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立時引得衆人附聲點頭。
“雲道友言之有理!”
“到底是雲道友,無愧是我等楷模!”
“眼下想要破局,隻怕還得向這位妖族前輩請教。”
“妖族這位前輩,對這名名叫蘇十二的小友明顯頗爲信任,而雲道友跟這蘇小友也有幾分交情。”
“此事……隻怕還得有勞雲道友出面才行。”
聲音繼續響起,衆人一邊抵禦周遭大地之氣上湧帶來的莫大沖擊,同時也将事情再度交托到雲琰身上。
方才交談中,祝融族少族長已經是惡語相向了。
好在,雲琰話說的委婉,并未将話說死。
不過,玄玦是妖族,也是渡劫期存在,要說一點不滿沒有,想也知道不可能。
如今場中,也就雲琰能跟這渡劫期妖族跟前的蘇十二說上話。
再加上,衆人行事本就以雲琰爲主。
有雲琰出面,自然再好不過。
蔚藍星一衆合體期修士,是這樣的想法。來自修仙聖地的衆人,更不可能多說什麽。
知道事關重大,雲琰也沒推辭,目光重新落在玄玦身上,搖身一晃,便飛至蘇十二身前不遠處。
事實上,在衆人交談間隙。
眼見大地之氣爆發,帶來的駭然變化,蘇十二和雲琰便都皺起了眉頭。
注意力全在上方不斷擴張的空間通道方向。
就算雲琰衆人不來請求,蘇十二也會請玄玦出手。
隻不過,事情到這一步,玄玦不說,他也知道,處理起來絕非易事。
玄玦不出聲,他也沒着急打擾。
也就在這時,雲琰身形飄然來到。
“蘇小友,先前之事,是雲某考慮不周,沒想到,這大地之氣爆發聲勢竟這般浩大。”
“我等所謂精心籌碼,在這天地自然偉力面前,更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此事也是雲某疏忽和過錯,雲某也不打算推卸責任。隻是……眼下大地之氣失控,問題還得趕快解決才行。”
“看得出來,你跟這位妖族前輩關系匪淺……”
面對蘇十二,雲琰沒有半點合體期強者的架子。
一開口,直接将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說到最後,更是一臉誠懇的向蘇十二請求起來。
“雲前輩何至于此,此乃魔族多年謀劃,引發天地自然力量的結果,本就非人力所能輕易抗衡。”
“前輩,以及在場諸位前輩,爲除魔計劃,已經是盡心盡力,何來過錯之說。”
“大地之氣失控所能爆發的力量,便是玄玦前輩,事先也有言明,幾乎沒有把握能夠解決。”
“隻怕……就算方才雙方聯手,也未必能化解這場危機。”
“不過,玄玦前輩沒選擇離開,自然也是存了幫忙心思!”
蘇十二擺擺手,不等雲琰說話,便忙快速出聲說着道。
對雲琰,他向來是心存敬重的。
甚至,不隻是對雲琰一人,也包括此刻出現在這裏的一衆合體期存在。
方才對玄玦心存提防戒備,本就是人之常情。
衆人來到這裏,本身都是冒險前來。
除魔計劃,不管修仙界謀劃多少年,當中風險也半點不小。
這次行動中,出竅期修士殒命不少,可分神期,乃至合體期,也不乏有身死道消,當場殒命之人。
而以這些人的修爲境界,大可在危機徹底爆發前,安全離開。
修仙界寰宇浩瀚,就算徹底淪陷,也需要時間。
未必沒有衆人一席立足之地。
假以時日,衆人也仍有機會,修爲境界再進一步,問鼎仙途巅峰,得道成仙。
可即便如此,明知危險重重,明知有殒命風險,衆人還是選擇來了。
光這一點,在場衆人,無論正邪,有一個算一個,蘇十二都心懷敬意。
“蘇小友能這麽說,雲某倒是心安不少!”
目光與蘇十二對視,雲琰微微颔首。
說話間,心裏也不由得暗松口氣。
别的不說,起碼蘇十二這樣的态度,讓他先感覺壓力減輕不少。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被衆人視作主心骨和領導者,固然讓他在蔚藍星修仙界獲得極大威望。
可當中壓力,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衆人以他意見爲主不假,卻并非任他擺布的提線木偶。
任何決定舉措,都需要付出極大心力才能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