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對于,談興正濃,依然還是聚集在這座丫字形橫跨205國道之上的水泥立交橋上面的,這一撥屬于身體健壯,聲如洪鍾的老年人中的老人,和一些屬于殘疾人聯合會會員的老年人們的現狀和曆史。你如果不十分清楚的了解,你還是打開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微信群的頁面,耐下性子查看一下,如果那一位教師,沒有一鍵清除徹底删除掉曆史記錄的話,你就可能在他那裏,比較清楚的了解得到 ,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面的内容的,和某一些老教師們,在微信裏面發揮着的曆史上的印記的。
據不完全統計,聽說有關這一些曆史上的印記,群裏面的大多數的教師們都是徹底的删掉了。因爲大多數的教師們都厭煩極了,這一些對于他們每個人 ,沒有一絲一毫的用處的東西。在勸說無果,奉勸弗成的情況之下,他們除了每天删删删,又會有什麽辦法處理,許多數不清楚的垃圾視頻和信息的呢?
對于一些路人,對于一些不了解真實情況的陌生人,對于一些根本就沒有閱覽過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面内容的人們來說,你這個局外人,你要是把在此處參與聚集其中的,一些身體健壯,聲音洪亮,年老體弱,多病纏身,還有一些可能會屬于殘疾人聯合會會員的殘疾的老年人們,輕蔑的視爲弱者。帶着不屑的眼光,把此類人,無視的看成是弱勢群體,一些扶不上牆的稀泥污水來看待,那你可是真的是犯了片面性的錯誤,小瞧了他們,那你可是真的是大錯而特錯的了。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學校的這個退休教師群裏面,自建群以來,支撐着門面,每天都是頻繁冒泡露臉的,可是完全依靠這幾位屬于您,屬于太爺爺和太奶奶的一輩的老年人,也就是你認爲的那一批屬于弱勢群體的老一輩的老年人。
也許是面對着現代化的世界感到無比的新奇,所以這一些屬于年高體弱的老年人,在每一天的時刻 ,無時無刻的熱望 ,紮在這個令他們新奇的退休教師微信裏面,在這片浩瀚無垠,洶湧澎湃的海洋上搏擊樣子的冒泡露臉。發聲獵奇。
所以說,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 ,從曆史延續到今天,還是得依靠那一些年齡在期頤之年以上,純屬于高齡階段的老人家撐着臉面。在多數小與他們的小弟小妹的眼睛裏 ,放任着這一些期頤之年的老字輩,在退休教師群裏面,任其馳騁撒歡兒,任其像無拘無束的海鷗似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矯健柔韌地翺翔。
所以,從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建群以來,慢慢的便是使得此類老年人,和有些性格另類的老年人,便是有恃無恐,無所顧忌的,在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面發着,談論着他們,對各種各樣的事情的言論和看法。以此來表明他們自己的一絲不苟,固執己見的态度。而且越是敏感刺激的事兒,此類人越是感興趣。在每一天的日子裏 ,隻有看到微信群裏面的頁面 上,鋪滿他們這一些人展示着的視頻和信息,評論與文字,他們這一些人的心裏,才是感到看到一場視覺盛宴的演出樣的享受和滿足。而且大有一種老要猖狂到底的執拗。若是恐怕哪一天不去這樣去做,此類人,從心裏上,便是感到餍足而空虛,富足而無聊 的死魂靈樣的活着。
在這一類的老年人的身上,除了避而不談一些對于他們這一些人來說 ,黔驢技窮,望洋興歎的念頭。具體的講,就是在他們這一些老人們的身上,再也不可能實現的了的 敲冰求火,可能落實得了生第二胎,乃至生第三胎政策的計劃。這件艱難險阻的事兒,對于他們這一些老年人們來說,豈不是太監入洞房無能爲力的事兒了。此一類人,即便是有賊心,也是沒賊膽的,隻能是有望洋興歎到仰天長歎的份的了。
另外一個便是,他們這一些老年所避諱交談着的,對他們不利與恥辱的,現如今社會上所發生過的,媒體曝光的,許多有關老人變壞與壞人變老的讨論的。不管是否真實與否,從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建群以來,退休教師群裏面的那一些老年人們,不論年歲大小,在退休教師群裏面, 都是避免和回避,談論這個叫他們這一些老年人,極其敏感的,老人變壞和壞人變老的事例。談論有關老年人的社會道德品質的問題。
因爲從目前網絡上揭露出的,有關老人變壞與壞人變老的事情來分析,有一點兒是可以肯定的,網絡揭露出的有關老人變壞與壞人變老的事例,細分析對照一下。嘿呀。他們的一些行爲舉止,言行與态度,對比一下,竟然是多麽的相似乃爾,甚至于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所以他們對自己的無恥的行爲和無恥的言論,是不可能在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面 揭露自己的,他們這一些老人還是懂得,他們不可能去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去做出什麽狗咬雞巴自吃自的事情的吧。從這方面上來看,這一些老人的頭腦還是萬分的清醒的。
那麽說來,這一些老人家,對什麽都感興趣的了。你問得沒錯。這一些老人家,還真的除了避而不談以上的兩個涉及到他們自身的能力不足和本身的道德品質低下的問題以外,對網上的,社會上的任何的一個事情,尤其是比較敏感的社會問題,都成爲他們,在微信群裏面的談論與發表議論的焦點。
在某一些事情上,尤其是在一些網上傳播的重大的事情上,此類人,幾乎就是表現出一種類似國務院發言人似的,那麽的犀利分明。
有時,此一類人,幾乎就像一位社會專家,國際專家,軍事專家似的,把什麽事情都分析個透徹。觀點表明的十分的苛刻。什麽國際争端,什麽國與國的關系,什麽南海的問題,什麽…什麽…
總之,一切的一切的問題,在他們這一些老年人眼中,都成爲了需要他們所關心和評論的問題,都是他們所談論和發表定論的定音。所以他們這一些老年人忙啊。每天都在忙的不亦樂乎。忙的夜不能寐,忙的幾乎比肩聯合國秘書長。處理着國與國之間的各種各樣的極其複雜的争端和問題。
此類人與聯合國秘書長所不同的是,他們這一些老年人, 不但需要發表定論與過激的看法,譴責哪一個。指責那一位的。甚至于,在一些重大事情上,從談論者的态度與言辭上就不難看出,若不是此老人家們,不是年高體弱,多病纏身,幾乎将要 ,手拿鋼槍,子彈上膛,提槍上馬,去馳騁疆場。去登上巡洋艦艇 ,越海大戰一通,去充當着一名公正無私的國際警察的作用。
我想,對于以上的說法。若是這一些老年人,若不是年高體弱,多病纏身,都是極有可能辦的到的。不過有一點,值得商榷,即便就是讓此類人去實現夢想。他們老眼昏花,瞄的了槍的準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