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此行細河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爲聽說了常有才以前在村子裏欺男霸女,橫行鄉裏,所以想着能不能來這裏了解一下情況,然後找到些他在當地的犯罪證據。
在車上聊到這些的時候,武紅還納悶道:“遠志,你這麽做不是有點多此一舉麽,巴川市的公安局局長是趙光明,你把這件事情交給趙局長辦不就行了麽。”
連正在開車的馮天雷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周書記,這胖和尚手裏那麽多錢,光是調查他一個巨額資産來源不明也夠他受的了,更何況趙局長是咱自己人,肯定能把這家夥送進去啊,咱何必跑這麽大老遠。”
“呵呵,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讓常有才在當地被調查,他要是胡說出來點什麽事兒,那我們可受不了,可要是在他當地查到一些他的犯罪證據,讓當地公安部門立案調查,那我們這邊才會更安全。”
歸根結底,實際上周遠志這麽做的原因更多是因爲武紅,他是想要維護武紅的周遠。
就因爲常有才知道文正飛的事情,并且文正飛的骨灰現在就葬在慈念淨院裏。
要是他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省裏和燕京方面必然會對武紅展開各種調查,到那個時候就算是沒問題也得查出點問題來。
武紅對周遠志的想法當然是很清楚的。
她想到周遠志做這些都是爲了自己,心裏就是一暖,下意識的就摟住了周遠志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睡了過去。
天不亮的時候,一行人到達了一個叫金陽的小縣城,細河村正是屬于這個縣的管轄地。
因爲跑了一整夜,一行人就先在金陽縣的一家酒店住下,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才醒來。
在去往細河村的路上,路過金陽縣的縣城,才發現這裏的條件是要比榮陽縣還要好一些的,因爲光是通過路兩邊的環境就能看得出來。
根據手機上的導航,周遠志他們來到了細河村。
剛一到村口,透過車窗就看到了稀罕的一幕。
村裏這個時候剛好開出來兩輛車子,一輛奧迪,一輛寶馬,車子倒沒什麽稀罕的,隻是透過車窗看到這倆開車的人竟然都是光着腦袋,身上穿着僧衣的和尚,并且其中一個人嘴裏還叼着一根香煙。
開車的馮天雷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就踩了一腳刹車。
“呵,周書記,這……這特娘的對麽,這什麽情況呀。”
周遠志和武紅倆人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
武紅轉頭來回敲了敲說道:“難不成這附近有個什麽廟?怎麽一到這兒就碰見兩個和尚。”
周遠志卻說:“就算是有廟有和尚,就算是允許和尚開這麽好的車,可抽煙總不應該是和尚能幹的事兒啊。”
馮天雷這個時候想下車找個人問問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寺廟,可卻被周遠志給攔住了。
“馮老闆,别着急,咱才剛到這兒,好歹先去村子裏轉一圈再說,現在就問東問西的,能不能問出來什麽先不說,萬一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三個人下了車,馮天雷又讓跟着他們的人就在村口等着,畢竟這一大群人進這個小村子,實在是太顯眼了。
細河村并不大,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也就是十幾分鍾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