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刹這個組織自從出現以來,所有的任務都是百分之百的完成。
同時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不符合要求的任務一律不接。
最出名一戰,就是滅殺太行虎匪。
太行虎匪可不是一般的土匪,大部分都是由一些亡命之徒組成,實力強大,有兩千人的規模,隐藏在太行山中。
官府數次想要出兵圍剿,都無功而返。
紅羅刹接到刺殺太行虎匪大當家的任務,那一夜不僅太行虎匪大當家被殺。
其餘匪徒也全被被殺,無一存活,鮮血把整個山寨都染紅,紅羅刹一戰成名。
所以紅娘的這個紅羅刹外号也不是白叫的。
可以以組織的名号來命名自己,可見紅娘實力有多恐怖,太行虎匪的大當家的腦袋就是她親手割下的。
内衛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内衛一旦動用所有力量開始着重調查幾個人官員的時候。
瞬間就彰顯出強大的情報調查能力。
一天的時間,關于那幾個官員的大部分資料已經到了趙洛手裏。
雖然這幾個官員屁股不幹淨,但是他們所犯的事情,還不足以被砍頭。
趙洛放下資料,敲着桌子,沉思一會,開口道:“繼續查。”
内衛雖然有監察百官的職責,但很多的事情還是需要去一點一滴地調查的。
自從大朝會以後,整個洛京似乎陷入了安靜,但是很多聰明人卻可以看到,這平靜下面的激流勇動。
内衛總部。
黑山急匆匆躬身行禮道:“統領大人,查到一些事情。”
趙洛看了黑山一眼道:“急什麽,有話慢慢說。”
喘了一口氣,黑山道:“統領大人,這幾個官員去了西紡園。”
趙洛眼中閃過一道異色,随即冷笑起來,接着道:“去了西紡園?這幾個家夥真是找死,去抓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黑山應了一聲,立即召集内衛。
如果說洛京中的青樓,任何人,隻要有錢都可以進去找樂子的話。
那西紡園就相當于現在的高端會所,一般人可進不了,有錢無勢,都進不了。
西紡圓,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沒多久,内衛就注意到了。
可是就算再怎麽高端,對于内衛來說,也不過是高級一點的青樓。
一開始内衛還沒有放在心上,不過自從内衛開始嚴查黃泉的時候。
内衛發現這西紡園竟然和黃泉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這西紡園就時刻處于内衛的監控之下。
那些經常秘密光顧西紡園的朝中官員,都被内衛注意到。
這讓内衛更加重視西紡園,這些朝中大臣,幹系重大,喝醉酒,玩女人的時候,随便說出那麽一點事情。
如果被黃泉知道,說不定就會利用這個信息做點文章,給北華王朝帶來巨大的傷害。
本來趙洛早就有收網的打算,可是在北戎使團大王子博爾哈被刺殺以後,這西紡園就消停一段時間。
泰康帝駕崩,後面幾個月就是國喪,沒有哪一個不開眼的官員這個時候去這些地方,所以西紡園就沉寂了一段時間。
後來聽内衛彙報西紡園有些異動,趙洛猜測可能和彈劾北武侯有一點關系。
正好趁着這次的機會,把西紡園一網打盡。
黑山率領一衆黑衣内衛出了黑衣總部,殺氣騰騰,陣勢可是一點都不小。
尤其是自先皇泰康帝以來,十幾年當中,黑衣内衛出動這麽多人的情況,可是沒有幾次。
以至于黑衣内衛在洛京百姓眼裏,幾乎和城防軍地位差不多。
突然看到這麽多氣勢淩厲,煞氣十足的黑衣内衛,縱馬沖向洛京城西。
所有人紛紛躲避,怕被牽連到。
西紡園,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莊園,聽說是一位富商建立的,裏面豪華無比,後來富商因爲某些原因,離開洛京。
這莊園被一個叫何建山的人買了下來,打造成爲一個秘密的風月場所,所接待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
裏面美酒佳肴,山珍海味,絕色美女,擁有盡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此時西紡園之中,一間廂房之中,幾名身着便裝的官員。
正一個個懷抱佳人,推杯換盞,酒興正濃。
不用說,這幾人正是那彈劾荊平安的官員。
幾人是西紡園的常客了,一來叫了姑娘,點了美酒佳肴。
一邊高談闊論,抨擊朝政,暢飲美酒,一邊同懷中佳人調情嬉戲,好不快活。
所以說,這些文人官員,平時看上去,謙和有禮,滿嘴的倫理道德,其實個個道貌岸然,一肚子壞水,背地裏幹了不知道多少龌龊的事情。
大半天過去,幾人是酒足飯飽,一個個帶着幾分酒意。
所謂飽暖思淫欲,幾個人注意力都開始放在了懷中佳人身上。
隻不過他們之中少了一個人,此時這個人卻在隔壁的房間裏,正在見一個人。
這個官員叫做榮源,隻見他微微躬身站立着,前方坐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榮源一臉恭敬,即使對方比他年輕一些,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大人,這次彈劾并沒有對北武侯造成任何的影響,相反梁光豪還受到嚴懲。”榮源小心翼翼地彙報道。
“那就是一個蠢貨,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在大殿上竟然拿能夠說出那些話,皇帝小兒不收拾他,還會收拾誰?”中年人冷笑一聲道。
“至于彈劾北武侯沒有任何影響,那也不一定,彈劾一次沒有什麽,多彈劾幾次就不一定了。”
“總會在皇帝小兒心裏紮下一根刺,隻要這根刺紮下去,想要拔出來可就不容易了,随着時間的推移,這根刺會紮得越深。”
“慢慢地,皇帝小兒就會對北武侯産生懷疑忌憚。”
“皇帝小兒剛剛登基,根本就沒有安全感可言,對誰都會有一點提防,當這根刺紮得他疼痛得受不了的時候,他就會想辦法把他拔掉,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中年人古井無波地說道。
“可是這個時間也許要很長。”榮源皺着眉頭道。
“幾十年都等得起,這一點時間都等不起了?”中年男子不在意的說道。