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安排任務後,三人便從機場乘車,返回事發地。
也就是寶山區寶山殡儀館,到寶山公墓附近一公裏的路段。
到了寶山區後,黎曉輝獨自去寶山殡儀館,找送葬專用車隊,到送葬車上調視頻。他這趟倒很順利,到了殡儀館後,在監控中心,将視頻拷貝下來。
可惜的是,這車上的視頻,不是那種高清的。
而是送葬的時候,是淩晨五六點多鍾。
北方的冬天,天亮得較晚。
因此,這車上的視頻拍下來,屏上似有沉沉霧霭,很是模糊。
沒有辦法,黎曉輝隻得将這情況告訴路北方。
路北方也沒辦法,隻得将希望,寄托在寶山的交通部門。
但是,就這事兒,本來就是孟偉光和譚新方暗中策劃的結果。
他們也早猜到,路北方肯定會找視頻,找監控,因此,兩人早就作了安排。譚新方讓手下人,在處理這事後,就将這路段的監控給删了!
果然如他們所料,路北方和許常林兩人,匆匆趕到寶山交警中隊後,立馬向工作人員說明情況,并出示自己證件。
這工作人員倒也熱情,在核實身份信息後,同意讓他們查看監控錄像。
然而,當畫面緩緩出現,路北方和許常林的臉色變得陰暗。
因爲在這天的監控上面,屏幕上竟是一片空白,原本應該記錄下事發路段情況的關鍵監控,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抹去。
“喂,這位同志……這是怎麽回事?”
路北方指着屏幕,有些不悅地問幫着調取監控的工作人員。
許常林也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慨:“怎麽會沒有畫面?這不可能吧,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工作人員根本不知實情,他在一番摸索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帶着一絲歉意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這系統顯示的監控數據,現在是空白,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原因,可能是系統故障,也可能是人爲操作吧!要不,等我們請個專家來看了,再給您答複。”
聽着工作人員這般辯解,路北方和許常林互相望一眼,雖然覺得事出蹊跷,但也沒有辦法。
“算了,我們另外想想辦法吧!”
從寶山交警支隊出來,路北方、許常林和黎曉輝碰頭後,看着黎曉輝并不清晰的監控畫面,路北方打算就用這視頻,跑人家報社理論理論。
但是,就在前往西津報社的車上。
許常林在查看黎曉輝搞來的視頻時,發現有輛緊随出事小貨的私家車,也出現在迎面而來的送葬車那畫面上,而且那小車的車牌号碼,若隐若現,勉強能看得清楚。
“路書記,有了,我覺得現場的私家車上,肯定能找到這監控。您看……這車,就肯定裝有行車記錄儀,咱們找到這輛車,不就有了嗎?”
許常林作爲警察出身,這思維還是較常人敏捷。
“對,對,找到這輛車,将這輛車的監控要來就行了。”
路北方覺得許常林的分析很對,若是找着這私家車,就不難找出現場的視頻,自己到底是不是故意挑釁,對這奔馳男大打出手,立馬就可以真相大白。
而且,既然能在殡儀館車上的監控中,看到這車牌,那對于路北方來說,要找到這車主,并不件很難的事。
幾乎就在路北方點頭時,許常林已經将那車牌号碼,發回了浙陽。浙陽省公安廳這邊一看,立馬将車主的身份信息,以及聯系方式,全給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