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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沈曼不敢苟同。
她家嫂嫂這是少見了,有些人明面上是看不上二當家的,實則是看不上大當家的,更或者是看不上大兒子。
不說大的,就一個村裏,别人欺負你孩子,約等于沒把你放在眼裏。
這理是一樣的!就瞧着你隻會忍氣吞聲,不會找他麻煩。
“你這就理解錯了哈。”
“嗯?怎麽說?”
“他哪裏是不待見二當家的,他分明是不待見大房全體成員,那幾個人當中,也就二當家的是個好由頭可以找事罷了。”
“啊?這樣子嗎?爲什麽呢?不都是自家孩子嗎?怎還能分出個一二來了?”
爲什麽?這個就...有點隐私了,問她她也不知道。
“不清楚呢。”
“也是,你哪裏能知道。”
“嗯...氣死我了,那個老爺子,欺負二當家一個弱女子幹什麽?人也沒欠他的。”
段覓覓生氣了,太欺負人了,她說不出來怎麽就是欺負了,但就...太欺負人了。
“難不成真因爲人家是個擺攤的,就這麽欺負人家啊?”
“可就算擺攤的,現在不也是一家人了麽。”
“不該榮辱與共麽!”
沈曼給呆了,她家嫂嫂還知道榮辱與共呢...真厲害。
“呵呵,放心,他那年紀,估計也快了。”
沈曼說話不過腦,嘴巴是毒的。
她突然來這麽一句把段覓覓給吓了一跳,她一抖,趕緊一把捂住了沈曼的嘴巴。
“呸呸呸,你說什麽呢?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說完趕緊四周拜上幾圈。
“童言無忌,漢家列祖列宗在上,切莫和小孩子一般計較,她不懂事,她不懂事。”
“噗!”
沈曼吐掉果核,掏出帕子擦擦手,決定讓她自己玩。
她累了,要去坐一會兒。
“你慢慢拜哈,我先進去坐一會兒。”
“诶!你這孩子,等等我呀!”
...
沈曼和段覓覓坐着還是拌嘴,大概是段覓覓覺得沈曼太不正經了,什麽話也敢往外說。
她說歸她說,沈曼吊兒郎當的完全沒聽到心裏去。
左右不會傳到别人耳朵裏,幹什麽這麽畏畏縮縮的。
人嘛,大大方方的不好麽!
就段覓覓這樣,經常害怕,時常緊張,那真是沒必要。
...
兩人還在計較,那邊大當家的整理好情緒走了過來,他一看二當家的不在微微愣神。
“她聽見了。”
不是疑問句,這是肯定句。
店主此時走了過來,也是肯定的點點頭。
大當家臉色不好,瞧着是一片氣惱。
“阿爺也真是的,多久的事了,他總還抓着不放。”
啧啧...
這話說的,他當然抓着不放了,人就是故意找茬的。
就這裏沈曼算是明白了二當家的難處了,她是外來的媳婦,對着本家的老人,又是當權者,她能幹的事情實在太少。
可偏偏大當家的似乎沒抓到重點,隻想着這是他阿爺和二當家的事情。
他還覺得這事主要是二當家的問題呢!
說句難聽點的話,他是把自己完全給摘出去了,真夠絕的,關鍵是瞧着他自己似乎也沒意識到。
诶,有時候就有這種事情哈。
有些人不能說壞啊,足夠明事理,足夠有擔當,但總解決不了事情。
想法在這,沈曼多餘看了大當家的一眼,這一眼裏面是有些不認同的。
然後她一轉眼就看到店主正盯着她看。
這把她吓得不輕,一溜個趕緊别開視線。
索性人店主沒看她太久,他回歸常态,對着大當家的開始呈情。
“大當家的,您看現在這事怎麽處理?沈小公子是說實在不行就另想他法,總歸殊途同歸,路子也不止一條。”
話給到這裏了,一般情況下得順着道下馬,可大當家的搖搖頭,眼神異常堅定。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可眼下我認真思考過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若是不在這個階段作出成績,等以後,怕是有點難度。”
沈曼沒抓住意思,這話怎麽聽着他還有自己的目的。
思緒翻轉間,沈曼微妙的注意到有一點不對勁。
她視線在大當家的和店主之間來回移動。
以往這個時候店主該給出回應才對,今兒個怎麽一聲不吭。
就不符合他店主的人設,之前不都是很快就能接話給大當家的及時提供助力?
他不說話,沈曼也不能說把大當家的給撂在這裏。
她是知道的,話說出口沒人應那可尴尬了!
而且這聽着應該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不是小事。
“大...大當家的除了想吸引顧客給明樓增收,還有其他想法?”
也是沒幹過這種事,沈曼有點結巴。
她從未給人‘捧場’過可知道,性子孤僻,最多都是别人和她說話,她應兩句。
大當家的也實誠,他沒感覺任何不對,颔首,對着沈曼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不怕你笑話,我們家的關系頗爲複雜,按理說這漢家的産業該是由我們大房執掌,可事到如今,二房的勢頭要高于大房。”
“他們手裏有各大城區的分店,有老産業,而我手上,隻有渠荟城這一個明樓,父親那邊也...”
“哎,總之...資源有限,如果做不出成績來,我們大房以後怕是要落寞,大部分财産會被二房拿走。”
“我和芙蓉沒關系,有明樓在,吃穿不愁,可我們的星兒呢,等他長大,明樓的生意怕是大不如前。”
“他以後也要有孩子,我定是不想星兒有朝一日看二房的臉色過活的。”
這就是大當家最大的意圖,要争奪漢家的财産。
就這麽現實,母親不一樣,這利益也不一樣。
有和沒有全看家主一句話。
所以,按照大當家的說法,僅僅是一時半會賺到點錢是沒用的,他需要找個機會擴大自己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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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上面還有幾個長輩在世,如果我能做出成績的話,他們會替我說話。”
“本來這些個東西一般就是大房的,老爺子...我阿爺他…唉,這事也怪我,我這邊确實也沒拿出多少成績,他們想幫襯一點什麽也找不到落腳點。”
沈曼聽得仔細,這個戲碼她早就見識過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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