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哈哈一笑,對孟思雨說道:“放心吧,我已經算過了,這個老頭解決不了那個村子的麻煩,最後還得靠我。”
齊風這話完全沒有壓制聲音,黃少傑以及溫雨信都聽到了他的話。
這番話立即引起了兩人的不滿,尤其是溫雨信,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他冷冷一笑,對齊風說道:“看樣子,這位小兄弟對我的手段還是有些不了解啊。”
齊風點點頭,“沒錯,的确是不了解,但應該也不會太強。”
這句話,徹底把溫雨信給惹毛了。
神符宗本來就是龍國的術法門派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其符箓造詣,更是冠絕龍國。
而他也是神符宗的一代天才,如今更是神符宗長老,位高權重。
這次能來處理王宏源的事情,還是因爲偶然和黃家有個交情。
結果現在,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都敢看不起他了。
溫雨信正欲起身教訓齊風,王宏源趕忙走了過來。
“兩位息怒,兩位息怒,我已經安排好車輛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這裏可是他的公司,兩人爆發沖突,萬一再對公司造成什麽損失就不好了。
在王宏源的勸說下,溫雨信才算是冷靜了下來。
不過他對齊風,仍舊是非常不滿。
齊風和溫雨信分别被安排在兩輛車裏,溫雨信這邊,除了他自己之外,還帶了兩名弟子。
至于黃少傑,肯定是不會進入那個村子。
而齊風這邊,他隻打算帶何才俊進去。
可是,孟思雨卻也吵着鬧着要加入。
齊風無奈,說道:“你難道忘了,你是纏身煞命格,去這種地方,很容易遭到鬼怪纏身。”
孟思雨嘿嘿的笑了笑,“這不是還有你嗎,我想過了,既然我是這種命格,那麽以後難免會遇到麻煩。”
“與其這樣,還不如跟你混,學上幾招。”
何才俊在旁邊連連點頭,“沒錯,我也是這個打算。”
“雖然誰也不希望碰到這種事情,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有麻煩的話,起碼也能應付一下。”
齊風淡淡一笑,“那好,等去了村子之後,有機會我教你們。”
路上,孟思雨對齊風問道:“齊風,你剛才爲什麽要那樣說啊,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徹底得罪那個什麽溫大師嗎?”
孟思雨并不知道神符宗代表着什麽,也不知道溫雨信是何等人物。
但從王宏源的态度上,也可見一斑。
王宏源雖說并不是燕京市的頂尖人物,但也算是有頭有臉。
在燕京,不少人都得給王宏源一個面子。
然而,王宏源卻對溫雨信如此客氣,足以證明溫雨信的不簡單。
得罪這樣的人,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齊風并不覺得有什麽,“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個溫雨信,實在是有些沽名釣譽。”
這話也就隻有齊風敢說了,其他人說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呢。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王宏源準備開發的這個村子。
這個村子叫做明台村,方圓幾十裏之内,都是杳無人煙,這足以說明這個村子的荒涼。
不過這裏也并不是一直都這樣,事實上,在幾年之前,周圍也還是有不少人。
隻不過官方準備将城市圈往這裏擴散,所以周圍的人們都搬走了而已。
如果順利的話,未來幾年,這裏也将變爲繁華的都市圈。
王宏源能夠承接下來這樣的一個工程,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隻是可惜,這個工程卻遇到了麻煩。
王宏源可不敢進村,他隻能站在村子外面,爲齊風和溫雨信等人送行。
進入村子之前,王宏源還對兩人囑托道:“兩位大師,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有幾個人進入村子之後,徹底失蹤了,就連報警都沒用。”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兩位幫我找找他們。”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做王達的人,他是我的表侄子,現在他生死不明,我也不好和我表弟交代。”
王宏源的人有不少都在村子裏失蹤,但其中大部分都在村子外面被找到了。
可也有一小部分,至今都沒有找到,完全就是生死不明,哪怕報警都沒用。
爲了這件事情,王宏源和他的親戚們也鬧得有些不愉快。
說完這些之後,齊風和溫雨信才進入了村子。
除了他們之外,王宏源還安排了一位秘書,一方面是給齊風和溫雨信打下手,另一方面,也是及時給王宏源彙報情況。
此時正是中午,太陽正烈。
可村子裏面,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陰森感。
隻是,即便這樣,齊風也仍舊是感受不到半點鬼怪的存在。
就好像,這裏變成這樣,隻是自然現象而已。
王宏源安排的和這個秘書叫做洪剛,長得五大三粗,說是保镖也不爲過。
洪剛對齊風和溫雨信說道:“幾位,現在天色還早,先随我去村長家裏休息一會吧。”
“也好。”
對此,齊風和溫雨信都沒有反對。
現在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與其在這裏等着,還不如先去休息休息,養足精神再做準備。
前往村長家裏的路上,齊風看到好幾家都門外面都挂滿了白绫。
何才俊震驚的說道:“不是說這些人都失蹤了嗎,怎麽全都開始舉辦葬禮了。”
齊風淡笑一聲,說道:“也許,失蹤就等于死了也說不定。”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村長家裏。
村長明大寶熱情的接待了他們,得知他們是王宏源派來驅鬼的,明大寶對他們更加尊敬。
“幾位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蓬荜生輝啊。”
明大寶搓了搓手,賣弄僅存的那些學識。
溫雨信說道:“客套話就免了吧,先給我們說一下村子的情況。”
雖然王宏源也對他們說了村子的情況,但王宏源對村子的了解,肯定沒有村子裏面的人多。
所以,溫雨信想聽明大寶再說一遍,也好對症下藥。
明大寶不敢怠慢,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和王宏源說的大差不差。
溫雨信問道:“既然你們村子裏的都是失蹤,那爲何他們都在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