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好奇心再重,她也隻想遠離。
而随着餘婉兒退下,洞府内的三人也沒再多說什麽。
各自尋找一處位置,盤腿屈膝打坐,靜待封绯傷勢穩定後蘇醒。
三人也沒等太久,僅僅半天時間過去。
閉關密室内。
伴随一聲嗚咽,封绯艱難睜開了雙眼。
自身傷勢嚴重,遠沒有完全痊愈。
但體内力量重歸平衡,肉身傷勢被暫時壓住,她意識重新掌握軀體,這才蘇醒過來。
也就在封绯蘇醒瞬間,大廳内三人,不約而同睜開雙眼,起身看向閉關密室方向。
房間内,封绯也暫停繼續療傷,踉跄着從走出密室,走到大廳。
目光快速掃過大廳内三人,最後落在蘇十二魔修之體身上。
“封绯多謝師尊救命之恩!”
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出聲道謝。
方才陷入昏迷狀态,無法掌控自身體内力量,乃至自己受傷的身軀。
可她意識始終都是清醒的,自然知道自己傷勢,是如何得以穩定。
隻不過,面對魔修之體,稱呼師尊的時候,封绯目光略有閃爍。說話語氣,更是小心翼翼。
當年跟蘇十二踏上修仙之路時,她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女童。
在幻星宗白雲山,跟随蘇十二度過相當漫長的一段歲月。
至少,對當時還是凡人,乃至低階修士的她來說,每一日都是十分漫長。
故而,對蘇十二這個師尊,她也是最爲熟悉的。
對魔修之體,萬劍一等人都能略微察覺到些許端倪。于她而言,更是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分辨出眼前人是不是真是自己師尊。
但她也不傻,對方以師尊身份行事,也意味着一定與師尊有着密切聯系才對。
點破對方身份,對自己,對師尊,都不是什麽好事!
最主要是,對自己的師尊,她一直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心中堅信,自己師尊不可能出事,隻是因爲某種原因,暫時無法現身露面。
魔修之體微笑說道:“你這小丫頭,何時學會跟爲師客氣了!”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眼前這名義上的徒兒,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
畢竟,眼前人跟本體關系太過密切。
但他也不在意,自己需要的,隻是一個能夠合理在雷州修士間活躍的身份而已。
魔修之體繼續關心問道:“你現在感覺自己的情況如何?”
封绯稍稍低着頭,态度依舊恭敬。
“有勞師尊關心,徒兒感覺已經好很多,隻需要繼續閉關靜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徹底痊愈。”
魔修之體又道:“你這小丫頭,真是太過莽撞。元嬰修士,也敢去擋出竅修士的法術。此番,幸得有爲師和這兩位好友在。若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語帶輕聲斥責,看起來更像是關心。
有唐竹英這個外人在,該有的關心态度,還是要有。
“師尊教訓的是,弟子往後一定謹記。這次能夠得以死裏逃生,也得多謝這兩位前輩!”
封绯連連點頭,說着忙又向蘇十二和唐竹英道謝說着道。
蘇十二面帶友善微笑,并未出聲。
确定封绯徹底無恙,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要說什麽,往後有的是機會,并不急于這一時。
唐竹英餘光掃過蘇十二,同樣沒出聲,目光卻落在魔修之體身上。
意思不言而喻,正等着對方繼續開口,詢問有關神力的事情。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能記住這次經驗教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