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津報系列媒體刊發的關于路北方的負面新聞,正是孟世華在背後操縱的結果。
孟世華從國外回到國内已有兩年。因曾犯事,他想要踏入政壇,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不過,作爲世家子弟,投身商海,謀一份高薪工作,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此次,孟世華憑借父輩的關系,順利進入了一家互聯網大廠,還出任了公關部主任一職。
這家大廠聘請他擔任此職,自然也是知曉他在天際城的關系網,尤其是與監管方,很多方面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這一次,孟世華暗中将素材,交給了西津報總編輯,讓他把負面新聞的矛頭指向路北方。
總編輯名叫秦峰,當得知前台通報的來訪者正是路北方時,心中便打起了别的算盤。
他并未打算以誠懇、負責的态度來面對路北方,因爲孟世華交代過,此人,就是讓他父親從省長跌落下來、以及将他從國外弄回來,并罰他5000萬元的仇人!對這人,越整得兇越好!
秦峰知曉其意,他便故意安排新媒體事業部主編宋梓岑,下樓去應付路北方。
而且,在将宋梓岑喚至身前時,秦峰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算計,刻意壓低聲音,語氣笃定道:“梓岑啊,這次來的路北方,是浙陽省委副書記!他來,肯定是爲發了他負責之事。對這事兒,你作爲新媒體主編,務必要頂住壓力。不管他拿出什麽所謂的證據,咱們都要堅守立場,事實已然無法改變,可不能輕易被他動搖。”
言辭之間,分明是在給宋梓岑傳遞一種錯誤且強硬的信号,試圖将這場不實報道的鬧劇繼續演下去。
宋梓岑作爲總編的親信,接手這棘手的任務後,他下得樓來,并客氣地将路北方一行,引至接待室。
“聽說路書記,是爲了條新聞而來?”宋梓岑故作誠懇問話,但是,眸中看着路北方急躁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是的,我們就是爲了今天西津報公衆号及頭條号那視頻而來。那視頻截取了我前幾天,與一名司機産生糾紛之事!”路北方清了清嗓子,接着再道:“那事兒隻截了十來秒,與整個事實,是完全背離的!而且配的文,疑似浙陽高幹天際城打人,這具有煽動性的語言,完全就是胡編亂造。”
說着,路北方劃開手機,給宋梓岑看,同時,還向宋梓岑講解當時的場景。
宋梓岑倒是慢條斯理跟着路北方,看他提供的視頻,并裝模作樣,還指點了一下其中的人物。
在結束後,他輕輕放下交叉抱于胸前的雙手,而是靠在椅背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道:“路書記啊,僅憑這段視頻,好像真不以證明我們報道的就是不實信息啊。你們提供的視頻,雖然角度不同,但你揪着舉報人過馬路這事兒,可是實實在在有發生的事實啊。”
路北方眉頭緊皺,怒目圓睜,強壓着心中的怒火,他再次沉聲道:“宋主編,你再仔細看看這視頻的前半部分,那可是記錄事情的關鍵部分!當時撞車後,那奔馳男嚣張跋扈,态度蠻橫,就是不肯将車移開。我是在萬般無奈的情形下,才将他從車内揪出來,然後推到馬路邊。當時,我要送我嶽父下葬,這送葬的車隊要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