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領導!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趙光明聞言,立刻用力點點頭。
雖然壓力山大,但是,他心中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也是充滿了期待。
因爲,隻要他這次能夠成功,那就意味着,之後周遠志在榮陽縣想要謀求發展所需的那些阻礙,就能夠一掃而空,以後隻需要大步向前就可。
不止是趙光明,周遠志同樣心中有期待,也有緊張。
他知道,這機會隻能用一次。
如果這次失敗了,那就意味着,胡銘一定會高度謹慎,以後再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
……
這一整天的時間裏,胡銘都在關注着江城那邊的情況。
而從江城那邊傳來的情況,也是讓他十分滿意。
他沒有猜錯,周遠志此次去江城,的确是請唐明亮幫忙協調解決問題的。
周遠志抵達江城後,便将華人文旅和神農集團在華中方面的負責人也請到了唐明亮的辦公室。
具體聊了什麽,外面的人無從得知。
但據說一群人在唐明亮的辦公室裏面,足足談了三個多小時,一直談到了晚上,而且最後那些客商們走的時候,一個個臉色陰沉,連飯都沒有一起吃。
周遠志和唐明亮兩人從辦公室離開時,也是一臉的沮喪,面色發黑。
顯而易見,這些人談出來的結果應該是非常之不理想。
這消息,讓胡銘着實是開心不已,這正是他最想要見到的結果。
而談成這樣,其實也在胡銘的意料之中。
這些企業又不是善堂,憑什麽無緣無故幫他們的忙?更不必說,這還是一大筆的真金白銀,誰願意這麽幹呢?
不僅如此,胡銘還打聽到,周遠志和唐明亮離開辦公室後,就聯系了幾個昔日鍾東亮在華中提拔起來的幹部,一起聚了一下,顯然是打算想讓這些人也想想辦法。
但就胡銘的判斷,這結果肯定不理想,這些人就算是想幫忙,也沒有那個實力。
這一切,讓胡銘徹底放下心來,也覺得今晚聚一聚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
下班時間到了之後,鄒明志難得的沒有在辦公室裏裝模作樣的磨洋工加班,而是踩點離去,然後便趕去了于田的會所,開始緊鑼密鼓的布置起來。
甚至,他還抓緊機會,給今晚的陪同人員開了個會,要求這些人提高站位,要有顧客就是上帝的服務意識,用飽滿的熱情,十八般解數,做好晚上的接待工作。
于田也是忙活的腳不沾地,給這些陪同人員先行發了獎勵,并且許諾,隻要幹得漂亮,還有額外的獎勵,當然,他也放出話來,今晚誰要是搞砸了,以後就别想混了。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九點,胡銘便趕到了會所。
“領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胡銘一露面,鄒明志便帶着人迎了過去,一群人臉上都是帶着讨好的笑容,點頭哈腰,等到胡銘微微颔首後,便如衆星拱月般,簇擁着胡銘去了包廂。
胡銘感受着這感覺,真是有些飄飄然了。
而且,他發現,鄒明志這接待宴會的規格,真的是很不低啊。
旁邊的服務人員,要樣有樣,要身材有身材,絕對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條件。
“諸位,我先講兩句。”衆人落座後,鄒明志便端着酒杯站起身,謙卑的看了胡銘一眼,然後道:“首先,我們要感謝書記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大家;其次,我們要感謝書記爲我們榮陽縣的發展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讓一切形勢大好;還有,我們要感謝書記的巧思布局,讓那位如今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總而言之一句話,感謝書記爲我們做的一切!”
聽到鄒明志這話,場内所有人立刻慌忙用力鼓掌。
胡銘聽着這一聲聲,心裏那叫一個舒坦恣意,隻覺得不枉此生了。
“書記,您給大家講兩句吧,大家都盼着聆聽您的教誨。”
緊跟着,鄒明志便點頭哈腰的看着胡銘,讨好道。
“行,那我就簡單講兩句。”胡銘此刻的講話欲也是起來了,聽到這話後,當即環顧四周,道:“首先呢,謝謝大家的盛情邀請和熱情;其次,也要謝謝鄒主任的精心安排;最後呢,咱們一起來提一杯,慶祝這次的勝利,當然,我們也相信,勝利會一直屬于我們!”
說着話,胡銘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很快,所有人便慌忙跟着舉起了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講話結束,自然便是這群人挨個表忠心和示好的環節。
你一言,我一句,馬屁簡直快要拍出花來了,把胡銘聽得是飄飄然、陶陶然,俨然有一種他好像是天下第一完人的感覺。
就這樣,衆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便酒足飯飽,胡銘也是有個七分醉。
“領導,您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這邊有汗蒸房,出個汗,很舒服的。”鄒明志見狀,便很是善解人意的向胡銘道。
胡銘佯做醉醺醺的樣子,一言不發。
鄒明志見狀,當即便向于田使了個眼色,倆人便急忙攙扶着胡銘,離開包廂,去了房間。
倆人将胡銘送入房間之後,便迅速離開了房間。
胡銘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睜開眼睛,朝床頭瞄了眼,不由得笑容滿面。
這準備,真的是很充分啊,要啥有啥,甚至,還有點兒小藥片。
不假思索,他便将藥片吃了一顆,提提精神氣。
少許之後,他便聽到門打開的聲音,緊跟着,一股相逢撲面而至。
一瞬間,胡銘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這幸福生活,要開始了啊!
……
同一時間,榮陽縣公安局内。
趙光明也已經将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幹警們組織了起來,一起集中在了個會議室内。
這些幹警們滿頭霧水,不明白趙光明這是要幹什麽。
趙光明等到在會所那邊盯梢的人傳來消息,說胡銘已經進去差不多兩個小時後,便進入了會議室,帶着一衆幹警上了車,然後親自開車向會所趕去。
一衆幹警們臉上都是迷惘,不知道趙光明這是要帶他們去哪裏。
趙光明看着前方,也是神情肅穆。
他知道——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