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看到齊風到場之後,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她指着唐思盈的鼻子罵道:“就你會叫人是吧,等着,我老公也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風塵仆仆的中年男子就騎着電瓶車闖了過來。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中年婦女的老公。
不過和齊風比起來,他就顯得狼狽許多。
中年婦女撇了撇嘴,也隻好将他拉過來。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情沒這麽輕易結束,你們必須得給我足夠的賠償!”
說來說去,中年婦女就是想要賠償。
齊風覺得,和這種人争論沒意思,就打算随便給她點錢把她打發走。
就在這時,那個中年男子看到唐思盈之後,卻是大吃一驚。
“思盈,你是思盈?”
唐思盈見中年男子說出她的身份,有些震驚。
“大叔你是?”
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我啊,大根叔。”
聽到大根叔這幾個字,唐思盈立即明白了過來。
“大根叔,是你。”
眼前這名男子,叫做趙大根,是和唐思盈一個村子的。
而那個中年婦女,則是他的老婆,叫做張巧。
兩家離得不是很近,但也有所往來。
隻是張巧見唐思盈見的比較少,加上唐思盈現在有很多變化,所以才沒能認出來。
就連趙大根,也不是那麽确定。
而張巧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時之間還有些茫然。
“思盈?”
趙大根連忙對他她說道:“你忘了,咱們村頭唐老漢家的女兒。”
這下,張巧才回憶了起來。
她驚訝的看向唐思盈,“原來是唐老漢家的女兒,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
唐思盈見是自己村裏的人,一時之間也沒了脾氣。
雖然這并不是她的錯,但也不好太過決絕。
不過,就在她表示願意賠償的時候,張巧卻變了口風。
“哎呀,都是一個村子的人,不用不用。”
張巧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唐思盈無所适從。
但既然張巧自己不要賠償,那當然更好。
唐思盈又和趙大根夫婦聊了幾句之後,才離開現場。
此時,圍觀的群衆見沒有熱鬧可看,早已經離去。
趙大根對張巧說道:“老婆,你沒受傷吧。”
張巧冷聲道:“我怎麽沒受傷,你看我膝蓋都摔傷了。”
“啊,那你不找唐思盈要賠償,起碼也要她賠個醫藥費啊,反正她現在也這麽有錢。”
張巧點了一下趙大根的腦袋,“錢錢,你就知道錢。”
“難道你就不想要錢嗎?”
趙大根委屈的說道。
張巧冷笑道:“我當然也想要錢,但并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趙大根好像有點明白了,“你是想要和唐思盈打好關系。”
可随後,他又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和唐思盈非親非故,最多隻是一個村子的,而且關系也一般。”
“就算我們和她打好關系,也不能從她那裏要來錢吧。”
張巧氣得又點了點趙大根的腦袋,“要不說你是豬腦子呢,我們沒事跟唐思盈打好關系嗎?”
“你忘了,唐思盈幾年前離家出走,好幾年沒有回過家了。”
“要是咱們把唐思盈的情況告訴唐老漢他們,唐老漢他們肯定回來找唐思盈。”
“雖說唐思盈和她父母的關系鬧得有點僵,但對于親生父母,唐思盈總不能不管吧。”
“而我們替唐老漢他們找到了他們的女兒,在趁機和他們索要點好處,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聽完張巧的一番話,趙大根豎起了大拇指。
“老婆,還是你高。”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齊風,唐思盈和宋懷慕三人來到了飯店。
在最頂層的包間中,他們見到了晏家的人。
這次,晏家來了不少人,看來,晏家對這次的事情非常重視。
其中,晏毫看到唐思盈之後,差點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雖然他已經三十多了,但還是喜歡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他的情人,基本全都是二十歲以下。
而唐思盈長得本來就漂亮,再加上最近的生活,讓她變得更有氣質。
幾乎是看到唐思盈的第一眼,晏毫就被吸引住了。
不過,唐思盈感受到晏毫的眼神之後,卻是非常厭惡。
齊風看了看晏家的人,笑道:“哈哈哈,我隻是請晏家主你們吃頓飯而已,又不是要害你們,晏家主不用搞得這麽隆重吧。”
晏正初笑道:“我們猜到是齊總要請我們,所以特意多帶了一些人,讓他們來長長見識。”
說罷,他揮了揮手,“你們,都快點叫齊總。”
晏毫等人雖然有些不服,但還是齊刷刷的喊了一句齊總。
齊風笑道:“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雙方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就開始開門見山了。
齊風首先開口道:“晏家主,我不知道你們晏家和風月晚烤魚有怎樣的恩怨,但我還是想請你停手。”
“雖然這裏是豐山市,但是風月晚烤魚背後也有我們風月晚集團。”
“若是晏家執意針對風月晚烤魚,我們風月晚集團可不會冷眼旁觀。”
齊風的話毫不客氣,看似是在和晏家商量,實則是在威脅晏家。
現在風月晚烤魚也是有了一些體量,在山澤縣和金鹿市,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哪怕是周圍的一圈城市,也基本都聽說過。
其底蘊,絲毫不亞于一個城市的頂尖家族。
“哈哈哈。”
晏正初大笑,“齊總果然是快人快語,我們佩服。”
“不過齊總這話未免有失偏頗,我們承認,我們和豐山市風月晚烤魚的确有些小摩擦,但還不至于上升到深仇大恨的級别。”
“是嗎。”
齊風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們風月晚烤魚的謠言,是你們放出來的吧。”
晏正初連忙擺手,“齊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們風月晚烤魚的傳言,和我們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是嗎?”
齊風冷笑一聲,将手機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打開手機,上面赫然播放着邬安志承認造謠,并且供出晏家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