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看着這,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直沖腦門,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路北方怎麽也沒想到,有人竟然會如此處心積慮地編造這樣的小視頻來抹黑他。可以預見,這視頻一旦廣泛傳播開來,那自己個人聲譽和形象,将遭受無法挽回的損失,不僅會影響他在工作上的權威性和公信力,更可能會對他的政治生涯造成嚴重的阻礙。
“娘的!這哪個王八蛋編的!”
路北方暗罵了一句,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思考應對之策。
他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查明這個視頻的來源,找出背後造謠生事的人,同時還要想辦法阻止視頻的進一步傳播,将這場輿論危機扼殺在萌芽狀态。
路北方再仔細看了一眼這短短三四十秒的小視頻,覺得這視頻流出來,還是西津報的事。
畢竟,這素材,若不是西津報提供,誰也拿不到。
當即,路北方立馬撥通西津報社社長郭長友的号碼。
電話那頭剛一接通,路北方便如火山爆發般,怒不可遏地吼道:“郭長友,你什麽意思!我在你辦公室,不是将事情說得清清楚楚了嗎?你還在背後捅刀子幹嗎?你有意思嗎?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麽樣了,說我大鬧你們報社,毆打新聞部主任,還強壓你們撤稿,甚至還流出這麽個不清不楚的視頻,你作爲報社社長,就是這麽辦事的?”
郭長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通怒斥問得一頭霧水,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滾落下來,浸濕了他的衣領。
他急忙慌亂地回應道:“路書記,路書記,您先消消氣,這絕對是個天大的誤會啊!我郭長友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背後給您使絆子、捅刀子啊。您當時來報社,咱們溝通得那麽順暢,事情也處理得妥妥當當的,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路北方聽到郭長友急切的辯解,心中的怒火卻并未平息,他繼續質問道:“那我問你,現在到處傳的小視頻,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流出這麽個東西,還和那些謠言攪和在一起,搞得滿城風雨。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事兒沒完!”
郭長友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說道:“路書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報社内部一直嚴格遵守新聞紀律和職業道德,對于未經核實的信息絕對不會随意傳播。這個視頻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渠道流出去的。您放心,我這就立刻着手調查,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路北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強硬地說道:“好,我給你半天時間調查。我希望你知道,這件事的影響非常惡劣,已經嚴重損害了我的聲譽和形象。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查明真相,找出背後造謠生事的人,同時采取有效措施阻止視頻和謠言的進一步傳播。如果因爲你們報社的疏忽或者失職導緻事情進一步惡化,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郭長友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路書記,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我這就召集報社的相關人員開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全力以赴調查這件事。我也會親自跟進,确保調查工作順利進行。一旦有結果,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