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勇還沒開口說什麽,葉小琪倒是搶着話笑道:“那以後我能不能也不叫你周縣長啊,我叫你遠志哥行不行。”
一邊說着,葉小琪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沖着周遠志眨個不停。
葉大勇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說:“你這丫頭,怎麽沒大沒小的,這可是咱榮陽縣的縣長,怎麽沒喝酒你就說醉話了。”
周遠志笑着點頭道:“當然可以,平時工作中鮮少有人叫我的名字,每天不管碰見誰都是叫我縣長,這個稱呼冷冰冰的,倒是聽你這麽叫我顯得更親切一點。”
一聽到周遠志的這句話,葉小琪更是笑得臉頰上的酒窩都深深的陷了進去。
葉大勇可是葉小琪的親爹,對自己這個閨女太了解了,他一看葉小琪臉上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對周遠志有好感。
再加上周遠志在榮陽縣老百姓口中的風評很好,他當即就有點讓周遠志給自己當女婿的念頭。
于是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試探性的問道:“那個……遠志啊,我聽說你一直都還沒有結婚呢是吧,現在有交往的對象麽?”
葉大勇問完這句話,周遠志還沒有回答,葉小琪就一臉期待的看着他,好像十分期待能從他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
“暫時還沒有,可能由于平時工作比較忙的原因,所以沒什麽心思去考慮這些問題。”
周遠志不假思索的就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可脫口而出之後,他立馬就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好在是喝了點酒的原因,對面的倆人并不能看出來自己臉紅是因爲喝酒還是在撒謊。
其實周遠志也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違心的。
可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着葉小琪的面,這句“謊話”好像根本就不需要腦子,嘴巴就自動完成了一樣。
也或許男人在面臨這種情形的時候,口中的謊言完全就是一種本能反應。
此言一出,對面的父女倆立刻就面露喜色。
倆人對視了一眼,葉大勇繼續恭維道:“唉,也是,咱這個榮陽縣說大不大,可你畢竟是咱們的縣長,每天焦頭爛額的事情肯定是夠你忙活的,兒女情長的事情自然是要放一放了。”
大概是已經喝了有幾分醉的原因,葉大勇忽然問道:“遠志啊,這兩天我怎麽聽說咱市委裏面有個領導被抓起來了,這件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小琪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葉大勇。
“爸,你裝什麽裝,我是你女兒,這件事兒還是我發布到網上的,你聽說什麽聽說,不就是我告訴你的嘛,想問什麽大大方方問不就完了嘛。”
周遠志放下手裏的筷子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找小琪就是要商量這件事情,想讓她幫我一個忙。”
葉大勇不禁緊張了起來。
“這種事情牽扯到市委裏的領導,小琪她……她一個小丫頭,能招架得住這件事麽?”
其實現在周遠志也有些爲難。
他本意是想借葉小琪記者的身份把這件事情給爆出去,可也擔心她被人報複。
榮陽縣這個地方水有多深他是很清楚的,胡銘和鄒明志雖然已經被公安部門暫時控制了起來,可這兩個貨在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做夢都想巴結他們,甚至願意給他們賣命的人。
人在金錢面前會一時糊塗,可人在權利面前可是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