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齊風的決定,她也沒有什麽别的想法。
反正她本來也要繼承自己家族的企業,鎮邪驅鬼這種事情,也隻能是副業。
既然齊風不想幹了,那她也就趁此機會收手。
等以後,這一個多月的經曆,也可以當做一種刺激的經曆來回憶。
至于何才俊那邊,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想法。
畢竟,他妻子懷着孕,就快要生了。
據他所說,等他妻子生了孩子之後,他打算先照顧妻子和孩子一段時間,然後在想辦法繼續開店。
這一個多月,何才俊也掙到了不少錢,讓他有了東山再起的資本。
……
就在齊風在孟氏集團和風水協會的人對峙的時候,趙川仍然在燕京的街上跑出租。
其實,趙川也存了一些錢。
但這些錢想要娶妻生子,在燕京混下去,還是有些不夠。
遇到齊風之後,趙川一直在想,要不要返回小柳村。
畢竟,現在小柳村發展的也可以。
而且,山澤縣也有很大的發展前景。
不過趙川最後又化爲苦笑,他都在燕京這麽多年了,已經适應了燕京的節奏。
回去之後,還不一定能夠适應呢。
而且他在燕京,也有挂念的人啊。
就在這時,前面有人招手要坐車。
這是幾個年輕男女,看上去流裏流氣。
但趙川也并沒有介意,畢竟他每天跑出租,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
這幾個人上車之後,直接将車坐滿了。
趙川問道:“你們好,要去哪裏?”
其中一個男生回答道:“你就往前開就行了,到地方我們就和你說了。”
“好吧。”
趙川隻能打表開車,他并沒有開的很快,主要是擔心錯過這些人的目的地。
到時候還要折返,那樣的話就太麻煩了。
可是,趙川開了很久,這些人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并且,他們還一直讓趙川往前開,連拐彎都不用。
就這樣,車子一直開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外。
這時候,趙川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又問道:“你們到底要去哪裏啊,都這麽遠了。”
那個男生又回答道:“問那麽多幹嘛,讓你開就開,又不是不給你錢。”
聽到這話,趙川也隻能繼續往前開。
就在這時,從後面開過來幾輛車,直接擋住了趙川的車。
還不等趙川反應過來,這幾輛車上都下來幾個人,将趙川的車包圍了起來。
趙川身後的一個人也直接拿出錘子,一下敲擊在趙川的腦袋上。
這個人完全沒收力,這一下敲在趙川腦袋上,直接讓趙川昏了過去。
等趙川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個庫房裏面。
而在他周圍,站滿了人,不少人的臉上都是兇神惡煞。
其中,趙川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搭載他車的孔月。
看到孔月之後,趙川立即明白過來,這些人怕是孔月找來對他進行報複的。
雖然趙川想過孔月可能會進行報複,但也沒想到,孔月居然做的這麽絕,直接就将他綁架了。
孔月來到趙川面前,獰笑道:“還記得我不?”
趙川點頭,“記得記得,你是月姐。”
聽到趙川的回答,孔月忍不住嗤笑起來。
“呦呵,居然還知道叫我月姐,看來,你背後也打聽過我。”
孔月身旁一個長相粗犷的男人開口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川并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于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男人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叫尚斌。”
聽到男人的名字,趙川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男人是孔月的老公,尚斌。
“原來是斌哥,我當然知道你。”
趙川賠笑着說道。
孔月扇了趙川一巴掌,喝道:“怎麽今天這麽卑躬屈膝了,我記得你那天不這樣啊,你要不要恢複一下你那天的态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趙川現在哪裏還敢放肆,他又沒有齊風那樣的實力。
“月姐,那天确實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你吵,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放過我。”
趙川将姿态放的很低,請求孔月和尚斌放過他。
孔月獰笑道:“行啊,放過你也可以。”
“但是,你得把你那天那個同伴叫過來。”
雖然她一開始是和趙川争吵的,但最後是齊風打了她一巴掌。
所以,她對齊風更加痛恨。
聽到這話,趙川立即陷入了猶豫之中。
雖然齊風那天表現出了不凡的實力,但趙川并不能切身體會到齊風有多強。
而且現在的人,明顯比那天要多,還有尚斌這個狠角色。
要是把齊風叫過來,豈不是害了齊風。
尚斌威脅道:“你放心,我們并不會把你們怎麽樣,最多隻是讓你們受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但要是你不肯配合的話,那就不隻是皮肉之苦這麽簡單了。”
“這裏是我以前的一個賭場,死過不少人,希望你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句話,尚斌已經明擺着威脅趙川了。
如果趙川不叫齊風過來,那尚斌就要殺死他。
一時間,求生的欲望差點就迫使他答應了下來。
但最後,趙川還是克制住了。
齊風本來就不應該攪進這趟渾水裏,當時齊風還是因爲他才打了孔月一巴掌。
如果他現在爲了活命,就把齊風叫過來,那他還算是個人嗎。
趙川覺得,如果他今天把齊風叫過來了,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裏,趙川還是保持了沉默。
可是,孔月等人一看趙川這态度,卻是立馬氣得火冒三丈。
他們沒有想到,居然用生命威脅,都不能讓趙川把齊風叫來。
“行,你講義氣是吧,那我就讓你帶着義氣下地獄。”
孔月拍了拍手,就準備讓人折磨趙川。
可就在這時,趙川褲子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但是趙川現在被五花大綁,根本看不了手機。
孔月讓人将趙川的手機拿了出來,發現是一個叫做齊風的人打過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孔月立即想了起來。
“對了,那天我好像就聽見他的同伴叫做齊風,這個電話,多半就是他的同伴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