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欺人太甚了,這種混蛋都能當村長,真應該好好教訓他一下。”
等周遠志他們調轉車頭,在回金陽縣的路上,才看見派出所的警車開了過來。
實際上要不是馮天雷在電話裏說村長被打,那麽派出所的人可能都不會出警的,因爲他們這些人早就跟常春來勾結在一起了。
回去的路上,周遠志想到村長的名字,就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村子裏多數人都是姓常啊,越是這種同一個姓氏比較多的村子,外姓人是都不好過的,我估摸這開餐館的小兩口就不是姓常,要不然可能也跟村子裏那夥兒人沆瀣一氣了。”
武紅歎了口氣說:“唉,我們跟這小兩口在一起吃了頓飯,還給人家惹了這麽大的麻煩,最後竟然連人家姓什麽都沒問。”
“呵呵,不着急,明天我們還會過來的。”
一聽到周遠志說明天還來,武紅吃驚道:“你瘋啦,我們今天剛剛讓馮老闆把這個村的村長都給教訓了,你還敢來。”
周遠志看了馮天雷一眼,笑道:“哈哈,看來你對馮老闆是不夠理解的,馮老闆下手應該和苟利一樣,要麽把人打死,要麽把人徹底打服,我估計明天我們就算是大大方方的走在村裏,他常春來就是知道我們來了,也不敢對我們怎麽樣。”
回到了金陽縣,直到晚上,周遠志他們這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報警電話是馮天雷用自己的手機給打過去的,如果常春來那邊說了實話,那麽派出所必然是要跟他聯系的。
所以看現在的情況,常春來一定是把馮天雷說的話“聽進去”了,沒有跟派出所說實話。
晚上周遠志他們三個在外邊吃飯的時候,馮天雷這邊倒是接到了餐館老闆打來的電話。
他告訴馮天雷,村長已經讓人把錢給他家送了過去,不光是給了之前在餐館裏賒的賬,另外還把餐館被砸的損失一并給賠償了。
挂了電話之後,馮天雷把這件事告訴了周遠志。
周遠志笑着對武紅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看來這個村長是已經知道了錯了,明天我們繼續去細河村了解一下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能了解到更多情況,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可以交給金陽縣這邊的公安部門了。”
表面上看來,周遠志他們是不會有什麽事了。
但此刻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危險其實已經降臨在細河村了。
周遠志他們要是不去還不會有什麽事兒,明天這一趟細河村之行是兇險萬分!
因爲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細河村的村長怎麽琢磨怎麽覺得不對勁,就把今天村裏發生的事情給常有才彙報了過去!
遠在幾百公裏之外,慈念淨院裏的常有才,他對自己老家細河村乃至金陽縣這個爛地方是非常了解的。
他很清楚,當地各個部門的關系早已經被他用錢給打通了,是絕不會有人到村子裏去找麻煩的,有了這些人當保護傘,當地的流氓混混也不敢招惹細河村。
甚至就連當地的派出所所長,這個位置都是他花錢讓自己本家的一個侄子坐上去的,爲的就是保證細河村的詐騙行爲沒人敢去揭發。
聽到常春來說竟然敢有外地人去打探村裏的情況,常有才直接就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