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山道人冷哼一聲,聲音當即響起。
聯合衆人将寶傘送回古仙門,這方法是他提議的,對這半仙器寶傘,他又是最爲心熱關切的人員之一。
聽任雲蹤這麽說,自是迫不及待出聲繼續質問起來。
“蹩腳的理由麽?本宗主倒是覺得,既然涉及古仙門,此事由雲歌宗來做,比諸位道友更靠譜一些。”
“瞞者瞞不識,大家都是聰明人,衆人什麽心思,各自心裏都清楚,真要本宗主當衆挑明不成?”
任雲蹤輕輕挑眉,目光掃視在場衆人,直接反問一聲。
被任雲蹤點破心思,衆人一個個瘋狂皺眉,眸中有怒意滋生。
“呵呵,任宗主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
“且不說在場衆人是不是另有其他心思,何以見得,雲歌宗就真的會将這半仙器寶傘奉還給古仙門呢?”
人群後方,來自紫霜閣的玄清洞主輕笑兩聲,立時向任雲蹤反問起來。
此話一出,衆人目光齊刷刷落在任雲蹤身上,完全擺出一副,倘若任雲蹤給不出合适理由,就要直接動手的樣子。
當然,這也就是做做樣子。
不完全占據道理,衆人絕不可能輕易對任雲蹤動手。
引發蔚藍星、修仙聖地,兩地合體期存在大戰,對他們并無半點好處。
任雲蹤淡然環視衆人,聲音輕飄飄響起。
“原因很簡單,這半仙器寶傘,已經在古仙門之人手中!”
一語驚四座。
此話一出,在場衆多修士,不論修仙聖地,還是蔚藍星之人,全都瞪大眼珠,感到錯愕不解。
“可笑!素問雲歌宗,在蔚藍星修仙界,聲名在外。任雲蹤宗主,更是堪稱玄宗正道表率之一。”
“想不到,說話竟是如此的可笑和滑稽!”
玄清洞主目光落在任雲蹤身上,冷笑連連,當即厲聲怒斥。
“玄清道友用不着給本宗主扣什麽正道表率的帽子,本宗主行事,素來隻求問心無愧。”
“至于道友口中的可笑、滑稽,不知從何說起呢?”
任雲蹤眯着眼,嘴角帶着淺笑,沒有半點心虛,更沒有因爲玄清洞主這番話而生氣。
蘇十二安靜站在一旁,眼珠骨碌轉動着,心裏已經猜到,任雲蹤要以何種理由借口,将半仙器留下。
隻是……此舉勢必造成雲歌宗和修仙聖地衆人決裂!
以任雲蹤的心性,爲了一件寶物這麽做,當真值得嗎?
況且,道理說再多,到講不通的時候,隻怕還是要以實力說話。
這裏雖是蔚藍星地盤,可修仙聖地人數不少。
而雲歌宗,也就宗主一名合體期,還是合體期初期。
宗主的倚仗……究竟是什麽呢?
念頭暗轉,蘇十二一時也弄不清任雲蹤的打算,索性也不再多想。
起碼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任雲蹤值得信任,這肯定是沒錯的。
壓下心中疑惑,目光掃過全場,蘇十二沒有出聲多說什麽。
事實上,以他的修爲境界,本來也沒資格在眼下這種場合出聲多說什麽。
“這半仙器寶傘,分明在你雲歌宗之人手中,卻說什麽已經在古仙門之人手中。”
“無恥到了這種地步,真是讓老身大開眼界。”
“雲道友,這難道就是蔚藍星修仙界的素質嗎?”
玄清洞主繼續出聲,說到最後,目光則掃向遠處雲琰。
神情看似憤怒,實則心中卻在暗喜。
在她看來,任雲蹤越是強詞奪理,衆人出手針對理由就越是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