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看到宋懷慕的反應,笑道:“放心吧,離開之前,我肯定把晏家的事情全部解決。”
如果說這次的謠言真的和晏家有關的話,那麽他們不僅要打破這個謠言,而且還要解決掉晏家。
不然的話,後面晏家肯定還要鬧出别的幺蛾子。
而齊風,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在晏家。
最重要的是,齊風可以一走了之,但宋懷慕可是本地人。
到時候,晏家說不定會進行報複。
就比如之前和羅家村商量的時候,如果是按照齊風的脾氣,一分錢也不會多給羅家村。
但是,爲了保護宋懷慕的安全,齊風還是決定額外給他們三十萬。
畢竟,按照這群人的脾氣,如果一分錢也不給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惱羞成怒,想着報複。
齊風固然是可以一走了之,但宋懷慕不行。
到時候,羅家村的人說不定會對宋懷慕做什麽。
回到烤魚店之後,齊風立即聯系豐山市的灰網成員。
豐山市并不是什麽重要的城市,總共也就隻有幾個成員而已。
不過人數雖然不多,但對于豐山市的大大小小情報,也都基本了解。
其中的負責人,叫做吳康。
表面上,他隻是一個出租車司機,但實際上,他卻是當地一哥,坐擁百萬财富。
做出租車司機,也是爲了打探消息方便。
齊風很快就找到了吳康,坐上他的車。
“齊先生!”
吳康恭敬的喊了一聲。
齊風問道:“最近關于風月晚烤魚店的傳言你應該聽說過吧,我想知道,這個傳言究竟是怎麽回事,是從哪裏流傳出來的?”
吳康聽後,眼神一亮。
“齊先生,那你還真是問對人了。”
“關于這個傳言,我還真的清楚。”
“哦,說說看。”
聽到吳康的回答,齊風也開始感興趣。
吳康對齊風說道:“其實,這個傳言的起因,就是不久前的一次集體中毒事件。”
“那也是食物中毒,波及了好多人。”
“但導緻他們中毒的,并不是風月晚烤魚店,而是一個火鍋店,聽說是晏家名下的。”
“當時發生了那件事情,晏家第一時間出面,将熱度壓了下去,再加上安歇人中毒并不深,就是拉肚子而已。”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鬧起來。”
“可是在事後,一個記者采訪食物中毒的人,通過剪輯以及斷章取義,将罪魁禍首變成了風月晚烤魚店,并且大肆報道。”
“之後,民間又出現了幾個說風月晚烤魚店用死魚,爛魚的消息。”
“配合那次的食物中毒事件,讓這個傳言迅速升溫。”
隻能說,吳康不愧是灰網的人,輕而易舉的就打探到了宋懷慕調查許久也沒有調查到的消息。
原來,這個謠言的起因,居然是因爲晏家的一次食物中毒事件。
明明應該是晏家付出代價,結果卻将代價轉移給了風月晚烤魚店。
好在這段時間,風月晚烤魚店做的也算是風風火火,并且有一批堅定的擁護者。
不然的話,隻怕烤魚店直接就要倒閉了。
齊風立即問道:“那個記者叫什麽,還有報道的新聞叫什麽名字?”
吳康回答道:“這個新聞叫做豐山新聞,是我們豐山市最大的新聞媒體平台。”
“至于那個記者,我需要調查一下。”
吳康并不知道風月晚烤魚和齊風的聯系,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也并沒有深入的調查。
隻是因爲他們的一個人剛好也在那天食物中毒,所以剛好讓他們關注到了這件事情。
齊風對吳康命令道:“現在去調查這個記者,調查到之後,不用通知我,直接将他抓起來。”
“明白。”
吳康點頭道。
他本來也混成了豐山市的地下世界一哥,對于抓人這種事情,并不排斥。
而且灰網也号稱龍國第一殺手組織,本身實力足夠強大。
齊風作爲灰網首領,下令抓一個人沒有什麽。
吳康的效率非常快,僅僅一個小時後,就報告齊風,說人已經抓到了,現在如何處置。
齊風在電話中告訴吳康,讓他把人送到烤魚店來,他要親自審問這個記者。
不久之後,記者就被吳康帶到了烤魚店之中。
發生這件事情之後,烤魚店的生意明顯下滑。
到了七八點之後,基本已經沒有顧客了。
但齊風還是讓吳康從側門,将人帶了進來。
吳康告訴齊風,這個人叫做邬安志,是豐山新聞的記者。
邬安志滿臉惶恐,尤其是當他看到他被帶到風月晚烤魚之後,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緊張之中。
宋懷慕還有唐思盈聽說了這件事情,也來看熱鬧。
齊風對邬安志問道:“怎麽,心虛了?”
邬安志不敢直視齊風,狠聲道:“我心虛什麽,明明是你們綁架我。”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趕快把我放了。”
“不然的話,我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齊風輕聲笑道:“我知道,你是記者,手段多的是,隻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輕易摧毀一個人或者一個企業。”
齊風指桑罵槐,讓邬安志更是心虛。
他對齊風吼道:“我最後警告你們,趕快放了我。”
齊風并不理會的邬安志的掙紮,他說道:“不久前,你曾采訪過一個食物中毒的病人。”
“他明明是吃了晏家的火鍋中毒,可你卻通過惡意剪輯和斷章取義,将罪魁禍首變爲了風月晚烤魚,我說的沒錯吧。”
對于這件事情,邬安志當然不可能承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你們烤魚店自己出了事,應該怪你們自己衛生不達标,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齊風緩緩說道:“你應該還有那天采訪的完整錄像吧,隻要把錄像拿出來看看,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邬安志面色微微一變,立馬反駁道:“那天的采訪錄像,我早就删了。”
齊風直接打斷道:“這麽說,你承認你那天采訪了。”
“我!”
邬安志這才意識到,他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