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兒這時候打了個響指,沖着服務員指了一下秦霄君。
倆服務員立馬就行動了起來,一個人給秦霄君倒了一杯紅酒,另一個人還幫他點上一隻雪茄,并且在遞雪茄的時候,是雙手送到秦霄君的嘴裏的。
光是賭場爲秦霄君開的這瓶紅酒,和剛剛點上的這隻雪茄,這倆東西加起來都能頂一般人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當然,賭場之所以在這方面一點也不吝啬,是因爲就是要用酒精和尼古丁來麻痹賭客,這樣才能讓他們下注的時候更加瘋狂。
見包房裏已經安排妥當,小三兒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被秦霄君給叫住了。
“對了哥們,我想問問你們,你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的底細是怎麽回事兒,就敢給我這麽多籌碼讓我玩麽?”
秦霄君突然問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心裏都是一緊。
小三兒已經走到了門口,他猶豫了幾秒鍾都沒轉過身來,因爲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什麽來應付秦霄君。
“呵呵……”
安靜的房間裏傳出菲菲捂嘴偷笑的聲音。
等小三兒轉過身來的時候,菲菲看了他一眼,然後笑着說道:“大哥,這還用問麽,就他們這個窮酸的小賭場,肯定還是第一次來你這麽有錢,出手這麽大方的老闆,所以他們才放心給你這麽多籌碼的。”
小三兒趕緊跟着說道:“對……這位美女說的沒錯,我們這個賭場一向是對大賭客服務都非常周到的,剛才在樓下看到老闆你下注的手法,那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能做出來的,不用想也知道你肯定是做大買賣的大老闆,所以我們才會提前給你提供籌碼。”
秦霄君随手拿出三四個籌碼往桌子中間下注的地方一扔,然後用十分輕蔑的語氣說道:“呵呵,你們看人倒是挺準的……”
小三兒禮貌性的點了個頭,冷笑了一下就離開了VIP包房。
這時候馮天雷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通過電腦屏幕看着VIP包房裏秦霄君的一舉一動。
小三兒也來到馮天雷的辦公室,一進來就說道:“雷哥,咱給這個小子的籌碼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這有什麽可擔心的,給他再多最後不也是要輸給咱們賭場嘛。”
“不是雷哥……我擔心的是這小子最後輸太多,會不會還不起咱們啊。”
馮天雷笑了笑,用手指着屏幕上的秦霄君。
“小三兒,你知道這個家夥是誰麽……不對,你知道這個家夥是誰兒子麽?”
小三兒若無其事的從冰箱裏拿出一聽可樂,打開後喝了一口說:“還能是誰,不就是哪個大老闆的兒子嘛,社會上像他這種敗家的富二代多了去了,咱賭場裏這種敗家玩意不是也不少麽。”
對于這路貨色,小三兒的确是在賭場裏見太多了,所以見怪不怪。
聽見小三兒這麽說,馮天雷隻是搖了搖頭,好像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唉,你小子見的人還是少哇,這社會的水有多深看來你還是了解的不夠透徹。”
可小三兒這個家夥好奇心重,馮天雷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刨根問底。
“雷哥,你給我說說呗,這個姓秦的小子到底什麽來頭?”
“這種事情你還是知道少點比較好,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好處。”
小三兒湊到跟前,看着屏幕說道:“雷哥你給我說說呗,讓我長長見識也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