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亞文、李丹溪,乃至杜雪琳,皆是經由新聞報道,才知曉路北方已赴任河西。
林亞文與李丹溪身爲路北方的紅顔知己,除了有些驚訝,心中覺得心儀的男生離得太遠,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就像失去了什麽珍貴的東西。
但更多的,她們覺得路北方此次調任,伴随的是職位的晉升,心中也爲他感到高興。
但杜雪琳這種層次的官員,已經敏銳地意識到,河西省的轉機已然來臨,路北方在浙陽任職期間,肯定能憑借其高瞻遠矚的戰略眼光與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成功推動一系列重大項目落地實施。
這些項目猶如強勁引擎,爲浙陽的經濟發展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讓浙陽的經濟像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不斷向前。他也因此爲浙陽的繁榮立下不可磨滅的汗馬功勞,成爲浙陽發展史上的傳奇人物。
反觀當下的河西,産業結構相對單一,經濟發展面臨諸多困境與挑戰,猶如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隻,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随波逐流,找不到前進的方向。急需一位經驗豐富、能力卓越的掌舵人來引領其破浪前行,而路北方無疑就是這樣一位理想的領導者。
路北方有着大刀闊斧改革的魄力與實力,能夠精準把握河西發展的脈搏,制定出科學合理的發展戰略。河西省也必将掙脫現有枷鎖,實現産業結構的優化升級,煥發出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機與活力,就像一隻沉睡的雄獅蘇醒過來,發出震天動地的吼聲。
若真有那一天,路北方在官路上,還将行穩緻遠,會走得更高……
……
對路北方的離開,有人惋惜,也有人歡喜。
靜州市委書記安永華和市長羅志敏這類人群看着新聞,心中原本惴惴不安,對路北方心生忌憚,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他們曾收受過外商投資人許得生的好處,爲許得生的企業在政策上開綠燈,在項目審批上大開方便之門。
偏偏路北方在浙陽時,以鐵腕反腐著稱,他讓那些腐敗分子聞風喪膽。
本來,安永華他們一直擔心自己的事情會敗露,每天過得提心吊膽。如今路北方去了河西,他們原本懸着的心稍稍落了地,覺得暫時安全了,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而最爲高興的,還數許得生。
他的陶瓷廠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企業,但實際上卻在偷偷将稀土做成産品,從長江新港出口,爲敵對國家輸入利益。
路北方在浙陽時,因負責長江新港的工作,且行事果敢,因在非洲對敵對勢力大開殺戒,而聲名遠播。
這讓許得生聽聞這事後,一直有很大顧慮,就像心中懸着一塊大石頭。現在好了,路北方遠走河西,上面又有安永華這樣的官員罩着,自己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路北方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馬不停蹄地挨個與幾位常委以及副省長展開談話。
當然,談話重點,除了路北方了解這些人的工作情況外,更關鍵的是熟悉人事。
路北方心裏清楚,唯有盡早全面掌握河西的複雜狀況,後續工作,才有可能順利施展拳腳。
對于路北方召自己去辦公室談話這一安排,這些省級幹部反應各異。雖說路北方此前在浙陽也幹過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可這些人并不知道,他們去談話,實則也是想見識下這新來的代省長,到底是什麽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