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和尚特娘的是活膩了吧,竟然敢威脅周書記,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找他,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老李打斷了他的話說:“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周書記今天叫馮老闆大概是想要幹什麽了,之所以沒叫你,是因爲你名義上是武總的人,人家周書記不好意思打攪你而已,現在既然你來了,我覺得你還是過去一下,沒準這件事兒還真就得你和馮老闆倆人才能辦。”
袁炳文也支持老李的建議,跟着點了點頭。
苟利咬了咬嘴唇說:“行,老子特娘的就要見識見識這個胖和尚是吃了幾斤豹子膽。”
說完苟利就去找周遠志去了,老李還陪着袁炳文在院子裏聊天。
其實正常情況來說,這種會議老李肯定也是要參加的,可老李是爲了照顧袁炳文的情緒,才沒有去。
因爲他和周遠志這個時候想的一樣,袁炳文身爲秘書,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能允許袁炳文猜想到,但是決不能明着讓他知道。
畢竟這種事情以後要是事發了,牽扯到的人是越少越好的。
苟利來到武紅這棟房子的客廳的時候,馮天雷已經在跟周遠志講寂恒住持在村子裏做的那些事情了。
一看到苟利,馮天雷說道:“對了周書記,來的時候我還在跟苟老闆說這件事兒來着,原本我還想着這件事要是你們不知道,以後我自己一定要找機會收拾這個常有才一頓……”
苟利納悶道:“常有才?你說的常有才是誰?”
武紅歎道:“唉,常有才就是在咱們慈念淨院當了七八年住持的寂恒。”
苟利跟馮天雷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問道:“周書記,你現在是什麽态度,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處理,隻要你一句話,我跟馮老闆我們哥倆保證給你辦的幹幹淨淨的。”
周遠志還沒開口,武紅笑了,她這一笑,包括周遠志在内幾個人都看向了她。
尤其是苟利,他很納悶,想不明白自己這句話有什麽可笑的。
過了一會兒,武紅才笑着說道:“苟利,你這句話沖着牆頭說,興許都還能掉點土,你說你沖着你們周書記說,這種事情你讓他怎麽回答你,别忘了,人家可是市委書記。”
苟利和馮天雷倆人也笑了,苟利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對對對,武總說得對,我這是剛才聽見袁秘書說這個胖和尚今天威脅了周書記,所以是有點急糊塗了。”
武紅又對周遠志說道:“遠志,要我說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什麽都不用說,什麽也不用做,交給苟利和馮老闆倆人就行了。”
苟利跟馮天雷倆人聽到武紅這句話,沖着周遠志一個勁點頭。
馮天雷說:“是啊周書記,要我說對付這種小人,咱就不能用明面上見得了光的法子,因爲這種人是沒底線的,鬼知道他會給咱惹出什麽麻煩來,我跟我利哥倆人簡簡單單的就把這事兒給辦了,保證沒有任何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面對三個人同樣的提議,周遠志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着頭仔細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對三個人搖了搖頭。
“不妥,我覺得這樣做不妥。”
馮天雷都有點急眼了,他對周遠志說道:“不是……周書記,你應該也知道,這胖和尚跟個吸血鬼似的,每年從武總這裏至少拿走幾千萬,這些年下來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要我說這麽大一筆錢,買他全家的命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