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堅愣了愣。
“真的……真的是這麽回事兒麽?”
“我說你平時都不上網麽,特娘的多少年前大學生都渴望能出國留學了,你竟然不知道這種事兒?”
倆人正說着話,苟利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因爲他看到一個看守所裏的管教人員正朝他們兩個走來。
胡堅剛要開口說什麽,立刻就被苟利打斷,然後小聲對他說:“你記住,從這裏出去之後到巴川市有個的慈念淨院的地方找我,你就說你找利哥!”
話音剛落,就有人走到了他們面前。
看了看苟利又看了看胡堅,對苟利說道:“苟利對麽,跟我來一趟,有人要見你。”
“有人要見我?什麽人?”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這個人沒等苟利站起身,轉身就離開了。
苟利站起身沖胡堅點了點頭,然後跟着這個人走了出去。
他心裏七上八下的,心說自己才進來幾個小時而已,并且是沒有外人知道的,怎麽會忽然有人來找自己?
然後苟利并沒有被帶到和家屬見面的探視室,而是直接被帶到了看守所所長的辦公室。
一走進去,他看見裏面在等他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因爲這個人并不是看守所的所長,而是趙光明。
倆人在陽光小區開工儀式那天是見過面的,了解彼此的情況,所以也都算是認識。
苟利不敢先開口,因爲還拿捏不準趙光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甚至還擔心是不是案發了。
還是趙光明先笑着開口道:“苟老闆,請坐。”
“趙局長,請問你找我是……”
“呵呵,沒什麽事兒,就是今天來看守所視察這裏的工作情況,跟這裏的人聊天的時候聽說你在這裏,就順便和你聊聊,畢竟我知道你們武紅集團對我們榮陽縣還是有很大幫助的嘛。”
苟利又不是傻子,心說你一個公安局的局長,來看守所視察什麽工作?
不過還是笑着迎合道:“趙局長客氣了,我們是華中省的知名企業,爲老百姓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嘛,另外我們武總和咱們周書記交情匪淺,更是應該對榮陽縣多一些關注了。”
倆人之前就沒有說過話,所以第一次單獨聊天肯定是有些尴尬。
趙光明上下打量了苟利一眼,遞了一根煙給他,笑着問道:“苟老闆,你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進來這裏了?”
來之前趙光明就從張力的口中把事情了解一清二楚,所以是故意裝糊塗問的。
而苟利也能猜到對方這是在跟自己裝糊塗。
“唉,沒什麽事兒,就是昨天一時沖動,動手把自己的一個手下給打了,可能下手有點重,現在這個家夥非要起訴我。”
趙光明仰頭大笑:“哈哈,真是時代不一樣了,連這些當手下的都不願意挨兩下打了,以前可從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是那是……還是因爲現在像趙局長你這樣負責任的領導多了,所有……所以像我們這種道上混的人,有時候也會找你們爲自己主持公道了。”
倆人一說一笑的,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但趙光明這個時候就是擔心苟利會和胡堅見面,所以正想辦法,想找個由頭讓他從這裏出去。
把一個人從看守所裏放出去,對他這個局長來說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也正是因爲他是公安局的局長,才越是難以開口,更不用說苟利和他一見面就先給他帶了個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