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嘴!”
潘涵煦惱羞成怒,又給了米芝一巴掌。
但米芝卻是滿臉冷笑,因爲她明白,她說到了潘涵煦的痛處了。
也許最開始的時候,神道盟的初衷并不是這樣。
但多年來的發展,早已經讓神道盟變味了。
米芝又轉而看向另外的那些人,開口道:“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和他不一樣,你們并沒有犯下死罪。”
“如果你們現在肯投降的話,還爲時不晚,監武司肯定會善待你們。”
還不等米芝說完,潘涵煦就怒喝道:“你們别聽她胡說,監武司什麽樣子,我們大家都知道。”
“就算監武司不殺我們,也會廢掉我們的修爲。”
“大家都是武者,應該知道被廢掉修爲的痛苦,和死去沒什麽不同。”
這些人都享受過強大實力帶來的好處,就好像當慣了上位者,又怎會甘願去成爲下位者呢。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去你他麽的,監武司什麽樣子,老子還不知道嗎,休想騙老子。”
“就是,至少在神道盟,我們還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老大,我看幹脆把她舌頭拔了,讓她徹底閉嘴得了。”
潘涵煦對于這些人的表現很滿意,但他還是說道:“拔舌頭就算了,這些人們都受過特訓。”
“拔舌頭的時候,說不定會讓他們找到機會自殺,那樣的話,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我們現在留着她還有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雖然說經過他的調查,監武司現在真的沒有什麽強者了。
但是萬一,監武司真的能夠找到幫手呢。
畢竟,就算江北省的監武司叫不動燕京的人,可江北省還有一流門派呢。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有人進來大喊道:“不,不好了,有人來了,是監武司的人!”
潘涵煦等人對視一眼,啞然失笑。
“慌什麽,我們不正是要對付監武司的人嗎,他們到哪了!”
“他們,他們打進來了。”
話音剛落,忽然有幾道人影朝這裏飛了過來,與此同時掀起一陣氣浪。
等氣浪消失後,門口已經站了十來個身影。
“齊風,褚辰!”
米芝雖然知道他們肯定會來救自己,但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麽快。
不過看到他們之後,米芝卻并沒有半點的開心,臉色反而無比凝重。
“快跑,那個領頭的根本不是半步武聖境,而是真正的武聖境。”
“閉嘴!”
潘涵煦聞言,直接踹了米芝一腳。
米芝的内傷本來就嚴重,被踹了這一腳之後,渾身氣血翻騰,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米芝!”
看到潘涵煦踹米芝,褚辰渾身上下頓時釋放出了可怕的殺氣。
不過米芝的話,卻讓褚辰感到心情十分的沉重。
武聖境和半步武聖境隻有半步之差,可其中的差距,卻是天差地别。
現在,想要對付這個武聖境,也隻有依靠齊風了。
“齊風,你能不能行?”
齊風沒有直接回答褚辰的話,而是上前一步,“放心,這個武聖境交給我就是。”
聽到這話,褚辰心中大定。
沒了這個武聖境,剩下的人對他們威脅并不大。
就算他們占據人數優勢,可他們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房間裏面的衆人立刻開始了交戰。
齊風主動找上了潘涵煦,将他攔了下來。
“你是誰?”
潘涵煦皺起了眉頭,他發現他并不認識齊風。
對于米芝和褚辰,神道盟的人都非常熟悉。
因爲兩人的天賦非常強大,在全國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并且還是下一任監武司總司主的有力競争人選。
可是這個齊風,他們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别說江北省了,就算是别的省,也沒有齊風這号人物啊。
随着雙方逐漸交手,潘涵煦心裏也越來越驚訝。
這個齊風,居然能夠和他打得不相上下。
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武聖境武者。
這麽說,齊風至少也是武聖境了。
可是爲何,自己竟然看不透他。
“唔!”
在戰鬥的間隙,齊風長舒一口氣。
潘涵煦應該是才突破武聖境不久,在他交手過的武聖境武者中,實力隻能排在倒數。
隻是可惜,他現在是強行依靠秘術恢複的實力,所以并不能和巅峰狀态的自己相比。
不然的話,齊風有把握,十招之内解決掉這個潘涵煦。
不過即便是現在,齊風也有把握擊敗潘涵煦,隻是時間要長一點罷了。
“天絕寶法!”
忽然,潘涵煦怒吼一聲,渾身衣袍無風自動,身後就好像有狂風刮來。
齊風立即用靈氣穩住身形,否則的話,都要被這股狂風席卷而去。
“這難道就是百年前的天絕門的天絕寶法,不是早就已經失傳了嗎,爲何你居然能夠施展出來。”
另一邊,褚辰認出了潘涵煦的功法,忍不住大吃一驚。
他和米芝不一樣,他很早就加入了監武司,從小培養,也因此能夠查閱所有龍國武道的資料。
因此,當潘涵煦施展出這一招之後,他就立即認了出來。
隻是,這個功法明明早就已經失傳,爲何潘涵煦還能夠施展出來呢。
潘涵煦冷笑,“你以爲我神道盟成員遍布全國乃至全世界各處,都是在吃幹飯的不成。”
“告訴你們吧,我們的人深入各種地方,尋找曾經失傳的武道傳承,其底蘊早就不是你們監武司能夠想象的了。”
說罷,他繼續對齊風出手。
天絕寶法剛猛無比,又有罡風成刃,頓時讓齊風陷入了苦戰。
此刻的局勢,似乎開始對齊風不利。
但齊風并不慌張,在他得到的傳承中,有一部功法和天絕寶法非常相似。
而他的腦海中,正好有克制這個功法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行不行,但總歸要試一試。
齊風單手成印,周身的氣息好似變得靜止一般。
“無定風!”
齊風一聲大喝,潘涵煦那瘋狂席卷的大風就忽然靜止。
任憑潘涵煦如何努力,也無法催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