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路北方的訓斥聲中,劉保生彎曲的身子猛地一翻,伸手再次朝路北方的裆下襲去,想偷襲一個男人最要害的部位。
路北方見這家夥被自己扣着手,還如此德行。當即手腕猛得用力,身子接着往下一沉,另一隻手借勢按着劉保生的頭。
這讓劉保生掙紮不下,根本動彈不得。
眼見自己動彈不得,而開貨車那人,也幫不上忙,他隻和扯着嗓子,聲嘶力竭地叫嚣着:“大家快看啊,這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了!……沒天理啦,這警察肯定和那貨車司機一夥的!他們想消滅證據,還打人啦!”
“放你媽的屁!誰打你了!我是讓你移車,誰叫你不移?!”路北方憤怒地回應着,臉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而且,就在他說這話時,已經看到許常林,将他的車開到路邊去了。
而且,這時,黎曉輝和路北方的遠房表弟段松,以及治喪委員會一名成員艾藝南,都紛紛下車來勸架。
路北方認爲,此人已經沒有威脅,當即用力将劉保生一推,松開他的手。
在此時,路北方可沒功夫理會劉保生的情緒,他心知當下的時間,将道路疏通才是關鍵。他當即大手一揮,對着站在一旁的黎曉輝和遠房表弟段松大聲道:“你們倆,趕緊過來,将這模闆搬開了!”
黎曉輝和段松深知時間緊迫,每一秒的耽誤,都可能讓治喪車隊的行程受到更大的影響,也會讓這路段越來越堵,越堵越長。
“好嘞!我們來搬!”兩人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跑到路中間,開始清理散落在路面上的建築模闆。這些模闆又大又重,上面還帶着尖銳的棱角,稍不注意就可能劃傷手。但黎曉輝和段松、還有許常林此時根本顧不上這些,他們咬着牙,雙手用力地搬動着模闆,一塊一塊地往路邊挪。那幾塊厚的,還需兩人擡,但是,三人幹這事,絲毫未有停歇。
周圍有急着辦事的群衆看到這一幕,也有人下車來,紛紛主動上前幫忙。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花了15分鍾,路面上的建築模闆終于被清理幹淨。
在這過程中,劉保生恨得龇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路北方,充滿怨恨和不甘道:“大家給我評評理!都來給評評理啊!這些人,還說是警察,我看,就是假警察!大家快看,他們是怎麽欺負老百姓的,明明是有人家撞了我的車,現在卻将我的車移開,分明就是給他們同夥規避責任?!”
接着:“大家快給我拍下來,我要投訴,要把這事兒向央視台曝光,要讓全國人民都看看這個假警察的醜惡嘴臉!!”
路北方反過身,怒目圓睜,手指着劉保生的鼻子,聲音如洪鍾般震響,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警告道:“你少在這兒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你口口聲聲說别人撞了你的車,可現場情況,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事故責任劃分,自有交警部門依照法規來判定。現在我們拍了照片,明确告訴你,這起事故,可以先拍照,随後再配合處理就行了,可你卻在這兒撒潑耍賴,惡意阻撓正常通行,還企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以爲你的小算盤能得逞嗎?現在,我警告你,若是你再繼續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繼續在這裏煽動群衆鬧事,我完全有權力以妨礙公務、擾亂社會秩序等罪名将你依法拘留!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教育你幾句這麽簡單了,你得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