也有人提出,可以由駐尼大使秦文樂出面解決這些問題。秦大使在當地工作多年,對情況十分熟悉,或許能夠更好地處理相關事宜。
然而,這些提議剛拿到台面上來說,便立刻遭到了反對。
一位路北方并不熟悉的老專家,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滿臉憤怒地說道:“遊格副部長雖是外交部的要員,擁有豐富的外交經驗,這一點我們不可否認。但她畢竟是女性,前往局勢複雜多變的拉各斯港開展工作,有諸多不便之處。而且,遊格副部長外表看起來較爲柔弱,在需要展現出強硬态度和堅定立場的交涉場合,恐怕難以對對方形成足夠的威懾力,難以鎮住對方,讓對方心生敬畏。這樣一來,我們的交涉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至于讓大使秦文樂出面,這名專家更是不看好,他提高音量說道:“秦大使确實工作能力出衆,也十分熟悉當地情況,但他本身就是駐尼國的大使。若是由他直接負責将烈士遺體的送回來,難免會給人一種中方對此次事件重視程度不夠的錯覺。這在别人眼中,肯定就是敷衍了事,根本無法彰顯中方對此次事件的高度重視!更重要的,這會讓那幫滋事者看貶中國人,會以爲中國人好欺負!甚至會給他們造成一種錯覺,以爲此事就這麽算了。但是,此事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這血海深仇,我們必須要報!必須要讓那些兇手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這老專家憤怒的聲讨聲中,衆人陷入了沉思。
會場内一片寂靜,隻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又讨論了幾個人選,都争議較大,大家陷入僵局之時。
路北方目光灼灼,神情堅定地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在略顯嘈雜的環境中顯得不大,但卻堅定有力,如同一聲炸雷,讓在座者都爲之一顫。
“要不,馮總?還是我去吧!!”
馮澤倒是聽聞浙陽省的路北方系軍人出身,辦事利落幹脆,也知道他是浙陽這次派出團隊赴拉各斯的幕後主謀。
但現在,這畢竟是國家層面的任務,他主動請纓前往,馮澤還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慮。
路北方已經下定決心,他挺直腰杆坐正了,眼神中透露出無畏與果敢,大聲說道:“是的,馮總,我去!我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選!”
“你是合适人選?”馮澤微微挑眉,目光中帶着審視。
“對!”路北方索性站起來,昂首挺胸地望着衆人,條理清晰地說道:“我其實是軍人出身,在退伍入仕途前,我是西北軍區某偵察連副連長,曾榮立二等獎,有着豐富的對敵經驗;其次,這拉各斯市,我在一個半月前就去過,對那裏的環境和氣候十分熟悉,而且與當地軍閥拉窪查有過交流,這更方便我們開展工作。更重要的,我現在那邊還有18個人,他們在那邊已經呆了一段時間,對當地的情況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去之後,會更好地融入他們,帶領他們開展工作。”
“當然,最爲重要的,就是趙秋林三人,是我讓他們去的。如今他們命殒他鄉,我有責任,有義務,将他們帶回來。我不能讓他們孤零零地留在異國他鄉,我要讓他們魂歸故裏,讓他們的靈魂得到慰藉。”
路北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眼神卻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