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房裏傳出來的動靜并不小。
在場的衆人可都是已婚婦人,又怎麽會聽不出裏面那是什麽聲音。
程夫人啐了一口:“荒唐!”
何夫人也是滿臉震驚的:“究竟怎麽回事,竟然白日淫喧,簡直太不要臉了!”
昭陽公主将小雁揪到身前,怒道:“賤婢!你方才不是說黃夫人不在廂房内嗎?這又是爲何?”
雖然房門虛掩,可衆人也不知道在屋子裏的人究竟是誰,昭陽公主這麽一說,等于告訴所有人在屋子裏行荒唐之事的就是那位黃夫人。
所有人臉色都很是精彩,畢竟在公主府裏能看到這種戲碼可是很難得的。
隻是她們不能理解,怎麽會有人敢在公主府做出這般荒謬行徑?
更何況這黃夫人不過是個六品小官的妻子,這是哪來這麽大的膽子。
蔣驸馬臉都白了,急忙分辨道:“這……公主,這莫不是有什麽誤會,屋裏之人怎麽可能會是黃夫人,黃夫人她第一次到公主府做客,怎麽會如此荒唐,想也知道,這屋裏的恐怕是府裏哪個下人趁機偷懶,躲到這屋子裏……咳咳。”
後面的話,蔣驸馬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池茵和姑母以及梅氏都在假山後,離得不遠,自然是能把昭陽公主她們所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池茵點頭:不得不說,蔣驸馬這番話說得挺有用,畢竟這門擋着,大家又沒看到屋子裏的人,就認定是梅氏就有些離譜,畢竟哪有剛到公主府裏來做客就鬧出這種荒唐事的,說是府裏的下人倒還更合理些。
梅氏掩着唇,拼命忍住才沒讓自己驚呼出來。
方才池茵說公主設局害她,她還不太相信,如今看到眼前這一幕,又怎會不明白,她隻是想不明白,公主究竟爲何如此憎恨她,竟要用這般歹毒的方法毀掉她。
昭陽公主冷笑:“驸馬倒像是很了解這位黃夫人啊。”
這蔣驸馬越是這樣,昭陽公主越是想去打他的臉,讓他好好看看,這屋子裏的人是誰,看看他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是如何荒淫不堪的。
蔣驸馬心中隐約有些不安,但還是說道:“公主,這裏畢竟是公主府,除了府裏下人,哪有人敢這麽放肆?顯然是府裏下人知道這裏偏僻,不會有人來,才敢如此荒唐的,外人哪敢這般大膽?”
衆人也覺得蔣驸馬所言有理,畢竟這種事,在她們各自府裏也不是沒有,總有些下人不怎麽要臉,偷偷摸摸行苟且之事,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可不就是爲了躲着府裏其他人嗎?
昭陽公主瞥了蔣驸馬一眼,眼裏滿是嘲諷:“驸馬話可不要說得太早,畢竟那位黃夫人今日也是喝多了,酒後亂性也是難免的。”
若不是忌諱公主身份,梅氏真恨不得沖上去撕爛這昭陽公主的嘴,她自問自己可從來沒有得罪過這位昭陽公主,怎就會招來如此滅頂之災呢?
笑聲繼續從屋子裏傳出,女子聲音極其嬌媚:“唔,沈郎,你慢些嘛……”
“哼,你這個小妖精……還真是會折磨人呢……”
“嘻嘻,沈郎,你這般難道就不怕公主知道嗎?”
“呸,不要替那個妖婦,實在是惡心!”
“哎呀,沈郎,你說什麽呢?這要是讓公主聽到了,她可是會不高興的。”
“哼,我管她高不高興!這老妖婦,我早就受夠她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了,真當自己什麽天姿國色呢,若不是礙于她身份,被她所迫,誰又願意留在這公主府裏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