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告訴他前往範家的目的後,唐思盈驚訝道:“可是,範家會幫我們嗎?”
“就算他們和晏家的關系再不好,可終究要勝過你我吧。”
齊風也驚訝道:“呦,不錯,學會思考了。”
面對齊風的揶揄,唐思盈直接翻了個白眼。
“拜托,我又不是白癡。”
齊風笑了笑,說道:“我聽說範家家主的女兒不久前出了一場車禍,導緻毀了容。”
“你說,如果我能幫助範家主女兒恢複容貌的話,他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呢。”
唐思盈問道:“毀容了也可以恢複嗎?”
“那當然,我的醫術不敢說天下第一,但這點事情,還是能夠做到的。”
齊風對自己水豎起大拇指,吹噓似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再變得漂亮一些。”
唐思盈帶着期待的眼神,看了齊風一眼。
齊風笑道:“你臉上又沒出事,修改的話就相當于整容了。”
“而且,你現在已經挺好看了,沒有必要再變了。”
聽到齊風的誇獎,唐思盈内心十分開心。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範家。
齊風和範家并不熟,但好在吳康的一個朋友和範家有點關系,所以還是讓齊風見到了範家家主範澤成。
“你就是齊風?”
“不錯,我正是齊風。”
範澤成聽晏正初念叨過齊風,因此對齊風還算是有點印象。
齊風現在是晏家的敵人,而他則是晏家的合作商。
結果,齊風現在卻來找他,這讓他有些不解。
“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齊風淡然一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範澤成隻覺得非常荒唐,“笑話,我爲什麽要幫你?”
齊風說道:“我聽說,你和晏家之間,出現了一些小矛盾。”
面對齊風的疑問,範澤成沒有掩飾,而是坦然的承認下來。
“不錯,我和晏家,的确有過一些小沖突。”
“但這都隻是小事情,并不影響我們的合作。”
“如果你是來挑撥離間的話,那麽你就可以走了。”
對于範澤成來說,縱然他和晏家之前有些小矛盾,但那也隻是他們内部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并且,範家和晏家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範家和晏家都是豐山市的頂尖家族,聯合在一起,更是無人可敵。
如果放棄和晏家合作的話,那等于是自斷一臂。
甚至,當齊風說起他們和晏家的關系後,範澤成都有種想要趕人的沖動。
齊風連忙勸道:“範家主别着急,我此來不是挑撥離間,而是有别的事情。”
“聽聞範家主女兒不久前出了車禍,臉部毀容。”
“而我,則可以治療你女兒被毀容的臉。”
齊風的話,讓範澤成大吃一驚。
“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
齊風自信的說道。
“不知道治療我女兒的醫生在哪裏?”
範澤成問道。
齊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我就是治療你女兒的醫生。”
聽到齊風的回答,範澤成馬上冷笑道:“荒唐!真是荒唐!”
原本,他還以爲齊風是要給他推薦一位有名的中醫,心中對齊風還充滿了期盼。
可是聽到齊風說自己就是醫生之後,範澤成隻覺得非常的荒唐。
他對齊風并不算太了解,但也知道齊風并不算專業的醫生。
當初她女兒車禍毀容之後,他曾找過好幾位專家。
但這幾位專家對他女兒的情況,都是束手無策。
原因是他女兒的臉部不僅損毀嚴重,而且還有燒傷和潰爛。
雖然治療及時,可是依然很難恢複。
到了現在,他女兒的臉已經恢複不少,可仍然是非常難看。
範澤成覺得,齊風就是在消遣他們。
這時候,範澤成已經有了送客的想法。
可就在這時,齊風對範澤成說道:“我擅長的是中醫,範家主爲何不讓我試試呢。”
“中醫?”
說實話,範澤成對中醫并不是很厭惡。
他知道,在很多方面,中醫的效果都非常顯著,甚至遠勝于西醫。
可是,他同樣很清楚,中醫有很多騙子。
而且中醫非常難學,一般學有所成的,最少也都得中年了。
現在齊風這麽年輕,又能有多少醫術。
看到範澤成的表情,齊風就知道,範澤成還是懷疑他。
“範家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應該經常失眠吧。”
“你怎麽知道?”
聽到齊風的話,範澤成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齊風繼續說道:“我不僅知道你失眠,而且還知道你到了半夜之後,還會手腳冰涼,哪怕蓋着被子也沒用。”
“到了白天的時候,手腳也會不定時的感覺到麻木。”
齊風的話,讓範澤成大吃一驚。
這些症狀雖然麻煩,但是并不影響生活,所以範澤成從來沒有對别人提起過。
然而現在,齊風一眼就看了出來。
莫非,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範澤成想了想,對齊風問道:“那,有沒有什麽緩解的方法?”
“當然有,而且還不止一種。”
“不過爲了見效快的話,我可以給你針灸一番。”
齊風回答道。
範澤成眼珠轉了轉,說道:“那就煩請齊先生給我針灸一番吧,齊先生放心,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話,我肯定會支付酬勞。”
他此舉,是想試探一下齊風的醫術。
雖然齊風說出了他的毛病,但這并不代表齊風的醫術就真的厲害。
如果齊風能夠治好他的話,那麽讓齊風給他女兒治療也無傷大雅。
如果不能治好的話,那麽齊風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齊風擺了擺手,“不用談酬勞,隻要範家主肯相信我就行了。”
說罷,齊風拿出随身攜帶的銀針,就開始給範澤成針灸。
齊風拿到銀針之後,整個人變得一絲不苟,神情專注。
範澤成以前看到過中醫治病,見到齊風針灸的手法,就明白齊風肯定是有兩把刷子。
齊風手持銀針,又穩又準,紮進皮膚之後,沒有讓人感到一絲疼痛,反而有種淡淡的舒适感。
很快,齊風完成針灸,将銀針全都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