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袁玉成隻是袁鵬濤的幹兒子,和袁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在外面,袁玉成也算是袁家的人。
要是讓齊風随便就傷害他們袁家的人,他們袁家還怎麽在金鹿市混。
所以今天,袁宏茂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齊風肆意妄爲。
經過上次的教訓後,袁宏茂随身都帶着保镖。
身爲袁家大少爺,他的保镖都是武者,實力不凡。
袁宏茂揮了揮手,他身後有兩個保镖立刻沖了上去。
袁玉成得以無比,“哈哈哈,齊風,你死定了。”
“敢招惹袁家,你算是完了。”
齊風沒有說話,就在兩個保镖即将接近齊風的時候,齊風才猛然出手。
那兩人瞬間面色大變,立刻進行抵抗。
但他們的抵抗對于齊風來說沒有任何用處,齊風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抓住了他們的脖子,随後用力一甩。
砰!
地闆開裂,兩人的腦袋都砸出了鮮血,直接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齊風笑道:“袁宏茂,這就是你的依仗嗎,也太弱了吧。”
這兩人隻不過是五六段武者,對付普通人或許足夠,但對于齊風來說,完全不夠看。
袁宏茂傻眼了,他知道齊風很強,可是沒想到他派出武者都不是齊風的對手。
眼看齊風朝他袁玉成走去,袁宏茂立即大聲道:“雲老,還請你出手。”
話音剛落,一隻蒼老的手臂探出,阻止了齊風的接近。
齊風眼神微驚,向前看去。
隻見一個老人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看着眼前的這個老人,齊風眯了眯眼睛。
單從武道實力上來講,這個老人并不算出色。
在齊風的感受中,應該撐死也就是人玄境武者。
但是齊風卻能夠感覺得出來,老人非常危險。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糾纏着不放呢。”老人開口。
袁宏茂松了口氣,眼前這個被稱爲雲老的老人,可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即便是他的父親,袁家家主袁鵬洪,都不敢得罪雲老。
雲老雖然負責保護他,但袁宏茂可不敢向對下人和保镖那樣,對雲老呼來喝去。
而袁玉成剛才看到齊風輕易拿捏袁宏茂的保镖,還以爲死定了。
可是随即又看到雲老出手,心裏又松了口氣。
這一起一落,讓他心髒都有些受不了。
這個雲老看起來很危險,但無法讓齊風放棄對付袁玉成。
齊風寒聲道:“你要阻止我?”
不知爲何,聽到齊風的話,雲老立刻感受到一番寒意。
雲老幽幽道:“年輕人,你的實力很強,但這個世界上終歸有能勝過你的存在。”
“現在放手,爲時不晚。”
齊風道:“那如果我堅持出手呢。”
雲老暗中凝聚氣勢,“那老夫隻能親自阻止你了。”
齊風不再理會雲老,繼續對袁玉成出手。
雲老冷哼一聲,甩了一下袖袍。
下一刻,齊風竟然出現在了辦公桌旁。
而遠處的袁玉成,安然無恙。
在場的衆人,包括袁宏茂在内,都是大吃一驚。
雖然雲老一直負責保護袁宏茂,但平常的大部分麻煩都不用雲老出手。
甚至有時候都不用他的保镖,光是他那群小弟一起上,都能夠擺平。
而這次雲老出手,他才知道雲老的手段竟然如此奇異。
齊風眉頭一皺,暗道:“難道,這個老家夥是個術師。”
之前在山澤縣的時候,獅心門門主許蒙向齊風表示臣服,也向齊風透露了一部分關于武道界的事情,他在其中就提到了術師。
術師一種有别于武者的修煉體系,武者主要是提升體魄。
即便是可以做到内勁離體甚至是内勁凝形,但也主要是利用内勁來進行戰鬥。
而術師卻可以施展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比如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布置陣法等。
其實,隻要是術師修煉的是靈魂力量,可以借助靈魂力量來施展一些獨特的仙術手段。
但齊風身爲修仙者,自然是兩者兼具。
之前輕視了雲老,所以着了他的道。
而他隻要有所準備,雲老拿他也沒有辦法。
眼看齊風再次走來,雲老也随即準備動手。
然而下一秒,雲老一個恍惚,隻見齊風竟然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
“怎麽會?”
雲老大吃一驚,直接和齊風動手。
可是論武道實力,雲老根本不是齊風的對手,一招就被齊風逼退。
雲老捂住胸口,不斷後退。
齊風則是趁機抓住了袁玉成,沒有了雲老的保護,袁玉成在齊風面前就像是一隻小雞仔一樣。
“袁少,救我!”
袁玉成望向袁宏茂,将他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袁宏茂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吼道:“齊風,你給我放開他!”
袁宏茂之所以暴怒,并不是因爲他和袁玉成有什麽感情。
事實上在他眼中,袁玉成和一條狗沒有區别。
但問題是,他已經當着衆人的面說了要保下袁玉成。
結果現在袁玉成被齊風捉了去,豈不是在瘋狂打他的臉。
袁宏茂這麽驕傲的一個人,哪裏能夠容忍的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這時,雲老轉身對袁宏茂搖了搖頭。
“袁少,這個家夥不對勁,我怕是打不過他。”
“現在家族的高手不在,要是他突然對你出手,那你肯定會非常危險。”
“而且我師兄馬上就要到了,咱們還得回家族迎接我師兄呢。”
“至于袁玉成,讓給他又何妨。”
聽到雲老的話,即便是袁宏茂再不甘心,也隻能放棄了。
連雲老都說沒有辦法,他又能怎樣。
萬一把齊風逼急了對他出手,那他不就慘了。
“齊風,你給我等着。”
再次撂下狠話之後,袁宏茂又溜了。
看到連袁宏茂都走了,袁玉成徹底絕望了。
他隻能向齊風求饒,希望齊風能放過他。
齊風毫不猶豫的踩斷了他的雙腿,又折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除了我爸之外,那場事故還造成許多人受傷。”
“七天之内,把這些人的補償金都給夠,一份都不能少。”
“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活不過這七天。”
聽到齊風的威脅,哪怕袁玉成再痛苦,也隻能咬着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