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人閃躲的目光,嚴師兄悶哼一聲卻還是裝作大義凜然道:
“罷了,我看還是我來吧,不過你們到時候可要多幫我牽制一番!”
四人聞言大喜紛紛點頭,一塊采藥許久他們對于嚴師兄的手段十分了解。
他願意做最危險的活,四人也就沒了顧忌,卻沒發現這位嚴師兄嘴角閃過的一絲譏諷。
幾人卻是忘了,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人願意爲他人做嫁衣?
雖然五人決定嘗試采摘靈藥可卻沒有立刻進行,尤其是嚴師兄不放心蘇塵。
他的長袖香在這裏消失,說明蘇塵來過這裏。
氣息消失了,要麽是他被妖獸吃了,要麽就是他早就發現了長袖香故意引誘他們來這裏。
嚴師兄不信蘇塵輕易就死了,他已經從中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隻是此時采摘靈藥重要,他沒和另外幾人提及這件事兒,而四人則是徹底被利益沖昏頭腦一時間也沒人再提蘇塵。
當天,嚴師兄帶着四人在湖泊周圍仔細轉悠了一圈,确定沒有其他修士蹤迹才徹底放心。
夜色降臨以後,他就安排第二天讓四人去捕捉一頭低階妖獸作爲誘餌。
嚴師兄已經攬下了最危險的活,他們四個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隻是他們沒有注意,今天晚上的嚴師兄表現太過熱切了一些,和每個人都單獨叮囑好一會兒。
更是沒注意自己衣服上不知不覺間沾染了一絲腥臭味道。
次日中午,四人就捆綁着一頭一級低階的野豬妖再次來到湖邊。
野豬妖體型巨大,四人用一根雜糅了妖獸筋的繩索捆綁了,合力擡到湖邊。
嚴師兄看着這頭妖獸十分滿意,給自己貼了一張隐身符,然後叮囑道:
“等會兒你們把野豬妖趕進水裏,那妖獸吞了野豬妖自然會中了我的手段。
你們立刻出手攻擊吸引妖獸注意,不過千萬不要戀戰,隻要激怒這妖獸就可以。”
聽到嚴師兄關切的話語四人都是露出感動,黝黑漢子更是直接道:
“你放心吧師兄,我們知道輕重。”
嚴師兄這才微微點頭,然後繞開湖泊向着另一側走去,在轉身的瞬間他面色一片冰冷。
同時手裏出現了一張符箓,隻是這符箓上面的符文十分複雜,顯然已經是一張中階符箓。
他的計劃裏隻有采摘靈藥,至于另外四人此時和死人已經沒有區别。
這四人自然不知道其中算計,此時還很賣力的吸引妖獸注意。
他們把野豬妖扔進湖水裏的瞬間,水底一頭巨大的鳄魚睜開了眼睛。
三個月前它被人類修士擊傷,之後多數時間一直在沉睡恢複傷勢。
這種沉睡隻是妖獸本能而已,當察覺到異樣的氣息它立刻蘇醒過來。
如今它身上的傷勢并未完全恢複,但是卻依舊敏銳的發現了湖泊周圍的人族氣息。
且作爲一級高階妖獸都有自己的氣息作爲靈地标識,這頭野豬妖在靠近湖泊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到了高階妖獸的氣息。
縱然它沒有完整的靈智,卻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很不妙,落入水中便驚恐的掙紮想要逃命。
然而隻是掙紮了幾下,它好似被什麽術法定住了一般,整個身子忽然繃直。
四人竟然在一隻低階妖獸的眼神中看到了人類才能有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