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滿臉郁色回到大院,宋瑤枝正在書房習字。
林衍回來直接去寝室找宋瑤枝沒找到。而後直奔書房,看到正在認真習字的宋瑤枝。
二話不說,直接從椅子背後擁抱住了宋瑤枝,也沒說話,就這般抱住了宋瑤枝。
宋瑤枝聞到熟悉的書墨清香的氣息,沒有回頭,認真地将最後一筆寫完,擱下筆,才轉頭看向林衍。
宋瑤枝感覺到今天的林衍似乎不太高興,轉過身子,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阿衍,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衍擁住宋瑤枝,語氣有些委屈地道:
“見到一個讨厭的人又去書院門口堵我了。”
“不過娘子放心,我沒有見到,也沒有和她說過話。我真恨不得他們一家子趕緊下獄。”
宋瑤枝聽明白了,覃詩雅又去書院堵林衍,也不知道這覃詩雅是怎麽做到當小三當得這麽不要臉的。
看到林衍這郁悶又委屈的表情,宋瑤枝心裏像是泡在蜜罐一般,笑道:
“看在相公這麽上道沒見她的份上,那我給相公一個獎勵吧。”
說罷,直接在林衍那飽滿的唇上輕輕一啄,而後繼續道:
“現在心情可好些了?”
林衍眼角揚起些許笑意,“好些了,不過還有點不開心。”
說罷,林衍提起宋瑤枝,将她擁入懷裏,緊接着,細細密密的吻落下,霸道又不失溫柔。
兩人正吻得熱情似火,毫無察覺門外的腳步聲。
宋祁安和何文宇兩人比林衍早半個多時辰回來,通常他們回來是自己的小院溫習功課,等林衍回來的時候,他們再過來林衍的書房請教林衍。
今天他們見書房的門開着,以爲林衍在溫習功課,便直接走了進來。
“阿衍,今天我們夫子……”宋祁安一腳踏進書房就開始嚷嚷,可看到房間裏正在激吻的林衍和宋瑤枝,宋祁安驚呆了。
林衍和宋瑤枝兩人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兩人滿臉通紅,宋瑤枝羞得直接将頭埋進林衍的懷裏。
林衍也有些無措,緊緊将宋瑤枝抱緊,不給宋祁安和何文宇看到宋瑤枝窘迫的樣子。
還是何文宇反應快,一把将宋祁安拉出書房,還不忘道:
“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待他們走開後,宋瑤枝有一種社死的感覺,上次是被林二嫂看到了,這次又被宋祁安和何文宇看到了,真的好羞啊。
若是被陌生人瞧見宋瑤枝覺得沒啥,反正彼此不認識,看了就看了。
可,可那是熟悉的朋友啊。
宋瑤枝輕輕捶了一下林衍,嬌嗔道:“啊,好丢人啊,你居然沒關門。”
林衍仍舊抱緊宋瑤枝,啞聲道:
“阿語,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沒關好門。”
“别怕,他們沒看到,說不定比我們還要窘迫。”
嗯,隻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宋瑤枝腹诽道。
過了好一會兒,宋瑤枝調整好了情緒,從林衍的懷裏退出來,“他們找你應該是讀書上的事情,你和他們溫習功課吧,我去夥房看看今晚的晚上準備的如何。”
林衍點點頭,宋瑤枝便出去了。
宋瑤枝裝作若無其事出了書房,院子裏早已經沒有宋祁安和何文宇的影子。
看來,他們兩個更尴尬。
直到晚膳的時候,宋祁安和何文宇眼神都有些躲閃。
宋瑤枝早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了,看到宋祁安和何文宇那囧态,忽然有些好笑,覺得他們還真的挺純情的。
不過用完晚膳後,林衍還是将他們二人叫到書房,三人加上林向陽一起溫習功課。
轉眼間,便到了第五天。
昨天晚上劉春便過來告知林衍,劉知府已經接到魏巡撫了,今天下午便可以抵達臨潼。
林衍想要速戰速決,于是,今天一早便将回絕覃同知的信件交給了陳二狗送到覃家。
林衍已經能預想到覃同知看到林衍拒絕的信件一定會被氣死,畢竟在覃同知看來,林衍是不可能會拒絕的。
他這樣的自負的人,絕不允許别人忤逆他,更何況林衍是他看好的女婿。
無論是爲了給林衍一個教訓,還是爲了讓維護他自己高高在上的面子,覃同知一定會給林衍教訓。
那教訓便是他之前威脅林衍的話,毀了宋瑤枝,抑或是除掉她。
而且以覃詩雅的心急态度,覃同知必定想要馬上教訓林衍的。
白天院子裏人多,還有十二個護衛保護這院子,就算覃同知再怎麽喪心病狂也不可能白天安排一群土匪過來殺人,所以要不就是今晚,要不就是明晚。
爲了麻痹覃同知,林衍今天依舊去書院。江俞瑾見到林衍,心裏也替林衍捏了一把汗。
但越是這樣的時候,兩人就越不能表現出異常。
傍晚,林衍和平常時間散學,在書院門口又見到了覃詩雅的馬車。
這次,覃詩雅沒有躲在馬車上,見到林衍,快步從馬車出來攔住了林衍。
覃詩雅今天一早看到林衍的信件,簡直要被氣瘋了。
這幾天,她一直覺得林衍絕對是選擇她,别說林衍,讓任何人選,都會選擇她覃詩雅。
要不是書院女子不能輕易進去,她早上就想沖到書院去質問林衍。
忍了一天,終于看見林衍了,覃詩雅毫不猶豫地責問出聲。
“林衍,你爲什麽要拒絕我?我哪裏比不上宋瑤枝,論家世、樣貌、才情,我樣樣比她好,就因爲她提前認識你,你就選擇她?”
“這對我不公平,我已經很大度,允許你納宋瑤枝爲妾室,你還想怎樣?”
覃詩雅仰起頭,淚水在眶底積成薄薄一層,随着睫毛的顫動微微晃蕩,卻倔強地不肯滾落,就這麽委屈又可憐巴巴地看着林衍。
若是其他男子,早就被覃詩雅這嬌弱惹人憐的模樣給打動,可林衍沒有,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隻是掃了一眼,便覺得厭惡。
林衍淡淡地道:“覃小姐,你當真不要臉面了嗎?我一而再,再而三表明我已娶妻,你爲什麽還要上趕着破壞别人的家。”
“我妻子善良、美好,而像你這樣的人,連給我妻子提鞋都不配,還妄想與她比較。”
“請你自重,不要再來騷擾我和我的妻子。”
說罷,林衍便擡腳走來。
覃詩雅氣得臉色發白,想要伸手拉住林衍的手,被林衍一手甩開。
“林衍,你如果真憐惜宋瑤枝最好聽我爹的話,将她納爲妾室,否則你會後悔的。”
覃詩雅惡狠狠地道。
林衍沒有再理會覃詩雅,直接走開了。
他就是故意要氣覃詩雅,将她氣得越狠,覃同知就會越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