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堅決不行,低于五百萬談都不要談,我就要五百萬,少一分我都不答應。”
這句話差點沒把苟利給噎死。
孫秀娥繼續說道:“王老闆,你說句公道話,你說這世道我要五百萬能算多麽,要是我家老劉或者,這輩子還不知道要賺多少個五百萬呢,先他沒了,我就要五百萬,那可是……我後半輩子就靠這五百萬活着呢,再說要是我一個人的話,這筆錢還能再少那麽一丁點,現在我這身邊不還有這麽一個累贅在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孫秀娥還用十分惡毒的眼神看了眼劉成女兒卧室的方向。
苟利心想,這筆錢就是特娘的到你手裏,估摸着你也不會給這孩子一分的。
苟利又問她:“對了,榮陽縣的交警隊,他們現在是什麽态度,另外這起交通事故的責任劃分結果出來了沒有?”
孫秀娥一擺手,不屑道:“切,我才不管那些什麽責任不責任的,我就知道人命沒了就得拿錢來賠。”
苟利心裏暗罵道:“這特娘的純粹就是個潑婦無賴,自己男人沒了,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關心,就一味的知道要錢。”
可實際上,孫秀娥之所以這麽着急,是有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原因在的。
在外界所有人看來,劉成和孫秀娥倆人已經結婚兩三年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但是倆人可沒有領取過結婚證,說白了這對狗男女就是在搭夥過日子而已。
劉成就算是不死,那很有可能過不了多長時間,自己那股子新鮮勁兒過了,就會一腳把孫秀娥給踹了,自己再換個小姐接回家來。
不光是劉成,孫秀娥也可能随時再找個有錢有勢的去跪舔,或者在劉成身邊撈夠了錢,也會帶着錢離開。
孫秀娥想的是,要趁着現在還沒人知道她和劉成不是合法夫妻的時候,抓緊把這筆賠償金要到自己手裏。
如果這樣拖下去,萬一被人知道了這件事兒,那所有人就都會知道她根本沒名沒分,這筆賠償金不管多少,就隻會交給劉成的女兒,她一分錢也别想得到。
此刻在樓下車子的後備箱裏,苟利已經準備好了兩百萬的現金。
想着今天孫秀娥哪怕隻要一百五十萬,那麽這兩百萬也會全部給他。
但是現在看來,這兩百萬根本就滿足不了這個貪婪的女人,并且看孫秀娥的态度,一時間也沒什麽好談的了。
于是就站起身來笑着說道:“你的想法我已經了解了,我會盡快去榮陽縣那邊幫你想想辦法,去活動一下。”
苟利是想用這句話先把孫秀娥給穩住,怕她一直去榮陽縣鬧事,擔心把榮陽縣那邊的警方給逼急了,會更深入的調查這件事。
可沒想到孫秀娥卻不是這麽想的。
她對苟利說道:“哼,我就要去找他們,明天我就去,我不光一個人去,我還要帶着我們村裏的親戚去找他們鬧事兒,交警隊不答應我,我就去公安局,公安局不給我解決,我就去他們縣委找領導,實在不行我還要去省委。”
苟利頭都要炸了,心說自己怎麽會碰上這麽一個潑婦。
轉過頭來,孫秀娥又對苟利笑道:“王老闆,你不懂,這種事情就得把臉皮踩在地上,就得不要臉才能達到目的,我要是跟他們講道理,才沒人願意搭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