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縱連忙點頭說道:“好的!路書記,我這就與船務公司聯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
路北方雖然安排了許常林上船護航,但是,對于自己直航的“首秀”,路北方卻始終無法真正放下心來。
畢竟自己的組織,讓敵方在非洲,吃了個大苦頭。
此次航線,又涉及重要貿易往來,對方想搞點破壞,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這趟回到辦公室後,路北方在辦公桌前坐了片刻,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不知身在何處的白柳打個電話。
之前在非洲那段日子裏,白柳作爲貼身保護他的女特工頭目,展現出了非凡的勇氣、智慧和專業技能。
路北方對這個外貌能打90分,身手打95分的女孩,既敬佩,同時還覺得她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短短的半個月相處下來,心中對她多了幾分親近與信任。
電話撥通後,白柳那熟悉又略帶清冷的聲音:“路書記,找我有什麽事嗎?”
路北方笑着說道:“找你,非得有事嗎?”
白柳在那邊道:“路書記開玩笑了!”
路北方笑笑:“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之前在非洲,你也受了傷,我一直惦記着,想問問你傷好得怎麽樣了?”
白柳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路北方會先關心她的傷勢,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路書記,已經全好了,多謝您的關心。”
路北方接着說道:“那就好。當然,我今天給你打電話,除了關心你的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路書記請講。”
“當前,我們所有通航的條件均已成熟,但是,這一路上的船隊的安全,卻是我心頭的大患。我想問問,不知道近期,你那邊有沒有掌握到對方晨霧組織,或者别的敵對勢力,最近有什麽新的動向?”
白柳在那邊想了想道:“路書記,我們一直在密切關注該組織的活動。最近他們似乎有所收斂,因爲他們本身在非洲,遭受這次打擊後,也沒有能力與我們較勁。”
路北方強調:“我說的,是船隊從尼國到華夏的這路途?”
白柳“哦”地應了一聲,然後喃喃道:“這趟航線,距離我之前活動的區域有些距離,我這邊掌握的直接信息有限。”
路北方眉頭微微皺起,雖知在情理之中,但依然略微有些失望。
白柳感受路北方的神情,接着再道:“不過,我們的組織也是遍布全球的,雖然這趟航線距離我常活動的區域遠,但我在其他地區的同伴或許能獲取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我這就聯系他們,動用組織在全球的情報網絡,全力收集關于這趟航線以及‘晨霧’組織在這條線上的動向。”
路北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光,連忙說道:“白柳,那就太感謝你了。這件事至關重要,關乎着整個航線的安危以及衆多貿易往來。有任何消息,不管多晚,都請第一時間聯系我。”
白柳堅定地回應:“路書記放心,我會把這件事當作首要任務。一旦有消息,立刻向您彙報。而且,您那邊需向我們提供具體的航線信息、船隻情況以及出發時間等資料,以便提前做好部署。”
路北方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沒問題,這些資料我這就讓人整理好發給你。白柳,這次真的要辛苦你和你的團隊。”
挂了電話後,路北方立刻打電話給張天縱,讓他将船務公司提供的詳細航線信息、船隻情況以及出發時間等資料整理好,盡快發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