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鬥法到現在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他作爲金丹修士已經消耗了大半丹元。
縱然面前的築基修士用了各種補充手段,但是真氣始終無法和丹元相比。
所以此時青年才會猜測蘇塵已經沒有了多少真氣施展手裏的飛劍。
可這種想法出現的瞬間他就心中凜然,暗道一聲自己還是輕敵了。
直覺告訴他,自己期望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蘇塵當作了同級别的存在。
有三級屍傀相助有恐怖的劍陣,蘇塵已經不比他這個剛剛結丹的修士弱。
就在這些巨大的拳頭接近蘇塵十丈以内的時候,一聲轟鳴傳來。
原本被鎮壓的屍傀,此時竟然直接選擇了自爆。
三級鬼物的自爆威力何其恐怖,就算是身爲金丹的青年自身也得避其鋒芒。
自爆以後的屍傀身軀雖然炸裂,可是身上一片片甲殼卻完好無損。
并且宛如一道道利刃,以遠超黃色拳頭的速度迎了上去。
而這相遇轟鳴聲不斷,與此同時蘇塵動了。
撲哧,一口精血噴在飛劍上,蘇塵手裏的飛劍化爲一道寒芒刹那消失。
這一刻青年隻感覺自己好似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盯上,擡手把之前的盾牌擋在身前。
并且鼓動道袍,一道護身光幕湧動,不管是盾牌還是道袍的防禦能力都不是一般築基可以破開的。
可是青年卻還是不放心,但是他也隻來得及做這些了。
因爲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護身光幕好似被什麽東西撕裂,随後胸口一涼。
其實剛才在蘇塵的劍絲化爲飛劍的瞬間,他就暗自防備,一張符箓已經被他含在嘴裏。
在他看來這蘇塵哪怕出手,這種恐怖的攻擊能力也隻有一次機會。
肯定是向着他的要害來招呼,他是金丹修士,哪怕心髒被絞碎也不會立刻死去。
所以他主要防禦的位置便在自己的腦袋,生怕被一劍斬了腦袋。
但是他沒想到蘇塵竟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竟然選擇了自己胸口的位置,遺迹之後這飛劍重新化爲劍絲。
劍絲又化爲飛劍,徹底失去威能随後緩緩墜落向地面。
這一劍蘇塵确實用盡全力,體内一絲真氣也沒了,甚至連神識都透支的厲害。
趕緊取出靈酒喝了幾口,但是因爲接連喝下靈酒,此時其恢複的真氣少得可憐。
至于說青年的傷勢,在他胸口位置隻留下了一道巴掌大小的傷口。
這青年穿有内甲,還是法寶級别的内甲,劍絲凝聚的飛劍确實鋒利。
甚至破開了法寶級别内甲的防禦,隻可惜的是也就這樣了。
金丹修士強大的生機開始發揮作用,他身上的傷口緩緩愈合。
甚至這内甲在真氣滋養下都開始恢複如初,再看向蘇塵表情便滿是嘲弄。
蘇塵的本事他已經看了一遍,此時其恢複鼎盛實力,他也有信心将之斬殺。
更别說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小子确實耗光了所有真氣。
可也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再次傳來一絲痛楚。
本來愈合的傷口忽然崩裂,然後一絲絲黑色絲線好似根須一般在傷口快速向着周圍蔓延。
有毒!好恐怖的劇毒,他可是金丹修士,肉身已經淬煉宛如法器。
此時在這毒物不僅僅沒有受到絲毫壓制,反而在快速蔓延,他趕緊取出幾枚丹藥吞下。
可是卻發現這些丹藥也無法阻擋體内毒素的擴散。
這毒自然是赤金蜢的劇毒,最早這毒素來源于三級的噬心毒,說起來還是源于不通道人。
後來随着赤頭金毒蜂的血脈多次進階和融合吞噬其他毒物,蘇塵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麽毒了。
但是威力卻比最開始的毒物要恐怖數倍,築基修士隻要被刺破皮膚,幾個呼吸就會斃命。
而用在金丹修士身上,這還是第一次。
知道自己解不開這劇毒的青年,當即怒吼一聲直接向着蘇塵撲來。
他想得很清楚毒是蘇塵下的,把他殺了自然可以獲得解藥。
而金丹修士的肉身強大,這毒物雖然恐怖想要了他的性命也需要一段時間。
可以說此時就是雙方在争奪時間,偏偏此時蘇塵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隻是青年沒有想到,蘇塵還有别的幫手。
他一擡手打開浮島,血厲和姬無命飛了出來。
有強敵出現,蘇塵自然早就叮囑過他們。
所以飛出浮島的瞬間,姬無命就一扇翅膀,青年面前立刻出現了幾十道劍影。
每一道劍影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和剛才蘇塵施展的飛劍完全相同。
他臉上露出一絲恐懼趕緊後退,但是隻是耽擱了一個呼吸就反應過來。
這些隻是幻術而已,若是這人有這種實力自己早死了。
覺察到被耍了,他怒吼一聲擡手一道真元大手将幻術拍碎,人繼續向着蘇塵沖來。
就是這麽一耽擱,他已經感覺半邊身子有點不聽使喚了。
甚至連丹元調動都開始晦澀,他此時真的驚慌了,一心隻想盡快拿下蘇塵。
也是這時候,地下忽然翻湧,一條條藤蔓突兀地出現,向着青年纏繞而去。
青年大怒,手中出現一把法寶胚胎級别的寶劍,一道道劍光肆意。
雖然其劍意并不怎麽強烈,但是畢竟修爲在這,大片的藤蔓直接被斬斷。
好在這些藤蔓血厲以木靈族秘術催生出來的,此時不說用之不盡。
但是确實有不少,一時間竟然阻擋住了青年,就連青年自己都沒發現。
他每次揮舞長劍,威力都比前面弱一點,漸漸地竟然已經不能發揮出金丹級别的攻擊力。
如此堅持了十幾個呼吸,青年臉上遍布黑線,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肉身徹底被毒物侵蝕,他不甘的怒吼一聲,口中一枚金丹飛出想要破空而逃。
蘇塵則是把剛恢複的一點真氣注入百鬼幡,緊接着百鬼幡中傳來一道恐怖吸力。
百鬼幡專門對付鬼物和元神,此時這青年沒有了肉身,單憑一枚金丹極爲虛弱。
在百鬼幡的吸力下,根本沒怎麽反抗,就慘叫一聲被收入其中。
然後蘇塵收了這人屍體,又把屍傀散落的軀殼收回百鬼幡。
屍傀在百鬼幡中有一縷魂火,可以借助百鬼幡的陰氣重生。
至于軀殼自然可以重新組合,他并非活物不存在肉身生機這一說,哪怕被撕碎一樣可以恢複。
血厲則是取出飛舟,他和姬無命帶着蘇塵向着遠方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