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方之前時候心裏還在想,要是這次聽吳成的話,幫他把這件事給辦了,能有兩萬塊錢到手,那最起碼生活上也能改善一點。
她哪敢想一下子能有人給自己幾十萬,這輩子她可還沒見過這麽多錢。
所以看到這些錢,她的第一反應就跟被人點了穴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現金,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還是袁炳文笑着提醒她說:“大媽,我看你這裏的房子也實在是有點不适合住人了,有了這筆錢,你應該可以在縣城裏買個小點的房子,改善一下生活。”
侯小亮的母親愣愣的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沒離開桌上的現金。
“是啊,這筆錢要都是我的,那我可真是什麽也不用愁了。”
馮天雷又把現金往她的跟前推了一下,笑道:“哈哈,大媽,這錢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
對方這才好像是忽然醒過來了一樣,一個勁的擺手。
“不不不,這錢我可不能要,我……我也不敢要。”
她連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看着桌子上的現金,喉結還跟着蠕動了兩下,很明顯是在吞咽口水。
這也不能怪她一個婦人“沒出息”,實在是因爲窮日子過了太久了,窮怕了,内心對金錢實際上早已經沒有了什麽渴望,隻是剛才現金擺在自己的面前,給她帶來視覺上的沖擊實在是太強悍了。
袁炳文開玩笑說道:“大媽,這錢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收下,這位馮老闆他可有的是錢。”
馮天雷也跟着說道:“是啊大媽,要是我單獨給你你可能不敢要,可當着這位領導的面給你,你還有什麽不敢要的。”
對方搖了搖頭,歎道:“唉,我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了,給我這筆錢無非就是想讓我告訴我兒子,讓他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可是……可是這下不就把吳成給得罪了麽,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還沒錢的小老百姓,實在是得罪不起哇。”
她說這句話都是帶着哭腔的,可見吳成在青雲縣老百姓的眼中,已經像是魔鬼一般的存在了。
袁炳文對他說道:“大媽,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吳成現在已經跟個植物人一樣,躺在我們榮陽縣的醫院裏了,并且就算是他醒來,以後肯定也是要被送進監獄裏的,人都還是我們榮陽縣的警察抓的。”
“真的麽?你說的是真的麽?”
侯小亮的母親猛地擡起頭來,就跟聽到了什麽天大的好消息一樣,連雙眼都放着光!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千真萬确,以後吳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青雲縣了!”
得知這個消息,用欣喜若狂來形容侯小亮的母親此刻的狀态一點也不爲過。
因爲對她個人而言,這不僅是青雲縣的大喜事,也對她和她兒子極爲有利的。
侯小亮以後能不能走上正道暫且不論,最起碼他從看守所出來之後,沒了吳成這個老闆他就會“失業”,再也不用給吳成當奴隸,賺那仨瓜倆棗的窩囊費了。
最後侯小亮的母親答應馮天雷他們,說明天自己就會再去看守所一趟,告訴自己兒子應該怎麽做。
這裏的事情算是處理好了,馮天雷和袁炳文倆人就要離開。
可這個時候侯小亮的母親送他們出去的時候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走出了大門口,終于忍不住問袁炳文:“那個……領導,我是個婦道人家很多事情不太懂,想跟你請教一點事情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