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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想起了地球上飾品店裏經常有的玻璃專櫃,那玩意直觀而且能防水,防塵。
但這邊肯定不行這麽弄,氣界那邊石晶那麽多人家也沒弄玻璃專櫃。
造價太傷了,哪怕是琉璃也一個死樣。
那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可以借鑒的呢。
要不搞一個花邊形态桌子吧,沿着花瓣邊緣處還能向上擺上一個多邊形櫃台。
中間不做隔層,做挂鈎,好些個飾品就能直接挂在木闆上。
方便,可拆卸,沈曼不懂,但依舊覺得自己的設計挺好的。
然後段覓覓賣的成衣,那以後搞個‘模特’不過分吧。
這次說的不是真人,是真店裏擺的那種模特。
做幾個木偶擺在店裏,那也是一個實用的時尚單品。
再然後就是衣架,哦,還得要試衣間才行。
得要大鏡子,全身鏡子,地球服裝店那些個鏡子還能瘦身。
旁的不說,這個鏡子是必須要的,開服裝店哪裏還能沒有鏡子。
沈曼坐在大門口左思右想忽地沉思起來了。
她又孬了,怎地就能把這個事情完全撒手給段覓覓去弄呢。
不是說不相信人家,分明她腦子裏就有現成的地球服裝店的模型。
有模型參照,事情還能孬到哪裏去?
她按照服裝店的配置裝修不香嗎?
準保十裏八鄉頭一份好吧。
這邊又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限制,有氣界珠玉在前,出現多匪夷所思的東西都不奇怪。
那地球服裝店有哪些基礎配置?
入口區得安排一下吧。
櫥窗展示台以及收銀台和迎賓台,最好收銀台旁邊還放一個促銷産品展架,特價區要搞一個的。
陳列區得設計一下吧。
衣服用旋轉圓櫃,飾品就單獨擺一個套件,中間用各種花瓶和鮮花點綴。
試衣區得整幾個吧。
兩間是标配吧,還要考慮私密性,那門簾得弄一個吧,裏面鏡子得擺一擺呀。
最好在試衣間裏還放上一些可供搭配的首飾,這一來二去,東西完全可以一套一套的拿。
哎喲,沈曼這腦子一動起來,好像哪裏都是活計。
偏她還在這裏不知雲裏霧裏。
有現成的好東西不知道撿起來用,這些個理念上的東西又不用花錢,不過是一些個想法。
這麽看來,她哪裏是要做生意的,她分明就是在這邊玩過家家的遊戲,想到一出是一出。
啧一聲沈曼吐槽給自己。
真就不是幹實事的人。
現在裝修都走到一半了,她才想起來可以去搞裝修設計。
不行,晚上得和段覓覓說一下這個事情。
不說全部都用吧,就看她這個本地人能接受多少。
鏡子那個是必須品,這麽多日子以來她盡管用井水的倒影來梳頭發,愣是沒注意到她們缺了個鏡子。
她依稀記得當初那個來給段覓覓上妝的妝娘似乎攜帶了一面圓鏡,瞧着該是個銅鏡。
這麽一想需要提前準備的東西有點多。
沈曼來回觀望四周,試圖在哪裏找到個紙筆什麽的給記下來。
她腦子記憶也不好的,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她要提前記下來。
哎,需要記的東西越來越多,需要搞清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照這個勢頭下去,她記筆記的習慣還得抓起來。
沈曼思緒翻滾,恰好此時有人從院門口進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來人不是段覓覓,而是一位中年大叔。
大叔兩個手都拎着飯盒,背上還背了一個簍子。
沈曼想起來段覓覓說裝修隊那邊每天都有人給送午飯和送飲用水。
按照這個邏輯來看,這人應該就是來送飯的和送水的。
中午了?
一時不察,這時間過得還挺快。
奇了怪了,都這個點了,她家嫂嫂呢?
怎麽還沒回來?别是跟着哪個野男人跑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沈曼自己都笑了。
這城裏的人都赤條條的,雖然有衣物遮擋,但差不多一眼就能看見相貌和身形。
試問誰還能有沈晁那麽招人啊?
沈曼是沒打算太誇她那便宜親哥的,可咋說呢,事實就這樣。
她這一路上也看了不少人了,男女老少都有,但真很少有人能像沈晁那般招眼的。
體格是體格,氣質是氣質。
不是帥不帥的問題,就招眼睛,引人注目。
往路上一擺,就跟個小山似的。
偏他的臉雖然不夠秀氣,但五官搭配起來很是耐看,屬于越看越舒服的那種。
想到沈晁,沈曼想起之前那個黑衣面具男。
雖然沒看到那人的臉,但他和沈晁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
用狗來比喻的話,得是一個‘品種’。
...
大叔進了院子也沒進屋,他徑直走向院中石桌開始将菜品鋪開,臨了将水倒進他們喝水的那個小水缸裏。
弄好一切之後立在院中石桌旁朝着屋内喊話。
“哥們幾個,來午飯了。”
沈曼眨眨眼睛,聽着聲音一愣回過神來。
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等她好奇着仔細觀察來人,從頭到腳掃過幾眼之後,眼睛就定在人家那胡子上難以挪開。
啊!
頓時一個豁然開朗,神情清明,介個還真是個熟人嘞。
這換了身衣服,她還沒認出來。
真就不大不小的地方,能遇到都算緣分哈。
沈曼絕對不是臉盲,她想了想,大概是因爲對方修整了一下胡子。
原本是大胡子遮住一大半的臉,現在胡子短了一大半。
“是你!大郎!!!”
...
來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沈曼想要買黏膠的時候去的小店的店主。
店看闆大娘喊大郎的那位大郎店主。
沈曼沒注意場合,下意識就把心裏對他的稱呼直接給叫了出來。
她有時候就是行動快于腦子,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
但就這一次,沈曼難得的感到羞愧。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着班主任的面喊了他的外号,還是下意識的,根本不過腦子的那種。
人親娘喊大郎無所謂的,但沈曼年紀小啊。
她一喊大郎,冷不丁的把人家給驚到了。
隻見對方驚奇的看着她,眸子裏盡是不解。
就這個眼神把沈曼的腦門都看熱了。
順便呢,在屋内裝修的幾位正要出來的師傅漢子們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公子喊達叔叫大郎嘞。”
“哈哈,達叔,你怕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喊大郎吧。”
“可不是嘛?瞧瞧,達叔的耳朵都被喊紅咯。”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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