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個時候高菱的确沒看出來常有福這小子的德行,還以爲就是個普通的傻小子。
原本想着這小子就是有點沒腦子也沒關系,她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給對方在巴川市的市委或者别部門裏随便謀個差事。
可高菱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子不光是沒腦子,還是個讓人厭惡的,完全沒素質和教養可言的人,這就讓高菱即便是有心幫他找個差事,也無從下手,因爲這種貨色不管安排到哪裏,都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這沒底線,沒皮沒臉的人,就是罵在他身上,他也是不疼不癢的。
高菱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常有福還是嬉皮笑臉的。
他把裝金條的盒子又給蓋上,往桌子上推了一下,又推到了高菱的面前。
“高部長,我這人是有點腦子不太好使,但是我爹說了呀,你不用給我找那麽好的工作,哪怕随便給我安排給哪個領導當個秘書什麽的就行了呀,給你做秘書就行,不就是端個茶倒個水嘛,要實在不行,你……你給我安排個司機的活兒,我會開車呀,我可聽說給領導開車有不少好處……”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聽常有福說話,實在是把高菱給氣得夠嗆,她是從沒有見過這麽愚蠢的蠢貨。
“你是不是把秘書和司機這份工作想的太簡單了,做秘書必須要有腦子,你有麽,當司機不說别的,得有禮貌和教養,你有麽?”
常有福撓着腦袋,陪着笑臉回應道:“我現在暫時是沒有,但是我可以學啊。”
“呵呵,學?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不是你學就能學會的,骨子裏的東西,怎麽能夠通過後天學習得到呢?”
光是這句話,就讓常有福琢磨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高菱反手把金條又扒拉到了常有福的面前,然後用十分輕蔑的語氣說道:“回去告訴你爹,别說是不可能找到你想象中的工作了,就算是看大門的工作,恐怕我也幫你找不到。”
實際上高菱原本是想說就算是看門狗也不會用他的,隻是覺得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是有點太傷人,就換了個方式。
常有福盯着桌子上的金條,撇了撇嘴,好像有點爲難的樣子。
“高部長,我的工作真就沒戲了哇……”
高菱正眼都沒瞧他一下,而是盯着電腦屏幕搖頭道:“沒戲,還是回去勸你爹,讓他踏踏實實的在鄉下給你謀個差事吧,城裏這種地方,不适合你這種人。”
“唉,那好吧。”
應了一聲,常有福就把桌上的金條給揣回了兜裏,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關,被高菱十分嫌棄的罵了一句:“沒教養的蠢貨。”
另一邊,老李回到别墅之後,忽然就想起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就直拍大腿。
“糟糕,差點給忘了。”
原來,今天文正飛去世的第七個七天!
按照華中省當地的習俗來說,人去世之後,第一個七天到第七個七天,都是比較重要的日子,是需要家人去祭奠的,也就是老話說的斷七。
作爲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武紅,她自然是不懂得這些習俗的。
可是老李對于這方面比較清楚,在文正飛走後,還特意提醒了武紅這一點,然後在每個七日,都還陪着武紅去慈念淨院祭奠了文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