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離開後,衆人因爲何去何從而發生分歧,因此分作三隊離開。”
“在逃亡數日後,又遇禦獸宗修士,被其盯上,一路逃亡至此。本以爲,此番必死無疑,沒想到,竟能在這裏遇到師尊與諸位師叔。”
封绯繼續講述,說到這些,不禁流露出扼腕,以及劫後餘生的喜悅神色。
雖然修爲提升突破到了金丹期初期,但在這茫茫修仙世界,她也仍然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能活着,便是最大的幸事。
更不要說,還在最後關頭遇到自己在世,唯一的‘親人’,蘇十二!
此刻心底,更充滿無限喜悅。
反觀蘇十二,在聽到封绯所說這些,表情卻逐漸變得陰鸷,目光也逐漸變冷。
“蘇師兄,封绯師侄所說,可是……有什麽不妥?”李飄月趕忙開口。
蘇十二悶哼一聲,“哼!三宗修士既是暗中離開,卻被人設伏,飄月師妹不覺得,此事大有古怪麽?”
李飄玉俏眉微蹙,分析說道:“古怪?三宗修士人數不少,要說有内應提前通風報信,應該……也并非沒這個可能吧?”
“真的隻是……内應這麽簡單麽?徐前輩可是秘閣長老,更是混迹修仙界多年的元嬰期巨擘,以他的智慧,既然拟定計劃,安排衆人暗中離開,又豈會……考慮不到這一點?”蘇十二反問一聲。
李飄玉聞言語塞,“那……蘇師兄的意思是?”
蘇十二并未直接回答,繼續向封绯詢問道:“你們此行離開,可有幻衍界之人一同跟随。”
“啊?幻衍界?那是……什麽地方?幻星宗内,有這樣一個地方麽?”
“此番撤離,幻星宗内修士,僅有内外門修士,以宗主天虹前輩爲首。”
“當中雖有不少修士,是一直在外遊曆,近幾年趕回。我雖然不熟悉,卻也有過一面之緣,亦或者……耳聞過對方聲名。完全陌生的修士,倒是不曾見到過。”
封绯嬌軀一顫,一臉茫然的看着蘇十二。
不解歸不解,但還是撓了撓頭,繼續開口,将自己所知,全部告知。
此話出口,李飄月似乎想到什麽,臉色微變。
不等蘇十二出聲解釋,苦着臉說道:“幻衍界乃是宗門真傳弟子所在之地,人數雖然不多,算是大量新晉後輩弟子,也僅有五百餘人。但能入幻衍界者,無論修爲高低,資質天賦都屬頂級。”
“蘇師兄的意思是,徐前輩以三宗‘主力’爲餌,實則……另行暗棋,另外轉移了幻衍界衆人?”
說着,李飄月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心中也反應過來。
蘇十二聳聳肩,語氣逐漸變冷,“除此之外,蘇某不做其他猜想!!!”
封绯雖說也算數次遭遇危機,擁有一定閱曆,但畢竟閱曆尚淺,再加上對宗門情況了解不多。
可他蘇十二,一向老奸巨猾,這種事又怎可能瞞得過他。
一聽封绯所說遭遇,當下便知道,此事背後另有玄機。而真正屬于幻星宗核心的幻衍界修士,便是關鍵。
如果說,先前隻是個人猜測。
那此時此刻,封绯的反應和提供的信息,無疑印證他心中猜測。
“這……三宗修士,從煉氣到金丹,可是足足近十萬之衆。難道……就這樣……被犧牲掉?”
“即便幻衍界肩負宗門傳承,可也不該是以這樣一種方式。以他人生命,換來的生機,這讓幻衍界之人,将來如何自處。徐長老他……究竟在想什麽?”
李飄玉和孫懷玉接連開口,再怎麽不願意相信,可念頭轉過,卻也能想到,這幾乎便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