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子卻笑了笑道:“蘇道友說的未必是真的,依我看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此說着淩雲子還看了一眼南宮骁,對他微微點頭。
南宮骁見這位掌門弟子對自己示意,立刻予以回應。
心中更是大喜,暗暗猜測莫非這位掌門弟子想要結交自己?
若是如此定要好好的維系,說不定以後自己在家族有所作爲這人會成爲自己的外援。
這一幕被蘇塵看在眼裏,隻有他知道,當初淩雲子可被南宮家族追殺了許久。
按照淩雲子的性格,此時估計是想要報仇了。
這南宮骁當年并未見過淩雲子的面容,所以不知道這人便是當初被他追殺的“賊人”。
不然一定會後背發涼,一個宗門的掌門弟子,足以對南宮家造成影響。
而蘇塵還指望着從南宮骁這裏多賺一些靈石,趕緊打圓場道:“還是先進去吧!”
說着對着這喇嘛和尚抱拳行禮:“不知道大師法号如何稱呼?”
喇嘛和尚一笑:“貧僧法号丹切!”
蘇塵再次一禮:“多謝丹切大師指點!”
丹切卻笑而不語,随後蘇塵幾人也走進城主府遺迹光幕,進入之後看到了敞開的大門,門前則是十幾丈長的石闆路。
至于城主府裏面的小廣場,此時已經亂了。
城主府幾千年來鮮少有人進入其中,當年城主府的寶物幾乎全都無人動用。
更别說那些生長數千年的靈藥,此時蘇塵就看到有人爲了争奪一兩株五百年靈藥而大打出手。
邪道和正道修士之間更是互相打生打死,已經再次出現有人隕落的情況。
他擡頭看了一眼那閉目念經的丹切,心中不由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丹切不可能想不到讓衆人一塊進來的後果,此時種種看來是有意爲之。
這讓他心中不由一寒,這時候感覺到了一道森冷目光向自己看來。
蘇塵目光立刻迎了上去,卻見正是剛才那和他争鬥的刀疤臉青年。
此時的刀疤臉青年,那隻貓眼已經恢複,可是卻不敢再對蘇塵動用攝魂邪術。
甚至他都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看向蘇塵問:“你不是無名之輩,到底是何人?”
蘇塵一笑他的名字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所以也不可能再隐瞞下去,實話實說道:
“五行宗,七絕峰弟子蘇塵!”
青年還想說什麽,蘇塵直接施展傳音術,用隻有這青年才能聽到的話道:
“般若魔功時刻要面臨被人采補的危險,這滋味必然不好受吧。”
聽到這話的青年面色變得鐵青起來,他這種變化讓蘇塵更加确定自己内心想法。
青年此時對蘇塵卻更是忌憚,關于般若魔功在萬靈教也沒幾個人知道。
此時蘇塵說出這話,最起碼說明他和萬靈教有一定關系,故而青年直接悶哼一聲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和蘇塵争鬥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杜語嫣等人雖然驚訝卻沒有詢問什麽。
隻有那一直默默跟在衆人身邊的薛沖問道:“蘇兄弟,你和這邪修認識?”
蘇塵面色一冷:“薛師兄說笑了,我怎麽會勾結邪修?
剛才若不是我擋住他,不知道多少道友遭難了,此人恨不得要殺我呢。
我隻是告訴此人這時候尋找寶物要緊,還是不要多生是非!”
薛沖聽了呵呵一笑一副我才不信的樣子,但是嘴上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