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眉頭一緊,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找不到?爲什麽找不到?”
馮天雷問道:“周縣長,開設賭場罪會被判多少年,你知道麽?”
“法律方面的問題我并不是太了解,這是趙局長職責範圍内的事情。”
“嗯,這方面的事情我倒是了解一點,像這次趙局長他們在前門村端掉的賭場,不管是涉及到的人數還是資金量都屬于是情節十分嚴重的情況,可即便是如此嚴重,開設賭場的主要人員也隻是會被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期而已!”
周遠志皺了皺眉頭,還沒搞明白馮天雷爲什麽忽然提到這些。
對方又繼續說道:“如果開設賭場的人員有自首或者别的立功表現,那麽刑期隻會更短,很可能被送進去之後也就是三兩年的時間就被放出來了。”
“馮老闆,請問你給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馮天雷嘿嘿一笑。
“周縣長,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是被抓到的人,那麽我可能甯願選擇自己去監獄裏待上幾年,也不會把上面的吳成給咬出來!”
“你爲什麽能如此确定?”
面對周遠志的問題,馮天雷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旁邊的鍾小愛一眼。
這會兒鍾小愛坐在兩個人的中間,聽他們說話也聽入了神。
她沖馮天雷點了點頭,好像比周遠志還更渴望知道答案一樣。
“是啊,馮大叔,你倒是說啊。”
“呵呵,小愛,你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别墅,我這個别墅裏可是陳列着很多我收集來的稀罕玩意呢。”
鍾小愛對古董瓷器這些并不感興趣,于是搖了搖頭說:“算了吧,我還是覺得在這裏聽你們兩個說話比較有趣。”
“那你想不想看看我服衣物間存放的各種明牌包包呢?”
一聽到這句話,鍾小愛點頭如雞奔碎米,瞬間就把剛才周遠志和馮天雷之間聊天的内容給忘了個一幹二淨!
“好啊好啊……”
馮天雷伸出手來,沖着不遠處的一個保姆打扮的人擺了擺手,示意她走過來。
然後當着鍾小愛的面對她說:“你帶着我這位朋友去參觀一下别墅,另外再讓她去我的衣物間裏看一下。”
“好的馮總。”
“還有,這可是我最尊貴的朋友,她想看什麽你就拿什麽給她看!”
“明白了馮總!”
不難看出,馮天雷是個十分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把家裏這些伺候自己的人調教的也很好很聽話。
這位女保姆在聽他說話的時候,都一直保持着俯身的姿勢,像極了封建社會才能看見的主仆關系。
鍾小愛這個時候蹦跶着就跟保姆走了。
周遠志知道,馮天雷故意把鍾小愛給支開,可能是因爲接下來的話不太方便讓這個小丫頭聽見,所以才沒有阻攔。
鍾小愛離開後,周遠志還開玩笑說道:“馮老闆,沒想到你家裏這些人還真是聽話,我之前隻有在電視上才見識過這樣的場景。”
“周縣長說笑了,這些人都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他們之所以表面上對我言聽計從,也不過是爲了一個錢字而已,哪天我馮天雷要是一個子兒都拿不出來的時候,怕是這些人連正眼都不會瞧我一下了。”
馮天雷說的這句倒不是敷衍周遠志,他内心的确是這樣想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跟錢打交道,見了太多人與人之間沒有了利益的綁定,那種時候人所暴露出來的真實嘴臉是多麽的讓人心寒,甚至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