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和其他天道不同,劍道的種類并不固定,像是蘇塵修行的便是殺之劍道。
且合體境界之間也是實力同樣差距巨大。
不說合體中期和合體初期之間的差距,單單是合體初期便有很多不同。
比如在人族現在就有一位合體老祖,合道的乃是草木生長之道。
這是一道偏門的天道,讓這位老祖的壽元悠長。
據說還是合體初期修士中,活的歲月最長幾人之一。
但是這一道天道幾乎對這位老祖沒有多少戰力加成。
雖然比一般的煉虛強大得多,可是卻遠遠不如其他合體老祖。
隻是善于培養各種寶藥和靈木而已。
而另外一位同樣正道木系天道的老祖便是有名的殺星。
她證道的乃是植物之間的同種競争之道,據傳植物總是産下數十枚種子。
植物從發芽開始就已經面臨競争,繼而有了這種天道。
這種天道代表的是一種爲了生存而殺戮的道。
所以這位大人實力強大,不弱于像是金系或者火系這種有名的攻擊之道。
正是因爲不同的系别延伸出的天道不同,故而同系别實力也是天差地别。
天地之間的天道也有詳細的等級制度,比如分爲主次輔三類。
而主天道的源頭,便是上位天道,比如雷系天道的源頭混沌雷道,便是上位天道。
蘇塵此時已經決定了自己的修行路線,必須沖擊上位天道。
尤其是五行天道和陰陽天道他都有涉及,若是将來能夠以這兩種上位天道煉虛乃至合體。
實力必然也高于一般修士,隻是他肯定不會對眼前的上官杞藍說就是了。
之後他側面打聽了一下關于那位天蓬神将的消息,在上官杞藍口中得知。
這位神将曾經差點第四次合道,乃是人族傳說中的一位天才。
隻可惜的是,他突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但是他修行的雷法之道,還有北方星宿之位,以及滅魔天道等依舊被占據主位。
所以人族推測這位大能修士并未身死,隻是被困在了某處而已。
聽到這個信息的蘇塵,腦海中觀想天蓬神君虛影,卻依舊和往常一樣無法看透。
這天蓬神君的虛影曾經數次幫他渡過難關,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欠了對方不小的人情。
之後兩人交談還在繼續,有時候爲了某種術法争論。
有時候就是閑談一些人族秘聞,不知不覺間便持續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兩人漸漸陷入沉思,兩人收獲都有不小。
又過十來天,閉目養神的上官杞藍睜開了雙眼,面色欣喜地說道:
“這次收獲巨大,或許返回家族我便能凝聚第五條規則之力。
将來等道友去了祖地,一定要來我上官家族作客,我定會好好招待道友。”
蘇塵也是抱拳道:“到時候一定前往。”
此時衆人才如夢初醒,知道這位新晉化神老祖要離開這裏了。
想到傳說中的人族祖地不少人心中火熱,都想跟随上官杞藍離開。
可是當看到上官杞藍身後的各位天才,卻又自歎不如,無奈搖頭。
而上官杞藍的目光則是掃過自己挑選的衆人。
張嘴道:“我再問一遍,你們确定是想随我去上官家?”
到了這時候,自然沒人否定,見此上官杞藍微微點頭。
當即上官杞藍取出一枚玉佩,下一刻一道恢宏氣息降臨。
一道恐怖意念降臨衆人上空,随後這一股威力開始湧動,并且将虛空撕裂。
下一刻一道五彩斑斓的空間縫隙出現,上官杞藍對着蘇塵點點頭。
然後一步邁入其中消失不見,在老者的催促下其他修士也進入其中。
待老者也邁入消失不見以後,這空間裂縫緩緩關閉。
可是在即将關閉的時候,裏面卻傳來一個隻有蘇塵能夠聽得到的聲音:
“小友到了人族祖地,可來我上官家族做客。”
這聲音來自何人蘇塵立刻就猜到了,當即抱拳一禮:“到時晚輩肯定前往拜訪。”
下一刻,空間裂縫消失不見,而蘇塵則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身影一陣模糊消失不見。
待分身回歸。蘇塵一擡手,身下的本命靈木緩緩縮小,最後飛入他手心消失不見。
然後他的身形便向着這條靈脈的靈眼飛去。
之前他隻是梳理自身的感悟,而現在則是真正地要開始沖擊化神了。
直到來到了靈氣最爲充盈的區域,他身形沒入靈眼消失不見。
至于本命靈木則是被他收入浮島之中,繼續以煉虛精血供應其成長。
在蘇塵入定的瞬間,一根樹枝上懸挂的傀儡忽然睜開了眼睛。
随後一段記憶湧入他的腦海,這記憶是這傀儡的生平記憶。
此時的蘇塵宛如翻閱書頁一般快速觀看,隻有在他覺得有用的地方才會停留一二。
這些傀儡的記憶對他來說多數都是十分淺薄,隻有極少數的地方會帶來啓發。
但是勝在數量足夠多,足足數千個傀儡,其中大半是魔族修士。
哪怕每個傀儡的記憶隻能帶來一絲一毫的啓發對于蘇塵來說也是一個巨大收獲了。
但是饒是現在他的修爲已經不弱于化神,也不敢一次閱讀太多别人的記憶。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停下休息一段時間才行。
而此時他閉關的山峰也開始出現一些異象,時而凝聚五彩雲團。
時而出現一些恐怖巨獸虛影,偶爾還有虛幻的火焰、兵器等等出現。
而觀靜宗也針對這個情況作了一些安排,比如金丹以下弟子不允許靠近此地。
千裏内隻有元嬰可以靠近,至于百裏内則隻有孟雪梅自己可以進入其中。
但是孟雪梅也不敢靠近十裏之内,不然她也有可能會被蘇塵修行散發出的規則之力影響。
這一次蘇塵的積累遠比上次在彼岸之船突破要雄厚得多。
隻是十年便完全将所有傀儡的記憶消化,這一刻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滿是滄桑。
他的壽元說起來也不過千年而已,可是閱讀的這些記憶宛如讓他度過了無數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