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道:“村長,咱這是要幹啥,爲什麽要這麽做?”
常春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笑道:“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這不是我要求這麽做的,是你們有才叔剛才給我打電話,要求你們必須這麽做的,村裏的事兒要是傳出去,以後你們當不了和尚,賺不到錢,那咱村以後就隻能過以前的窮日子。”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一個個貪财的主,聽到這句話就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連天王老子也不怕了。
細河村的地形構造很簡單,就是一條街,兩邊蓋着房子,所以進村和出村的口子就兩邊各一個。
于是當天晚上,這些光頭從常春來家裏出來之後,就立馬把村裏的進出口給監控起來了。
甚至常春來這個時候連周遠志他們來了以後被抓起來,關在哪裏的地方都已經找好了。
現在社會,這樣的事情在城市裏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也沒幾個人有膽量敢這麽幹。
可是在山高皇帝遠的小地方,規則和法律所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他們這些人爲了眼前的一點利益,真就什麽事兒都敢幹得出來。
第二天,細河村的老百姓并沒有察覺到村裏有什麽不對勁,就隻是看到村口有幾個遊手好閑的人一直在打牌。
金陽縣的縣城裏,周遠志他們今天準備再來找開餐館的兩口子聊聊。
因爲知道昨天常春來動手打了餐館老闆,還把餐館給砸了,所以在來之前,周遠志他們還買了點禮物。
更前一天一樣,爲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周遠志他們車子還沒到村口的時候,就讓武紅的保镖還有馮天雷的那些小弟不要跟着,而是在細河村的旁邊等着。
甚至周遠志覺得他們開的車子太紮眼,連車都沒開進村子,就停在了村口。
殊不知,他們三個前腳走進村子,村口看着的人立馬就把消息彙報給了常春來。
常春來昨晚一晚上都沒休息好,心裏一直在祈禱着這幾個閻王爺可千萬别來細河村,可最後該來的還是來了。
周遠志他們進村子的時候,這些人并沒有做什麽,因爲已經能夠确定他們走不出細河村了。
馮天雷翻出昨天的号碼,給餐館的老闆打了過去。
餐館老闆一聽到他們又找了過來,趕緊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老闆,我這裏什麽事情也沒有,你們還是不要……不要來找我了,我也沒辦法給你們提供什麽幫助。”
這句話就已經讓馮天雷意識到不太對勁了,因爲至始至終,他們都沒說過自己是來做什麽的,更沒有說要讓餐館老闆提供什麽幫助。
“我們也沒什麽事兒,我們就是想來看看你……”
可是馮天雷一邊笑着,一句話都還沒說完,餐館老闆那邊就已經把電話給挂掉了。
馮天雷拿着手機說道:“周書記,這家夥他……他把電話給挂了,好像不太想見我們,我怎麽感覺今天不太對勁,要不咱先回去?”
這時候三個人站在村裏的大街上,不遠處還有些村婦有說有笑的看着他們這邊。
一切看上去好像都很正常,周遠志和武紅倆人也覺得不太可能會有什麽事兒。
畢竟他倆一個當官的,一個是巨富,是想象不到小村子裏有些人會做出什麽荒唐事情的。
馮天雷則不同,之所以他能意識到不太對勁,或者說目前的情況不太安全,是因爲他從小到大跟什麽三教九流都打過交道,知道這些人在利益面前是沒什麽事兒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