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氣對于人類來說是劇毒,可是對于很多藥材來說,卻是相生相伴的關系。
齊風在治療瘴氣的過程中,還從攤主兒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藥材氣息。
因此,齊風斷定,攤主兒子遇到的瘴氣的附近,肯定有許多藥材的出現。
他這次找遍了整個中藥材交易市場,也還差幾株煉制複顔丹的藥材。
而那瘴氣中,說不定就有他需要的藥材。
回到别墅後,齊風讓易天睿先回家了。
他暫時還不需要易天睿全天候24小時保護,反正易天睿也住在市區,離得非常近。
并且,齊風煉制的解藥需要多次服用,才能徹底解決他體内的蠱毒,所以他不可能跑路。
回到别墅後,齊風回想起了他在中藥材交易市場遇到的那個女子。
在他看來,這個女子的身份不簡單。
“那個女人應該不是警察,可是看起來也不像是獅心門那種武道門派的人。”
“奇怪,她究竟是什麽身份呢?”
他當時告訴了女子自己家的地址,如果女子想要治療的話,應該會過來找他。
可是一直到晚上,女子都沒有過來。
齊風倒也不着急,反正這個女子和他也沒有什麽關系,不願意相信他的話,他也沒有辦法。
直到吃過晚飯後,齊風正在修煉,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道喘息的聲音。
這道聲音齊風非常熟悉,真是他白天遇到的那個女子。
齊風立刻走出房門,果然在别墅不遠處看到了女子。
女子臉色蒼白,嬌軀顫抖,身上好幾個傷口還在流血,分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她看到齊風之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開口道:“先生,麻煩救救我……”
話音剛落,女子就徹底暈了過去。
不過,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時候,齊風伸手扶住了她。
齊風伸手探了探鼻息,還好,沒死,隻不過是受到了重創。
看起來,應該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女子乃是地玄境層次的武者,固然比不上樂良弼,易天睿之流,但也算是的上是一個強者了。
放在獅心門,除了許蒙之外,沒有幾人是她的對手。
然而現在,卻被傷成了這個樣子。
可見,女子的對手絕對很強。
不過,齊風已經答應了給她治療,自然是不能食言。
于是,齊風立刻将女子帶入了别墅。
蘇念正在一樓大廳看電視,自從中了一體雙生蠱之後,蘇念就推掉了所有的殺手任務,現在倒也樂得清閑。
隻不過,齊風經常讓她幫忙,倒是讓蘇念非常不開心。
看到齊風帶回來一個女人,蘇念的眼神立刻變得玩味起來。
“呦,咱們齊風大哥現在也學會撿屍了。”
齊風拍了一下蘇念的腦袋,“少貧嘴,快去幫我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蘇念隻好站起身,将女人的衣服扒了下來。
事實上,剛才隻不過是她故意揶揄齊風罷了。
畢竟,傻子也看的出來女人身上受的傷。
雖然不知道女人的身份,但她現在的情況的确非常危險。
隻怕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蘇念見過的死人比活人還要多,但齊風的命令,她也不能不遵從。
女人的肌膚雪白,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白的反光。
尤其是胸前那兩塊肉,讓蘇念都有些嫉妒。
這時,齊風拿着銀針走了過來,毫不避諱的開始給女人治療。
女人的身材凹凸有緻,肌膚勝雪,很難不讓人産生邪念。
但現在治療要緊,齊風也隻能将邪念壓制下去。
其實,女人真正嚴重的并不是外傷,而是身體内部所受的傷。
女人的體内本就有殘存的陰冷内勁,之後又被人用内勁所傷,體内經脈斷了七七八八,就連心髒都遭受到了重擊。
齊風按壓下那片柔軟,果然感覺到心髒經脈産生損傷。
這種心髒經脈損傷并不會影響生命,但估計會徹底葬送女子的武道之路。
“不對!”
忽然,齊風察覺到了不對。
他立刻握住女人的手腕,開始輸送靈氣,随即震驚道:“她體内的經脈正在恢複,可是這怎麽可能。”
“對了,傳承中好像的确有這種體質。”
“這種體質并不明顯,但能力卻非常強大。”
齊風立刻查看女人的情況,甚至不可避免的和女人發生身體接觸。
蘇念在旁邊撇了撇嘴,在她看來,齊風就是趁機占便宜,就像對待她那樣。
齊風對她可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平常就是粗手粗腳。
雖然齊風并沒有和她發生關系,但該碰的也都碰了。
而且,最不能原諒的是,齊風還經常打她的屁股。
不知爲何,蘇念想到這裏,雙腿竟然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齊風并沒有察覺到蘇念的異樣,他現在全身心都放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太好了,果然是那種體質。”
“這樣一來,就簡單多了。”
這個女人擁有特殊體質,除了那股陰冷的内勁之外,經脈受到的損傷都可以自行修複。
甚至就連外傷,隻要時間足夠,也可以痊愈。
不過她的體質現在還沒有開發,自然是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因此,齊風還是要進行必要的治療。
反正已經答應過女子,要幫她治療,齊風幹脆就好人做到底,幫她連陰冷内勁一起去掉了。
齊風進行針灸之後,轉頭對蘇念說道:“今天晚上你就和她一起睡,切記要看好她,出現什麽意外第一時間通知我。”
“知道了。”蘇念背過雙手,神秘兮兮的問道:“我說,這個女人是你女朋友嗎,你這麽關心她。”
齊風怪異的看了蘇念一眼,“不是,嚴格的來說,我甚至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連名字都不知道,齊風,你也太壞了吧。”蘇念裝作驚訝的說道。
齊風隻當做沒有聽到,返回樓上繼續修煉。
蘇念切了一聲,按照齊風的囑咐,将受傷女人帶到了自己屋裏。
将受傷女人放到床上之後,不知爲何,蘇念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捏了捏受傷女人的胸口,嘴中呢喃道:“果然胸大就是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