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最短的時間内,當地縣委的領導還有公安部門的領導,全部一把手二把手在内,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就趕往了細河村。
這個時候趙光明和苟利他們還沒到華西省,金陽縣的領導就已經到了。
他們這些人還沒下車,透過車窗看見這裏停着的車子竟然都是燕京的牌照,一個個冷汗可就流下來了。
官場上混飯吃的這些酒囊飯袋,個個都跟人精似的,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否則絕不會搞出這麽大的陣仗。
此刻洪杉倒是清閑,他正半躺在車裏,降下車窗邊抽煙邊劃拉着手機,就等趙光明他們來了再說。
金陽縣的領導唯唯諾諾的問其中一個武警:“那個……同志,我們是金陽縣的領導班子,請問你們的領導是哪位?”
正在端着槍站崗的武警沒說話,隻是用下巴給對方指了一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示意領導就在車裏。
這幾個領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帶頭的縣委書記歎了口氣,然後帶着這些人硬着頭皮走到了這輛黑色轎車跟前。
看見車裏半躺着的洪杉,恭恭敬敬的點頭問道:“你好,我們是金陽縣的領導班子,我是縣委書記……”
不等他說完,洪杉拿眼睛瞟了他一下,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還把煙頭順着車窗給扔了出去。
“呵呵,金陽縣出了這麽大事兒,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倒是悠閑,一會兒都要火上房了你們才出現。”
洪杉對這些人說話的語氣極度輕佻,甚至還帶着一些羞辱,因爲他也很清楚,當地的領導班子一定是爛透了,否則就不可能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而這些所謂的領導,他們一個個心裏也很清楚,雖然面前這個年輕人在羞辱他們,可他們也必須忍着,因爲隻要是燕京來的人,就沒有他們能惹得起的。
當地的縣委書記原本是想要問洪杉是什麽身份,可話到了嘴邊,又不敢問出來了。
他隻能一個勁的點頭,陪着笑臉說道:“是是是,是我們平時工作不到位,疏于管理,那個……我想請問一下,這個細河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還犯得着燕京一下子來這麽多的武警。”
洪杉推開車門,下車之後雙手插兜,先是冷笑了一下。
“你們金陽縣的人膽子是不小哇,連巴川市的市委書記都敢綁架。”
聽到洪杉的這句話,在場這些領導一個個的臉都白了,尤其是縣委書記,隻覺得雙膝一軟,身體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旁邊有人扶着,他直接就摔地上了。
巴川市距離這裏不近,普通的老百姓可能不太清楚巴川市市委書記的來頭,可他們這些當領導的,誰都知道巴川市的市委書記周遠志,甚至還有不少人都很清楚周遠志做過的一些事,以及周遠志強硬的手段!
就不用說周遠志平時的名聲,光是這次周遠志從榮陽縣一個縣委書記直升到巴川市市委書記,那就是一件震驚整個官場的大事。
是個人腦子裏都會想,這周遠志的背後一定是擁有極爲強大的背景,所以才能被調任到市委書記的位置上。
金陽縣的縣委書記擦着腦門上的汗珠子,支支吾吾道:“這……這不可能啊,周書記要是來我們金陽縣,我們肯定會知道的哇,也肯定會親自接待的哇……”
洪杉打斷他的話,沒好氣兒道:“得了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我告訴你,現在周書記就是被細河村的村長給綁架的,人就被關在村子的祠堂裏。”
這時候金陽縣的公安局局長就站在縣委書記的身後,他牙都快要咬碎了,并且他心裏最清楚,今天自己這個局長的位置是坐到頭了!
沒等他愣神兒,縣委書記轉頭就把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你個混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身爲金陽縣的公安局局長竟然還不知道,今天周書記要是有個好歹,我一定扒了你這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