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搖了搖頭,坐在了馮天雷的跟前,給他遞了根香煙。
“馮老闆啊,看來你對李哥這個人還是不夠了解,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哪怕是哪天我離開了武總,李哥都不會離開的。”
馮天雷有那麽一點尴尬,撓了撓頭說道:“我知道,唉,你說你也是,怎麽這種事情就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呢。”
“切,我還以爲你比我知道的還要早呢,不剛才還是你說你的那個小弟,小三兒在李哥跟前麽,哦對了,還有……李哥剛才還叫我告訴你,說小三兒在那表現的不錯。”
馮天雷手上的煙抽了一多半,這時候直接掐滅在了煙灰缸裏。
然後一臉認真的又問道:“利哥,看樣子這回李哥他在黑利島遇到的事情是不小啊,你看要不要我們叫點人過去一趟。”
“你還别說,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想法,可仔細想了想,那裏可是國外,不是咱們巴川市,咱就是叫過去三五百人又能有什麽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李哥可是比咱們兩個做事情要穩重的多了,希望他能沒事吧。”
馮天雷歎道:“唉,咱這位周書記,有時候心地還是太善良了點,要是剛開始的時候就把張修遠和秦霄君這種垃圾給辦了,哪還有現在的後患。”
聽到他說這句話,苟利并沒有反駁。
因爲從性格,以及做事情的風格上來說,他們兩個屬于是同一種人,要是當年把他倆換成周遠志,在遇到張修遠和秦霄君這種事情的時候,那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得“永遠閉嘴”。
馮天雷在賭場是從一個來這裏賭博的領導口中得知的,這位領導是個姓張的局長,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小喽啰。
張局長這家夥就是個愛賭的小人,身上唯一能算作優點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消息比較靈通了。
因爲這個人一直都想往上爬,平時沒少跪舔各路領導,後來從某人口中得知,想要在巴川市混得好,那就必須要巴結上老李才行,隻要能跟老李搞好關系,那就能在巴川市平步青雲。
這句話不是假話,但一般沒人想到的是,巴結老李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最起碼得對老李有用才行,甚至砸錢都不管用,因爲老李最不缺的就是錢。
後來張局長有過幾次跟老李見面的機會,各種阿谀奉承的招式都使出來了,老李根本就沒正眼瞧他一下,并且對老李來說,他是挺瞧不上這樣的小人,廢物的。
因爲沒能巴結上老李,張局長這貨就記恨上了。
這下子得知老李背叛了武紅,并且還卷錢逃到了國外,整個巴川市可以說最幸災樂禍的就是他了。
馮天雷從苟利這裏出來,回到慈念淨院。
在去後山賭場的小路上,碰巧就遇見了張局長正要從這裏離開。
馮天雷不在乎這個領導的官有多大多小,他知道隻要來這裏賭錢的人,以後可能都是對武紅集團有用的人,手裏拿捏住他們的把柄最重要。
和張局長迎面而過,馮天雷出于禮貌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随口打了個招呼,人都已經走了過去,可張局長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追上了馮天雷。
“唉唉唉,馮老闆,稍等一下。”
馮天雷轉頭問道:“張局長,你有什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