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武紅是剛起床,還是餓着肚子,周遠志就不想影響她的心情,想着等吃完飯了再慢慢跟她說。
于是幫武紅倒了一杯茶,笑着說道:“一覺睡到現在,肚子應該餓了吧。”
“肯定餓啦,要不是肚子叫,估計這會兒我還沒醒呢,昨天你喝得那麽醉,在車上好歹還睡了一會兒,我可以是連眼睛都沒閉一下。”
大概是武紅的心情不錯,所以就沒有注意到周遠志是故意把話題給岔開的。
不過武紅作爲集團的話事人,雖然在周遠志面前有時候看上去是有點少女心态,可每天心裏邊裝着的正事兒還是不少的。
閑聊了幾句,立馬就把話題談到了生意上。
“對了老李,常有才現在已經被抓了,慈念淨院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聽到武紅問話,站在旁邊的老李往前走了兩步,拿起茶壺一邊給武紅的茶杯裏倒茶,一邊彙報他所了解到的情況。
“武總,昨天苟利把常有才從慈念淨院帶走的時候,我不太放心,特意去看了一眼,現在慈念淨院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周遠志和武紅倆人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其實之前他們還在金陽縣的時候就想到過這個問題。
常有才讓細河村的假和尚行騙,他早就把慈念淨院這個地方當做了培養這些假和尚的“學校”。
可以說凡是從細河村出來要行騙的假和尚,那都是需要來這裏學習一段時間,最起碼讓别人看起來有個和尚的樣子,才算有行騙的資格,才有了幫常有才賺錢的能力。
而慈念淨院裏幾十個和尚中,肯定有不少都是細河村的人,他們親眼看到自己的頭頭常有才被抓,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
所以苟利前腳把常有才從慈念淨院帶走,這些人也知道這個地方自己沒辦法待下去了,後腳原地就做了鳥獸散,各自逃跑了。
因爲有後山的賭場,所以慈念淨院的存在對武紅和武紅集團很重要。
甚至現在對周遠志來說也很重要,這一點連周遠志自己都是認可的。
從一開始到現在,武紅的賭場既像是個修羅場,也像是一塊煉金石,不管是領導也好,生意人也罷,放到賭場裏面過一圈,所有虛僞的面具就都會被撕下來。
另外,最近一些想要找周遠志麻煩的雜碎,也都因爲有把柄在賭場裏,在老李出手的時候被清理的幹幹淨淨。
沒等武紅開口,周遠志就問道:“老李,之前馮天雷不是說過一個叫善海的老和尚也是細河村出來的,說這個人還不錯,他還在麽?”
老李點頭道:“在的,細河村的所有人,現在就剩下善海一個了,其餘的和尚沒剩下幾個。”
“這不就好辦了麽,讓善海頂替常有才的位置,讓他來做慈念淨院的住持就可以了。”
聽到周遠志這麽說,武紅也跟着點頭道:“對,就這麽辦,老李你有時間去跟這個善海說一聲,另外……現在的慈念淨院不比之前,以後要盡可能的降低慈念淨院在社會上的知名度,保持這個地方安安穩穩的存在即可。”
“好的武總,我下午就去一趟慈念淨院。”
這時候武紅又忽然想到一個人。
“對了遠志,你不是說常有才還有個叫常有福的這個傻兒子,他現在應該還在巴川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