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難以置信,可又哪裏不知,眼前之人,實力分明遠在他之上。
“澤山道友是吧,你以殘忍手段,修煉這種邪術,按說本宗主今日應該取你性命,以慰那些無辜慘死的亡魂。”
“但……念你血海阙,在這次除魔計劃中,出力不少,更有不少道友爲除魔而喪命。”
“今日斷你雙臂,以示警戒!他日仙路若是再遇,定取你性命!”
沒等澤山道人想好如何應對眼下局面,任雲蹤聲音繼續響起。
聽着耳邊響起的聲音,澤山道人眼底流轉着咒怨目光,臉色隐情變幻。
張了張嘴,卻是一言未發。
任雲蹤強招未出,就已經廢了自己雙臂。
再打下去,結果可想而知,自己不可能有半點勝算。
更不要說,自己本身就有傷在身。
這種情況下,哪兒敢再多言,倘若刺激的眼前人真動了殺心,勢必枉送性命。
至于蘇十二手中的半仙器寶傘,他此刻也無心觊觎。
身軀搖搖晃晃,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眨眼功夫便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落地的一刀一劍兩件九品法寶,更是連收取都沒顧得上收取。
其上萦繞着的沛然道氣,讓他本能感到不安。
毫不懷疑,若想将法寶收回,倒黴的隻怕還是自己。
半仙器也好、法寶也罷,跟自己性命比起來,孰輕孰重,自然是拎得清。
澤山道人走的果斷。
而他前腳剛走,人群邊緣,便有數道身影,快速交換目光,同樣悄無聲息離開,循着澤山道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半仙器寶傘再好,到底隻有一件。
在場這麽多人,究竟能花落誰家,怕也難料。
一旦動手争奪,難免有人喪命。
相比之下,嚴重受創的澤山道人,對其他人也同樣有着相當吸引力。
血海阙長老,又是合體期存在,澤山道人的身家底蘊,那也同樣是相當豐厚的。
場中。
随着任雲蹤出手,以雷霆手段重創澤山道人。
其他人再看任雲蹤,眼裏更添幾分忌憚,再沒人因爲任雲蹤合體期初期修爲境界,而有半分輕視。
僅就實力而言,任雲蹤的實力,已經足可跟合體期中期巅峰,乃至後期一較高下。
往後成就,更是可想而知!
不管修仙世界,還是凡人世界,亦或妖族、鬼界乃至魔界……從來都是實力決定話語權!
蘇十二表現再好,畢竟巨大的修爲境界差距擺在這裏。
就算想要趕上衆人,也絕非一朝一日能夠做到。
可任雲蹤不同,本就是合體期存在,再加上超然的實力。
這樣的存在,任誰也不敢輕視!
“啧啧,任道友還真是好手段,一招驚豔四座,這份實力,果真讓人震驚!”
“不過,你實力再強,老身可未必怕你!更不要說,我修仙聖地還有在場這麽多道友!”
“這小子是不是真跟古仙門有牽連不談,僅僅客卿長老,确實沒什麽說服力。”
“僅憑這點,就想将這半仙器寶傘據爲己有,隻怕……還不足以令衆人信服吧?”
片刻沉默後,玄清洞主笑聲響起。
說話間,宛如星辰般的璀璨目光,快速從在場衆人身上掃過。
而随她聲音響起,在場衆人周身氣息仍在繼續鼓蕩。
無形中,已然呈合圍之勢,将蘇十二和任雲蹤所在山頭環繞包圍。
對任雲蹤忌憚歸忌憚,可還遠不到懼怕的程度。
更不要說,此刻在場的修仙聖地衆人人數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