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句話怕是再過一千年都是硬道理。
兩分鍾之前張修遠還在擔心自己的前途,擔心自己的小命,可現在一看到裝着價值上億古董的盒子就擺在自己的面前,點點頭就能到手,他一想到以後的榮華富貴,就把所有的顧慮都抛到了九霄雲外。
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張修遠一點也不爲過,可這厮竟然連取人性命的事情都敢幹了。
可見金錢對于貪婪之輩的吸引力是多麽的緻命!
文正飛又用手拍了拍裝古董的盒子。
“怎麽樣,想明白了麽,這個東西你還要不要?”
張修遠猶豫了幾秒鍾,咬着牙點頭道:“我要!”
見他還要張口繼續說什麽,文正飛卻笑着打斷了他。
“行,我想該說的話我已經說清楚了,你如果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事情怎麽做對你才是最好的!”
說完,文正飛就裝出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又沖張修遠揮了揮手。
張修遠點了下頭,抱起桌子上的盒子就轉身離開。
他剛一走出去,文正飛就睜開了眼睛,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嘴角跟着上揚了起來。
在周遠志這邊,他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把省公安廳和省紀委的這些“大爺”送走。
一是知道吳成的嘴短時間内撬不開,他們留在這裏也是白搭。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群人有好幾十個,都由榮陽縣委出錢讓他們住在賓館裏,人吃馬嚼的在這裏要是白白浪費幾天時間,确實也是比不小的開銷,不劃算。
周遠志即便是榮陽縣的縣長,在他們這群人面前也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态,畢竟人家可是省裏來的,官職有沒有高一級另說,人家的來的地方就是自帶光環的。
不過好在這群人都是聰明人,公安廳的人知道他們廳長在罩着周遠志,而紀委的人也知道周遠志是唐明亮的人,所以周遠志一開口讓他們先回去,他們也沒有給周遠志臉色看。
估計要換做是旁人,那是免不了一頓數落的,幾十個人白跑一趟,一點收獲也沒有,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袁炳文從醫院離開之後就直接去了公安局找趙光明。
前一晚周遠志隻是被半夜叫醒的,但趙光明可是有将近二十來個小時都沒合眼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正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
最近一段時間周遠志和袁炳文沒少往公安局這邊跑,所以這裏的人看到袁炳文來的時候都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可以跟趙光明彙報。
直接來到趙光明的辦公室,看見他還在睡覺,袁炳文搖了搖頭就準備離開,心說這家夥一定是累得夠嗆,就先不打擾他了。
不過趙光明畢竟是警察,警覺性這方面是超乎常人的靈敏,袁炳文正轉身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就這一丁點響動就把他給驚醒了。
他直接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
“袁秘書,找我有事兒啊。”
“呵呵,有點小事兒而已,看你在睡覺就沒打攪你。”
“唉,幹我們這行的,一天天睡眠不足早已經習慣了,什麽事兒你說吧。”
這時候袁炳文還沒開口,趙光明好像起床氣輕了一點,腦子也跟着靈光了一些,沒等袁炳文開口就問道:“哦對了,醫院那邊的吳成現在是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