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複雜的二級防禦陣法,蘇塵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隻能使用蠻力破開,當即擡手手裏的飛劍中,一道劍光斬出。
保護洞室的光罩被劍光斬中,隻是微微一顫便恢複正常。
這一劍他也隻是試探而已,确定自己陣法并不算太高明,蘇塵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擡手放出自己的飛劍,兩把飛劍接連交錯的斬在光幕上。
這光幕表面立刻出現了一道道劇烈的漣漪,或許因爲十幾年沒人維持這陣法了。
也可能是維持陣法的靈石靈氣不多,所以隻是攻擊了幾十次,陣法光幕就開始漸漸出現裂痕崩潰。
擊破光幕的瞬間,蘇塵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讓屍傀先爬進去探查一番。
确定沒有危險,又放出神識,把裏面的布置一覽無餘,這才走了進去。
剛才神識掃過,他沒有發現什麽靈物,甚至這裏面宛如一個世俗之人生活的房屋。
甚至連家具都不是靈木打造,生活用品倒是一應俱全。
外面的房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他推開一扇木門,門後的房間不大,隻有一張供桌。
桌子上供奉的是七個牌位,上面寫着:大弟子陳鴻河之位!
二弟子範道辛之位,三弟子……
看上去這裏之前還時常有人祭拜,不過如今過去這麽多年,雖然不至于落灰,但是裏面的祭品也都腐爛,隻留下一些痕迹而已。
不過,他還是在供桌上發現了不少東西。
比如一個木葫蘆玩意兒,根本不是修真界的東西。
還有一枚符器簪子,放在一個精美的玉盒裏,可是這也隻是低階符器,沒有什麽價值。
仔細看了一遍,他不由猜測,這些東西或許紀念意義更大。
而之前的主人,應該就是牌位上供奉的這些人,丹陽子的弟子嗎?
蘇塵眉頭皺了皺,他的弟子不是都被他自己給殺了嗎,爲什麽又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在這裏祭拜?
帶着疑惑,他拿起桌子上唯一一個玉簡,用了半個時辰才看完裏面的内容。
這是丹陽子記錄自己生平經曆的玉簡,他之所以記錄這個玉簡,倒不是爲了給蘇塵這種闖入者交代什麽。
而是他太害怕自己忘了自己是誰,所以才不得不留下這個玉簡,時刻提醒自己。
也可能當時的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異樣,所以才會做這個準備。
這樣一來反而讓蘇塵知道了不少秘辛。
且說這般若魔功,和他猜測的一樣,确實同樣是萬靈秘典記錄的功法之一。
不過和蘇塵之前的猜測不同,般若魔功并不是分子母功法,而是隻有一本真功法。
丹陽子還有他師兄弟修行的功法,都是他師尊按照原功法改造的假本。
如此擁有真正魔功的人便可以借助功法特性抽取他人的修爲。
這種抽取修爲的方法更是有極大的限制,也算是一種秘術,被稱爲三屍身。
需要符合原主的命格才行,且一次最多隻能同時擁有三個三屍身。
玉簡裏面記錄的,多數則是丹陽子生平經曆。
他原本是一個世俗道觀的道童,過着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他這位師尊突然從天而降,宛如神人一般問他是否願意成爲他的弟子。
當樣丹陽子都快餓死了,哪裏有選擇?不管面前這人是善是惡,爲了活命他自然滿口答應。
之後丹陽子才知道,這位神仙一樣的師傅要傳授自己的便是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