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俊和戴眼鏡男子隻覺得眼睛一陣刺痛,不自覺的就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剛才還空空蕩蕩的角落,現在赫然出現了一個蜷縮着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如戴眼鏡男子所說,穿着紅色衣服,隻不過并不是嫁衣,隻是上面的圖案有點像結婚時喜慶的那種圖案。
兩人哪裏見過這種事情,紛紛吓得後退幾步,依靠在門邊上。
要不是有齊風在這裏,他們恨不得拔腿就跑。
“大,大師,這,這是……”
戴眼鏡男子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不過,他的内心卻是挺興奮。
他以前找的那幾個人,都是随便念叨幾段經文,或是扔幾張符紙,他全程都沒有看到過女鬼。
然而現在,齊風剛上來就讓他看到了女鬼。
既然齊風這麽有信心,那麽說不定齊風也有解決的辦法呢。
齊風輕聲笑道:“這應該就是你那天見到的女鬼了,不過你放心,她現在不會害人。”
齊風能夠從這隻女鬼的身上感到無邊的怨氣,但這隻鬼并沒有害人的傾向。
或者說,她現在還沒有成長到這種地步。
事實上,并不是所有生前含有怨氣的人,死後都能變成鬼。
想要變成鬼,除了自身的怨念之外,外在的因素也必不可少。
比如某些人氣鼎盛的地方,哪怕是帶着巨大的怨念,死後也無法變成厲鬼。
除非,達到了某種特定條件。
還有學校,有的推平了墳地,便會專門将男生宿舍樓安排在墳地上。
因爲男人本就陽氣旺盛,再加上都是十幾歲的年齡,陽氣隻會旺盛。
這種情況下,想要出點什麽事情,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至于之前的時文君,因爲怨念太大,再加上那棟古宅基本多少年才去一次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成爲了厲鬼。
而眼前這個女人,一是化作鬼魂的時間不長,二是周圍人比較多,也影響她的成長。
當然,齊風話是這麽說,可何才俊以及戴眼鏡男子該害怕還是害怕。
戴眼鏡男子對齊風問道:“那大師,該怎麽解決啊?”
齊風說道:“先别着急,我先搞清楚這個女鬼的怨念從哪裏來。”
說罷,齊風朝女鬼走過去,一手蓋在了女鬼的頭頂上。
這一幕把何才俊以及戴眼鏡男子吓得夠嗆,他們看到這隻女鬼,逃都來不及,然而齊風不僅走上去,而且還敢主動接觸。
随後,齊風嘴唇微動,似乎是念動什麽咒語。
片刻之後,齊風便有所明悟。
“原來如此。”
得知事情的大概經過之後,齊風的表情也變得憤恨無比。
不出所料,這個女人果然是被人殺死的,而且還是先女幹後殺,最後,甚至還将屍體砌在了水泥裏面。
齊風轉頭對戴眼鏡男子問道:“這個房子,應該建成了五六年了吧。”
戴眼鏡男子回憶了一下,說道:“嗯,五年之前建的。”
随即,他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大師,這房子難道有問題。”
“的确有問題。”
齊風說着,來到房間的一堵牆壁面前停下,然後敲了敲牆壁。
“就在這面牆裏面,埋着一個人。”
“這是兇殺案,你還是趕快報警吧。”
“啥!”
聽到這話,戴眼鏡男子直接傻眼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家裏竟然會有一個死人。
當初房子剛裝修好的時候,他還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而且,剛剛好就是和這個房間。
這麽說來,他是和一個死人住在一起。
“大師,這,這是真的嗎?”
齊風語氣肯定,“很遺憾,這就是真的,你趕快報警吧。”
“你放心,要是最後不是真的話,我可以賠償你十萬。”
聽齊風這麽說,戴眼鏡男子頓時明白,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了。
齊風繼續道:“對了,你還能聯系到當初幫你蓋房子的那批人嗎。”
戴眼鏡男子點頭,“應該能,這批人是親戚介紹給我的,前段時間還合作過。”
“那就好。”
齊風松了口氣,“趕快聯系那些人,盡量将他們穩住。”
“這具屍體,多半和他們有關。”
這句話,再次讓戴眼鏡男子震驚了一次。
不過他現在不敢怠慢,趕忙報了警。
十分鍾後,治安處派來了警員。
爲首的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員,氣質和徐梓婉有些想象,不過身材比徐梓婉差了一下。
但那冰冷的氣質,卻又好像要勝過徐梓婉幾分。
看到這個女警員,齊風心裏忍不住吐槽,難不成警花都是這樣的。
女警員走過來,問道:“你們誰報的警?”
戴眼鏡男子連忙站了出來,“我,是我,我報的警。”
“同志們,你們快看看吧,我家裏有具屍體。”
聽到這話,女警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在哪裏,快帶我過去。”
命案,這可不是小事。
武者之間打生打死,但那是武者之間的事情。
而普通人,則還是嚴格遵守既定的社會秩序。
比如齊風對付普通人,斷手斷腳就已經算是嚴重了,但卻從來沒有殺過普通人。
哪怕是有普通人因爲他而死,但那也是别人代勞,怪罪不到他身上。
戴眼鏡男子領着警員來到齊風說的那面牆,“就在裏面,被水泥封住了。”
因爲剛才見識過女鬼的原因,所以戴眼鏡男子不敢距離這面牆太近,生怕沾染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隻不過,齊風剛才已經暫時将女鬼降服了,所以其實也并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而女警員看到這面牆後,瞬間起了疑心。
她仔細檢查了這面牆,然後對戴眼鏡男子問道:“你爲什麽說裏面有屍體,這裏既沒有屍體露出來,也沒有屍臭味傳出來,爲何能夠斷定裏面藏有屍體。”
“這?”
戴眼鏡男子瞬間答不上來了。
還是齊風主動站出來,說道:“是我說的,你們将這面牆砸開來看看不久知道了。”
聽到這番話,女警員頓時有些不悅。
“萬一裏面什麽都沒有,那我們豈不是破壞私人财産,到時候引起糾紛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