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劍陣之中散發的那森冷殺意,更是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劍光向他絞殺而來的時候,其擡手取出一隻如玉石一般晶瑩剔透的龜殼。
催動起來,這烏龜殼散發出道道規則氣息,化爲一張張光幕将他保護其中。
一時間無數的尖銳劍芒刺中光幕,随後就是光幕不斷被撕碎的聲音傳來。
這件用龜類海獸煉制的通天靈寶隻是爲他争取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快速出現裂紋。
不可能!這是此時徐經韬的第一想法。
當初爲了對付這老龜,他們好幾個化神聯手,打得老龜肉身崩潰。
随後這龜殼也沒有絲毫損傷,可是此時這大陣真正的殺招還未出現龜殼竟然承受不住了。
其實徐經韬已經高估了蘇塵,他覺得蘇塵實力恐怕在化神中期。
所以才去尋求幫助,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趁着自己的靈寶還能擋住,趕緊取出一個玉符,看到這玉符的蘇塵輕咦一聲。
因爲這玉符上的氣息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剛斬殺的那飛羽族化神煉制的。
這飛羽族已經成爲蘇塵的傀儡,對于他凝聚的規則氣息蘇塵自然清楚。
此時玉符被激發,一道拉扯空間的規則之力出現,徐經韬想要借助玉符之力破開劍陣。
蘇塵嘴角微微上揚,别說一張符箓,就算是之前那化神親臨進了劍陣也未必能破開。
他的無形劍陣可是以五行規則爲載體,而五行正好克制空間規則。
可此時蘇塵想了想,還是故意假裝露出一個破綻。
空間被撕裂,這徐經韬趕緊鑽入空間縫隙逃命去了。
此時飛行在虛空中的飛羽族傀儡忽然停頓。
随後伸手輕輕地一勾,周圍虛空震動,空間規則主動連通虛空,形成了一條空間通道。
剛進入空間縫隙的徐經韬,忽然感覺自己出現了一種空間傳送的感覺。
他心中一驚,正要切斷這種傳送,卻在空間縫隙另一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徐道友莫要反抗,先來我這。”
聽出聲音的主人,徐經韬先是面色一喜,随後狐疑道:
“你真的是藍玉長老?”
藍色翅膀的飛羽族聞言沒好氣道:“難不成規則之力還能作假?”
聽到熟悉的說話語氣,還有和手裏玉符同出本源的氣息。
徐經韬徹底相信了對方的身份,趕緊配合這一道空間規則,人消失在空間通道中。
一種被傳送的感覺傳來,他直接跨越幾十萬裏。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被他稱爲藍玉長老的修士面前。
他面色大喜地對着飛羽族修士行禮:“藍玉長老?你怎麽在這,剛才我去···”
他把自己剛才如何被騙,又是如何和蘇塵交手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的藍玉不由面色沉重了幾分,有些疑惑道:
“你确定那個五色羽翼的人是飛羽族?
而且他和那個叫作蘇塵的人很熟悉?”
徐經韬十分笃定地回答:“那是自然,飛羽族的血脈我不會認錯的。
據我所知你們飛羽族隻有皇族才有五色羽翼,莫非此人是皇室?”
聽到他試探的話語,藍玉沒有絲毫的猶豫呵斥一聲:“閉嘴!這也是你能打聽的?”
徐經韬趕緊閉嘴,隻是看着藍玉難看的臉色,徐經韬覺得自己猜對了。
藍玉忽然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确定那蘇塵是人族?”
這話一出徐經韬下意識還想笃定地說是,可是随後就面色一變:
“莫非他不是人族?怪不得···我總覺得此人實力實在太強了。
尤其是施展在我侄子身上的那種古怪規則之力,更不像是人族可以擁有的力量!
難不成他也是飛羽族···爲何會有這麽多飛羽族高手進入天雲大陸?”
說到這,徐經韬忽然低頭閉口不再說話。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擔心引來眼前藍玉的注意、
這時候藍玉淡淡地開口:“此人的手段自然不是人族可以擁有的。”
說着他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絲譏諷。
譏諷神色被徐經韬看在眼裏,他還以爲藍玉在譏諷人族的怯弱。
當即十分熟練地恭維道:
“那是自然,人族哪裏比得上飛羽族?飛羽族天生便可修煉···”
聽着他不斷地吹捧飛羽族,藍玉哈哈一笑:“道友切莫妄自菲薄。
你們人族也是大族,據說還有合體修士坐鎮。
不過這事兒還是盡快告訴族中,我擔心是五羽族來人了···”
說到這他忽然面色一變,表現出一副說漏嘴的樣子。
然後一改話風嚴肅道:“這事兒不要透露給其他人。”
徐經韬默默記住五羽族這個稱呼,卻趕緊說:“藍玉長老,我那個侄子···”
兩人說着話一路飛行,約小半日便從空間縫隙進入一片山脈之中。
隻是這些山脈和人族的領地不同,能看到的飛羽族并不多。
而他們對這裏似乎都頗爲熟悉了,一路向着最高的一座山峰飛去。
随着靠近,這裏的靈氣也越發濃郁起來。
等到了山頂他們面前是一座巨城,城市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飛羽族雕像。
這雕像懷抱一塊巨大的靈玉,靈玉中空直徑約有千丈。
藍玉對徐經韬道:“你先在此等待,稍後傳你,你隻要把自己見到的事情說出來便可。”
徐經韬之前來過這裏,知道他作爲人族沒有傳召不能進入玉石内部。
當即點頭稱是,他等了半個時辰,一道傳音符飛出通知他可以進入了。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一陣壓迫感襲來,隻見此時這玉石内的大殿裏,已經坐着九位化神強者。
不過最強的也隻是和藍玉一般是化神中期而已,其他都是化神初期。
可即便如此,也遠遠不是天元商會可以比的。
明明徐經韬也是化神中期修士,可此時的表現卻好似面前衆人的手下一般,顯得極爲謙卑。
爲首的飛羽族老者當即開口道:“徐道友,把你知道的說一遍。
我不想聽到有任何的诓騙之言,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在這大殿内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