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表面上是梁廣年在對趙光明講,實際上他是說給周遠志聽的。
因爲梁廣年了解周遠志的性子,知道他這個人多少有點嫉惡如仇。
所以就擔心吳成一旦被抓住的時候,周遠志會趁機洩私憤,再誤了大事!
倆人從茶社離開的時候,前腳剛一邁出去茶社的門口,趙光明就興奮的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周縣長,這回可算是行了,這件事情總算遇到轉機了。”
周遠志心裏也十分高興,但比趙光明卻平靜多了。
他冷笑着說道:“轉機?我看這次不止是遇到轉機,而是要結束這件事情了,他吳成作死算是作到頭了,單是斂财可能後半輩子就在監獄裏待着,可他做的事兒,我估摸着是要吃槍子的。”
趙光明仔細想了想說:“對,之前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吳成的情況屬于是涉黑涉惡,情節十分嚴重,怕是沒幾天活頭了。”
周遠志正要上車,都已經打開了車門,這時候趙光明又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那個……周縣長,好久沒這麽高興過了,今天也沒什麽事兒,要不咱倆找地方喝一杯去吧。”
周遠志一愣,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笑着說道:“光明,我看你是不是有點興奮過頭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間,現在才下午三點都不到,你上哪喝酒去啊。”
“地方不有的是嘛。”
“咱這裏的飯店都是中午,晚上營業,你這個時間點……”
周遠志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趙光明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來,他頓時也意識到了對方心裏是在想什麽。
果然,趙光明撓着腦袋說道:“鄭老闆的飯店咱不都已經是熟客了嘛,就是不給别人面子,那還能不給你周縣長面子嘛,再說咱是爲了慶祝,找個地方喝兩杯就行,吃不吃菜都無所謂。”
周遠志歎了口氣,心想特娘的自己原本是可以和鄭藍藍什麽關系也沒有的,就是因爲你們這幾個家夥,讓我去那個飯店喝了兩次酒,結果把鄭藍藍給喝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過周遠志今天的心情的确也不錯,另外也不想駁了趙光明的面子,就答應了下來,倆人開着車就直奔鄭藍藍的飯店。
來到鄭藍藍這裏,鄭藍藍一看到他倆就歪起了腦袋,因爲這個時間點根本搞不明白這倆人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趙光明笑着說道:“鄭老闆,麻煩随便幫我和周縣長搞兩個菜,我們要喝一杯。”
鄭藍藍看了看周遠志,又看了看時間。
“不是……現在是下午三點啊,就是酒蒙子也沒有這個時間點喝酒的啊,再說你們兩個大領導,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說閑話啊。”
周遠志聳了聳肩說道:“唉,誰知道怎麽回事,大概是我們的趙局長今天酒瘾犯了吧。”
鄭藍藍從兩個人的表情也能看出來他們現在心情不錯。
于是撸起袖子說道:“行吧,那你們兩個稍等一下,今天就讓我這個老闆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兩個菜!”
倆人都沒來得及等鄭藍藍把菜做好,在包間裏就着一盤花生米,一瓶五糧液就喝了大半瓶。
趙光明喝了一口酒,又用手擦了一下嘴。
忍不住感歎道:“唉,周縣長,這老話說的可真沒錯,真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看今天這白酒我喝進嘴裏,你猜怎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